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記載這座墓是大興王朝的皇帝興陽帝的墓...”。
穆陵將石碑上的文字大概的描述了下。
原來,這座墓是大興王朝興陽帝的墓葬,大興王朝在歷史上僅存在三十余載,興陽帝是大興王朝第一任也是最後一任皇帝,大興位於古時涼州位置,當年興陽帝憑借著一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戰甲,從百人的隊伍發展到百萬大軍,僅用一年時間便創建了大興王朝,而那套戰甲也被興陽帝賜名百戰戰甲。
在興陽帝在位這三十余年裡,興陽帝實施苛政,后宮收入近萬各地美女,在其統治期間百姓苦不堪言,在興陽帝駕崩後便爆發了起義,真可謂是種惡因得惡果,興陽帝的兒女都在起義中被屠殺殆盡。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當時興陽帝的墓葬是由將軍甘漢興帶著士兵把持修造的,在興陽帝駕崩後便秘密的轉移至涼州昌靈山的帝墓,也就是如今穆陵三人所在的位置,跟隨興陽帝一起到來的還有文武百官以及后宮萬千嬪妃。
在興陽帝入葬後甘漢興帶領士兵將在場的所有人員屠戮一乾二淨作為興陽帝的陪葬,而甘漢興與所有士兵也進入帝墓,自此興陽帝的帝墓便成了一個謎,由於興陽帝的暴政,百姓對興陽帝恨之入骨,因此大興王朝並沒有在歷史上有過任何記載。
“難怪呢,居然是一個沒有記錄的王朝,不過穆陵你怎麽懂得這個王朝的字跡?”。
聽到穆陵的講述呂伯勝又是疑惑的看向穆陵,陳和也是看著穆陵有些不懂。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這些字跡很熟悉”。
穆陵可不知道跟呂伯勝和陳和怎麽解釋億界學校,況且自己在離開這座帝墓後就要走了,俗話說言多必失,穆陵隻好打了個馬虎眼。
“是嗎?”。
呂伯勝直直的盯著穆陵問了句,不過也沒懷疑,畢竟穆陵和兩人是十幾年的兄弟,這十幾年來三人盜取了無數的大墓,因此對於穆陵兩人還是信任的。
“不然呢,趕緊找找辦法把石門打開吧”。
穆陵苦笑了聲轉移話題。
“差點忘了,穆陵,石碑上有沒有記載打開石門的辦法”。
陳和一拍腦袋看向穆陵。
“沒有記載”。
穆陵搖搖頭也來到石門前摸索起來,這次的帝墓可不像上次在棺材世界那麽簡單了,還他喵的有文字提示,這次的墳墓可是穆陵那個世界歷史上真真實實存在的。
“沒有任何凸起的位置,也沒有任何塌陷部位,這就是個死門啊”。
沒摸索一會,呂伯勝將手中的鏟子往地上一插直接坐在地上垂頭喪氣。
“應該不會,如果真是死門那當時甘漢光是怎麽把興陽帝葬進去的”。
此時穆陵已經觀察到一些蛛絲馬跡,只是還沒找到辦法。
“他喵的,實在不行就挖吧,我還就不信了,老子挖也要把這門給挖穿”。
呂伯勝拿起鏟子準備動手。
“老呂別魯莽,現在什麽情況我們還不清楚,況且要挖多久也不清楚,我們身上的乾糧只夠我們三天時間的,再找找看看”。
見到呂伯勝的動作陳和急忙製止。
“那你說要怎麽辦,在這樣乾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聽到陳和的話呂伯勝放下鏟子有些無奈。
“你們過來看,這上面有紋路”。
正當陳和也準備放棄時穆陵對著兩人喊了聲,聽到穆陵的話兩人也急忙上前去觀察。
只見那門上有著一條條細小的紋路,猶如人體內的毛細血管一般,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來。
“奇怪,一扇大門怎麽有這麽多紋路,這到底是幹什麽用的”。
有了穆陵的提醒,陳和也是慢慢摸索起來,隨後整扇石門上的紋路都展現在三人面前。
“應該是血祭”。
穆陵皺眉思考了下。
“血祭?這以前似乎沒遇到過,不會搞錯吧”。
呂伯勝摸著那些紋路有些不信。
“試試不就知道了”。
穆陵直接拔出匕首在手掌上一劃,瞬間血液湧出,忍著疼痛穆陵將手掌貼在那些紋路上,剛開始紋路還沒任何動靜,不過隨後震驚的一幕出現在三人眼前。
只見穆陵的血液以穆陵手掌為起點快速的沿著紋路朝四周擴散,猛然間穆陵感覺石門上傳來一股吸力,血液正源源不斷的被石門吸去。
“挖槽,這石門有問題,快把我拉開”。
驚恐下的穆陵感覺對陳和和呂伯勝求救,聽到穆陵的話兩人也不敢耽誤連忙上前去拉,不過穆陵的手似乎被五零二膠水粘在門上一般竟然拉不動。
“陳和,怎麽辦,再這樣下去穆陵就完蛋了”。
呂伯勝有點著急,陳和也是不知道怎麽辦,而此刻穆陵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
“啵”。
一聲如氣泡般破裂的聲音,穆陵的手被石門彈開。
“哎呦”。
突然的變故讓三人錯不及防,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上,陳和和呂伯勝兩人直接被穆陵壓在了地上。
“穆陵,你沒事吧”。
陳和趕緊把穆陵拉了起來,呂伯勝扯下身上的一塊黑布幫穆陵把傷口包扎了下。
“沒啥大事,就是暈暈的”。
穆陵晃動了下腦袋,血液嚴重流失讓穆陵的身體感到難受。
此刻,那石門在吸收了穆陵的血液後變得異常鮮豔,那石門上的紋路充斥著血液,猶如人體中的毛細血管般。
而這時,穆陵也明白了過來,這石門似乎是模仿人體內的血管, 只有血充斥到每條紋路裡,將所有的紋路都連接在一起後石門才會打開。
“轟轟...”。
似乎為了驗證穆陵的想法,那紋路全部充滿血後竟開始緩緩的朝兩側開啟。
“打開了打開了,握草,穆陵你厲害啊”。
呂伯勝有些興奮,一掌拍在穆陵的肩膀上,被呂伯勝這麽一拍穆陵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老呂,你清點,老子現在是病人”。
穆陵不滿的看了眼呂伯勝,一旁的陳哈大笑起來。
“行了,這次穆陵的功勞最大,休息下我們準備進去”。
陳和打開包裹拿出乾糧和水遞給穆陵,穆陵也沒客氣,喝了口水吃起乾糧來。
“你說著興陽帝的帝墓這麽詭異,居然需要用血液才能將大門開啟,我們會不會”。
想到剛才的一幕呂伯勝有些擔憂。
“瞎說什麽呢,我們下地的最忌諱這些你不知道?”。
陳和叱罵了呂伯勝一句,不過心裡也是在考慮這個問題。
“趕緊的吧,早結束早出去,我可不想再繼續呆下去了”。
有了乾糧和水的加持,穆陵的臉色也沒有那麽慘白了,為了不讓倒數第一的慘劇重演穆陵不得不打起精神。
“得,走吧”。
聽到穆陵的話陳和和呂伯勝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後呂伯勝攙扶著穆陵,陳和在前面開路。
以現在穆陵的身體狀況其實並不需要呂伯勝來攙扶,不過秉承著能少出一份力就少出一分,穆陵也就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