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在寬限幾天吧,我已經在借錢了,只要錢一到我馬上去繳費”。
“蘇小姐啊!醫院不是慈善機構,當初你丈夫被車撞了,我們也是看在你丈夫危在旦夕,你又保證這兩天內湊齊費用我們才做的手術,你這樣我們也很為難啊!”。
“成先生,你再寬限寬限吧,這兩天我趕緊借,錢一到我立馬繳費”。
“沒辦法的,醫院有醫院的規矩,今晚錢還沒到明天早上你們收拾下先回家吧”。
“哥”。
身後,穆佳氣喘籲籲的叫聲叫醒了穆陵。
而這一刻,蘇心悅也聽到了穆佳的聲音猛的回頭看去,瞬間無數的悲痛湧了出來。
“媽”。
沙啞的聲音從穆陵嘴裡發出,腳步不停歇的朝蘇心悅跑去。
“你個死孩子,你跑哪裡去了呀!...”。
聽到這聲媽,蘇心悅再也控制不住壓抑已久即將崩潰的心大聲哭了出來。
身後剛趕到的穆佳詹琴琴以及文方眼睛也紅了起來。
蘇心悅一邊罵著一邊舉著拳頭對著穆陵胸口打去。
但那拳頭卻是一絲力氣也沒有,似乎在崩潰的邊緣還不忘不能傷害自己的孩子。
穆陵一把將蘇心悅抱在懷裡輕輕安慰著。
一旁,那催費的成先生則是冷眼看著這一對母子走了過來。
“蘇小姐,你趕緊確定下,要沒辦法的話明天早上必須要騰出病房來,我們還有病人要入住呢”。
這一句話,在蘇心悅心裡又是狠狠的一擊下去。
穆陵抬頭冷冷的看著那位催費的成先生。
“媽,我回來了,這裡的事交給我,你和佳佳他們先回病房吧”。
輕輕的聲音在蘇心悅耳邊響起,穆佳和詹琴琴這時也走了過來扶住蘇心悅。
被兩人攙扶著的蘇心悅無助的回頭看了穆陵一眼。
穆陵也沒管一旁的成先生,直直的看著蘇心悅,知道三人消失在走廊上這才看向成先生。
“一共欠了多少醫藥費”。
穆陵的聲音很冷,但沒有任何脾氣。
醫院催費是正常的,而蘇心悅沒交費也是無奈,所以穆陵發不出脾氣只能冷淡面對。
“手術費和這幾天的醫療費用一共是五百萬元,前面已經交了一百萬還剩四百萬沒交”。
見有人要繳費成先生可不管這人是誰,立馬將穆良華的繳費明細拿了出來。
“可以,老文,你幫我去繳費下”。
穆陵手中出現一張銀行卡遞給身後的文方。
這段時間裡兩人依舊混熟了,沒有再像剛見面時那麽客氣。
聽到穆陵的話,成先生的臉上這才出現笑容的道:“繳費處在這邊,您這邊請”。
“小穆,不用你的卡,公司那邊會報銷的,我先去繳費了”。
說著文方抬腿準備和那成先生離開。
穆陵也沒說什麽,收起銀行卡朝三零二走去,在走到門口是猛的停下。
“等等”。
叫聲把文方和成先生喊住,兩人回頭看向穆陵。
“立馬給我爸換一件最好的特護房,老文,需要多少錢你交多少錢”。
“好的,馬上安排馬上安排”。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一點沒錯。
有了錢啥特護病房啥專門的醫生都不是問題。
文方點點頭表示知道後跟著成先生離開了。
這次,等兩人走遠了穆陵才看向病房內那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穆良華。
詹琴琴和穆佳依舊在安慰著蘇心悅。
對此穆陵也沒說什麽,只是靜靜的蹲在病房門口的角落裡。
晚一步,就差一步,自己的母親又要忍受一次難堪。
再晚一步,自己重傷的父親就要被趕出病房。
這讓穆陵異常難受,心被深深的刺痛。
很快就有兩名醫生帶著七八名護士趕了過來。
穆陵蹲在一邊沒有動,看著進入病房的醫生和護士蘇心悅緊張的站了起來。
在聽到要將自己的丈夫轉到特護病房後這才松了口氣。
一旁的病友田民秀聽到蘇心悅的兒子回來了,而且事情都解決了也是為蘇心悅感到開心。
病房搬的異常順利,全程幾人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護士的臉上都帶著笑容搬著,甚至地上的一次性尿壺都一起搬走了。
等文方再一次出現時,已經是在一間特護高級病房內了。
“小穆,都處理好了,酒店也幫你們頂好了,在醫院附近的瑞盈大酒店,那是公司的產業,有事你直接吩咐前台就行了”。
文方再穆陵耳邊輕輕喊了聲,遞給了穆陵四張房卡,穆陵這才回過神來伸手僵硬的接過。
瑞盈大酒店可是綾華市標志性建築,能在瑞盈大酒店住的都是身價最少千萬的大佬,最主要的是瑞盈大酒店距離興綾醫院非常近,從醫院大門口到瑞盈大酒店只要五分鍾。
“嗯,麻煩你了老文,你先去酒店休息吧”。
穆陵將其中一張房卡遞給文方。
“不用了,我有房間,有事給我打電話”。
文方從身上摸出一張房卡在穆陵跟前晃了晃。
“好”。
穆陵點點頭,文方也知道在這裡已經幫不上忙了,打完招呼離開了醫院。
等文方離開後穆陵這才起身走進病房。
病房內兩名護士正在忙碌著,病方外就是一個護士站。
這病房比特護病房還貴,單一天就要三千,而且文方還專門出錢請了兩名醫生及六名護士專門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照顧穆良華。
此時病房內,蘇心悅已經躺在那高級沙發聲睡著了,身上蓋著一件毛毯。
穆佳正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病床上的穆良華。
而詹琴琴此時正在穆良華的腦袋上插著針。
對此那兩名護士也沒去說什麽。
在前面有一名醫生看到了想管,被詹琴琴瞪了一眼,隨後一根針飛過醫生的身體直接動彈不了。
在見到詹琴琴的厲害後那些醫生和護士就不敢在插嘴了,只能靜靜的看著詹琴琴的表演。
“怎樣了?”。
穆陵走上前擔憂的看著床上的穆良華。
“有些嚴重,腦部百分八十受損,身體骨骼和脈絡也有百分七十受損,也就是剛才你們這醫生說的植物人,如果不是伯母這段時間的精心照顧,只怕在前幾天就已經去世了”。
詹琴琴有些嚴肅的看著穆陵,聲音卻異常小聲生怕打擾了穆佳和蘇心悅。
“能治好嗎?”。
“可以,不過需要三四天時間,我已經給伯父喂了黑影種,身體已經開始修複,但腦部的傷需要條理,我需要準備一些藥材”。
詹琴琴點點頭。
當初救治挑潔純的藥丸詹琴琴也就一天不到就煉製出來了,而穆良華的病卻需要三四天,從這也可以看出穆良華的傷有多麽嚴重。
“好,有什麽需要的物品跟我說,我去準備”。
“不用,我這裡都有,只是時間問題”。
聽到詹琴琴的話後穆陵也沒再多問,扭頭朝穆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