“洛知年”差點沒控制好火一把燒死自己。
靠!這什麽腦殘和尚,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這。
“你...”“洛知年”剛要說話,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麽在這個丟臉的時刻先開口,結果不用他糾結,對方是個碎嘴子,沒等洛知年說什麽,反到先問道:
“哥們兒你誰?”
等他這句話都說完,“洛知年”的“你”字也剛好結束,“洛知年”面皮抽動了一下,還在思考要怎麽回答,卻又聽到了下一句話:
“哥們兒是你救的我啊,謝謝哥們兒,哥們兒你是好人呐,好人一生平安。”
他驚呆了。
我靠,你嘴是跟大張偉租的?他急著要麽你比他還急?
“哥們兒你...”
這次等對方剛開口,卻被洛知年伸手“靜音”了,好在和尚看起來也沒那麽弱,從牆上滑下來之後還能“誒呦”“誒呦”的呻吟。
沒辦法,咱確實不是暴躁的人,不過嘴搶不上,只能拿手搶了。
“叫哥,可以,把後邊的們,還有兒,都給哥去了。”
和尚剛要開口答應,卻被洛知年一瞪眼嚇的“嘎”一聲把嘴巴捂的死死的。
“我問什麽,你答什麽,多余一個字都別說,聽到沒有?”
自然,在“洛知年”和善的目光下,和尚很乖巧的點了點頭,點的很用力,眼神也忍不住往自己身後瞄,整個水牢的火都消失了,可自己屁股後邊那兩朵軟萌的火苗,總讓自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慌。
當然,眼神挪回來看到“洛知年”那張比哭還,還好看的臉(哭),還不如轉過頭去看火苗呢,可是人家問自己問題的時候自己不看著他是不是不(活)太(膩)禮(歪)貌(了)?和尚恨不得自己腦後長雙眼睛,最好屁股上都長一雙,才能有點安全感。
“你叫什麽名字?”
“回,回,回哥們...呃呃呃,回哥哥的話,我,我...”
“喔喔喔你喔什麽喔,直接說叫什麽!”
洛知年站在那,恨得想拿手砸點什麽,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總覺得臉有點燙。
“我忘了!”
“蛤?!”
看著“洛知年”一路飆升的肉眼可見的火氣,和尚嚇的嗓子眼張得能看見肚臍眼。
“哥!哥!真忘了!我有法號,叫龍聖僧!”
很明顯,聖僧嚇的連哭都不會了,眼淚從某些奇怪的地方流了出來,給一向感知敏銳的“洛知年”惡心到了。
不過很明顯,這人沒撒謊。
龍聖僧,呵。“洛知年”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樂了一聲。
“哥,你要是覺得這名好笑,你給我再起一...”龍聖僧後半句直接消音了,不過誰要說是“洛知年”瞪眼太凶,小和尚直接和他急!
哥瞪眼多帥啊,是咱自己意識到了,不能多說話才對。
“雖然你這名字是給那條臭龍抹黑,不過你和他差距可是不小啊。”
龍聖僧嘿嘿一樂,“哥,誤會了,我這個龍,可不是龍飛鳳舞的龍,是耳聾眼瞎的那個瘸啊!”
看“洛知年”沒又一次瞪起變帥的眼睛,龍聖僧才接著說:
“小的以前是孤兒,被寺裡撿了去,法號無緣,因為小的癡迷武道,在寺外拜了個師傅,我那師傅對我們寺裡方丈的舍利子非常喜歡,就想膜拜膜拜,小的就替寺裡做決定借給他老人家看看,結果還沒等我拿到,
就被那些和尚抓了逐出寺外,法號也給我收了去,幸虧我師父看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幫我把這耳朵打聾了,賜名聾聖僧。” “洛知年”眼角一抽,很明顯,這個故事很吸引他。
不過也能解釋清楚,為什麽自己的雀鳴沒把他震昏。
你別說,這人雖然哪哪都不怎地,但是吧,總的來說——
還是個奇男子!
倆人就在這水牢裡,聊起來了。
“那你現在是怎麽聽到我說話的?”
“嘿嘿,”聾聖僧一臉嬌羞的撓了撓光頭,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接著炫耀他的光輝歷史,“說起來還得感謝我師父,就因為他把我打聾了,我成了聾子,竟然意外覺醒了侍神!”
說著,他的腳下突然亮起神秘圖案,一道銀光自他的腳下向四周延伸開來。
竟然是領域?!
“洛知年”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家夥。
“哥,這個就是我的侍神了,平時不用的時候,也就是能聽到附近的一些聲音,用到這個侍神之後,就好像是一間密室,在這侍神范圍內說話,外面的人都聽不見,不過裡面的人,無論距離是遠是近,聽到的聲音都是一樣大的。”
“哦?那這個聲音大小你能控制麽?”“洛知年”倒是蠻驚訝的,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也算半個高人。
“當然了哥,小的是個聾子嘛,能聽到的聲音自然是我想聽到才能聽到,只要我不看,就不會存在聲音了。”
“洛知年”點了點頭,真沒想到,雖然不是一個什麽強大戰鬥性侍神,不過自帶一種領域效果,或者說還稱不上是領域,畢竟這就是他侍神本身的力量,如果以後還能開發出真正的領域來,恐怕也是意想不到的牌。
“你是怎麽被抓緊來的?”
“小的去別人家做客,那家人就把我揍了一頓扔到這裡來了。”
看著“洛知年”一副“你不說實話老子扒你皮”的模樣,龍聖僧隻好實話實說。
“嘿嘿,小的腹中饑餓,就尋思跟一個地主家裡借點糧食,本來尋思夜黑風高,我又能讓他們什麽都聽不到,結果那地主的侍神是狗鼻子,也不知道他什麽教養,哪有上來就打客人的?”
“哈哈哈,你也是,哪有大晚上去人家做客的呀。”
洛知年哈哈一笑,他現在倒是覺得這人有點意思。
“也不是什麽大錯嘛,那你想不想出去?”
“想啊!嘿嘿,以前寺裡給小的起名無緣,小的倒要說他們胡編亂造了,小的和哥相遇,這不就是緣麽?”
“洛知年”仔細一想,還真對,你說他不耳聾還得不到這個侍神,這不就是有緣之人嗎?只能說命中注定。
“好好好,那你自己能逃出去麽?”
“啊?哥你就要拋棄我了?雖然我知道終有一別,但是我們的緣才...”呃,眼淚立馬鑽回眼睛裡,說不哭就不哭,大男人就得這樣,絕對不是因為哥又帥了一下。
什麽?你說老子給人當狗不男人?
胡說?!造謠?!誹謗?!
老子當的是狗,又不是太監,哪不男人了?
“沒說我要走,是你要帶我離開。”
“洛知年”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沒辦法啊,出來一次就只能帶那麽多能量,多一點都把洛知年身子撐爆了,就這點還不知道洛知年自己回來要睡多久呢。
水牢:對對對,你就這點,你還嫌少,嫌少你別燒啊。
頭髮:對對對,你嫌少,你還大手大腳,還燒我一下子。
“哥你意思是我領路麽?不用吧哥,咱說你就小小的用一根小手指勾住我,嘎一飛,想往哪走往哪走啊。”
不過“洛知年”沒回話。
“哥?”
“小龍啊,我覺得這名你挺合適,記著,以後別說什麽那個聾了,就叫這個龍!”
“哥,不是,什麽啷個裡格隆的不重要,主要是...”
“什麽?!你說我說的不重要?!”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龍聖僧一臉無奈,這人怎麽耍無賴啊。“哥,真要我帶你出去?”
“對,我需要休息了,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個小孩,能用的靈力就這麽多,得睡一睡才行。”
“哥,要不我替你睡,你再挺挺?”
不過“洛知年”已經不等他廢話了,因為他一向自信,所有被他接觸的人都會被他感化的, 一定不會坑他。
也不管在那哭唧尿嚎的龍聖僧自己怎麽玩轉這個監獄風雲了,反正跟他無關。
洛知年:別叫了,他回M78星雲了。
事實上,龍聖僧此刻心裡確實沒有任何背叛“洛知年”的想法,這絕對不是龍聖僧自己的人品過關,甚至龍聖僧自己都覺得他耳朵不聾都比自己的人品有盼頭。
不過“洛知年”自信的底氣還是有的。
此刻,洛知年的丹田裡,一塊還沒有融合完全的東西正在發光,隱隱約約的看得清楚模樣,似乎是一面鏡子,與其說是融合,倒不如說是被一個如同肉球一般的存在給分解吞噬更形象些。
在那肉球內部,竟是自成一塊世界,各種奇形怪狀的石叢林立,奇妙的藍色符文隨處可見,似乎是在封鎖什麽,在石叢的中央,是一個巨大水潭,水潭上空坐著一個孩子,看得清楚的話,不難認出,就是我們的主人公洛知年,此刻的他,正在和一個巨大的青鳥建立連接。
青鳥仿佛是一塊天空一般,顏色豔麗的仿佛是青藍色的火焰,額頭上是一簇漂亮的金黃色羽毛,那雙翅膀恐怕展開得有十數米大,大的駭人。
可再往上面看,一隻更加巨大,大了數千倍不止的紅色巨鳥正在大笑。
“哈哈哈哈,你知道嘛,他說他叫小龍!”
或許是笑的太放肆了,惹的另一個巨大生物的不快,於是,一道蒼老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我們放你出去是想聽你回來講笑話的?!
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