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被藥粉撒種的三名守衛也是立馬反應過來,不過看到城主沒說話三人也不敢言語,只能緊張的盯著那母樹人。
“看到沒,他們沒有變成綠色,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過了許久,母樹人指著完好無缺的三名護衛笑眯眯的看著穆陵,隨後又看向樹玉立。
“城主大人,我已經證明他們是其他世界的人了,不知城主大人您準備怎麽處理?”。
“城主,我們雖然是其他世界的,但是我們畢竟幫磷料城渡過蟲潮”。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穆陵知道再繼續糾纏下去也沒什麽好辦法,眼下也只能打起感情牌。
“來人,將這些外來人給我抓起來”。
此刻的樹玉立好似變了個人般,冷冷的看著穆陵。
聽到樹玉立下達的命令,一邊的護衛隊小隊隊長木剛川立即站了出來道:“城主,他們雖然是外人,但是他們幫我們磷料城渡過這次的蟲潮,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
“怎麽?你想違抗命令?”。
正當穆陵漏出感激的眼神看向木剛川時,樹玉立一句話直接打斷了木剛川的話。
聽到樹玉立話中飽含怒火,木剛川也清楚這事已經決定下來沒法更改了。
“兄弟,城主已經下達命令了,對不起了”。
木剛川帶著兩名護衛走上前,手中一條藤條出現,木剛川咬了咬牙對穆陵說了聲抱歉,兩名侍衛上前就是一陣捆綁。
“哼”。
穆陵哼了一聲,此刻再多的辯解也是無力的,清楚這點的穆陵不再多說什麽。
另一邊其他侍衛也將倒在地上昏厥的鱷書賢幾人也捆綁了起來。
“不知閣下是誰,這次的事情多虧有你們,否則我們磷料城就要被這幾名外來人給欺騙了”。
見穆陵等人被捆綁後樹玉立這才看向那母樹人,臉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城主大人你太客氣了,我叫蔓蘿花,他是蚺有根”。
蔓蘿花朝樹玉立行了個禮直接報出自己的身份。
如今大局已定,蔓蘿花也就不怕暴露身份了,現在就算是穆陵說他們也是外來人恐怕人家也不會相信。
而聽到蔓蘿花的話,穆陵愣了一下,蔓蘿花穆陵或許不認識,但蚺有根那可是非常的熟悉呀,畢竟貓咪若可是從其老師身上坑了無數資源的。
不過穆陵也清楚,自己知道是知道,但現在跟樹玉立說那就是白說,前面自己幾人瞞著樹玉立,如今再爆出蔓蘿花和蚺有根也是外來人,就算別的樹人相信城主也不可能相信。
“這次多虧了你們,還麻煩蔓士為這幾人解下毒,待明日我將這幾個外來人斬殺,屆時將答應贈與他們的影種轉贈給你們”。
“那就多謝城主了,不過城主大人,我看還是明日再給這幾人解毒吧,這萬一對方要是跑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聽到樹玉立的話蔓蘿花內心有點高興,不過並沒有答應樹玉立立馬幫幾人解毒。
“那也行,那就請兩位明天到城主府這邊來觀看行刑,屆時我將影種一並給與兩位”。
樹玉立思考了下也不再強求,禮貌的答應了下來。
解決了穆陵幾人之後,蔓蘿花也不再繼續耽擱,蚺有根恭敬的遞上那根咬了一半的糖葫蘆,蔓蘿花接過之後這才朝客棧方向走去。
這邊穆陵幾人也被城主下令正式關押了起來,不過除了穆陵外,其他幾人此刻都已經失去了知覺,
可以說關押與不關押沒什麽區別。 “蔓姐,你說這城主怎麽沒有任何猶豫就將他們抓起來了,會不會有詐?”。
回去的路上,看著沒心沒肺的啃著糖葫蘆的蔓蘿花有些擔心。
“放心吧,這城主又不是傻子,我們就不說其他的,那城主肯定是和對方做了交易,也答應了對方的要求,但這是基於自己世界的生物才成效,而穆陵和我們都是外來的,如今他們被我們暴露出去,不管是什麽交易那都廢除了”。
“要是這樣說的話那確實是,不過那城主說到時會將答應他們的獎勵轉贈給我們,我怎麽有點不信呢”。
“這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我們這次的第一目標不就是清除掉他們嗎,只要目標完成就行了,你給風老師傳個信,別到最後時刻他們老師過來救人就行了”。
享受著手中的糖葫蘆,走在磷料城的街道上,蔓蘿花倒是信心十足的樣子,但蚺有根心中卻是有一絲不安。
但看蔓蘿花的樣蚺有根也不好再說什麽。
而與此同時,由黃教授帶領的考古團隊在勘察隊的配合下開始了挖掘工作。
不過卻是損失慘重,有數十名工作人員被毒蛇咬了,此刻已被送入醫院。
昌靈山山腳下一處空曠場所,周圍數十個帳篷搭建起來,天空之中,三兩架直升機飛過,儼然形成一個小型駐扎地。
駐扎地進出口,一輛越野車行駛過來,崗位亭上一名身著綠色作戰服的士兵攔住越野車,車窗打開,一張行駛證被車上的人亮了出來。
士兵敬了個軍禮後立馬放行,越野車沒有停頓,直接朝聚集地中心地帶最大的帳篷行駛去。
待車停好,兩名年輕人走了下來,接著就朝帳篷小跑而去。
此刻帳篷外,一陣陣爭吵聲傳出,兩人互視了一眼臉色漏出苦笑,隨後走了進去。
隨著兩人的走入,帳篷內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兩人身上。
“黃教授,受傷的人都已經安排去醫院了,我們也通知動物園那邊派人來捕捉蛇了,不過由於蛇的數量太多動物園那邊人手不夠,還需要一周時間調集人員”。
其中一名對黃教授開口複述了下進展情況,隨後那年輕人對著坐在帳篷角落內的李澤然點點頭,而這兩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孫空明與謝天地。
“一周時間,那再加上捕蛇的時間,這少說也要浪費一個月,這我們怎麽等得起”。
這話一出口,黃教授還沒開口,一名和黃教授差不多年齡的老人拍著桌子嚷嚷了起來。
會議桌上,十來名老人正坐著大眼瞪小眼的。
“我們就沒辦法先避開那些蛇進去嗎?”。
“辦法是有,不過需要到山頂打洞,不過所需的時間也不斷”。
“不行,不能打,一旦破壞了裡面的建築那就是毀壞國寶”。
“...”。
瞬間整個帳篷內又爭吵了起來,坐在四周的一群年輕人臉上都漏出苦笑,這些年輕人大部分都是西陽大學的學生,只有少部分是其他學校的。
“安靜”。
黃教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爭吵的幾名老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通知上面吧,讓上面盡快組織人員過來捕蛇,空明你們去大量收購雄黃過來,我們爭取先開出一條道路”。
“可是黃教授,現在醫院內那些被蛇咬的人毒素還未查清,況且雄黃對那些蛇的影響也不是很大,這樣做行嗎?”。
孫空明幾人剛開始也使用過雄黃,不過也只是讓墓室內的毒蛇難受一下,根本沒有多大作用,孫空明臉色有些難看。
“先購買吧,能清理先清理下,接下來我們的考古目標就是外圍過道以及那塊石碑上的文字,老李頭,你們要盡快破譯出來”。
“行”。
既然黃教授做了決定孫空明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文字方面你不用擔心,我們現在已經在加急破譯了,石碑突破已經發給國內七八個古文研究所,這幾天應該就有結果了”。
被黃教授點名的那名李姓教授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