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頂樓,陸竟揚結束了會議,看了看時間,時間還早。
阿東將一個橡木盒子遞給他,說道:“這是先生上個月給陳女士訂的紅酒。”
陸竟揚笑笑說道:“行吧。希望她會喜歡。”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陣雷聲。
外面下氣了大雨。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是陳蘇。
“喂,陳姨,我很快就過去。”
“不是,我沒催你。”陳蘇笑笑說道:“外面在下雨,南溪經紀人出去了,她沒有車送她過來,下雨天打車不好打,你順便帶她一起過來吧。”
陸竟揚聞言,微微一愣,“你也請了南溪?”
陳蘇說道:“怎麽了?你兩有仇啊?”
陸竟揚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沒。”
陳蘇說道:“那就好。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但是人我是請了,你今天也必須把她給我接過來,明白嗎?”
陸竟揚說道:“行,一會兒見。”
說完便掛了手機。
陳蘇放下手機,看著身邊的助理笑眯眯的問道:“我讓你訂的位置訂好了沒?”
助理笑道:“訂好了,這私房菜館私密性很好,而且我也特地訂了兩人的雅座,情侶套餐。”
陳蘇聽後十分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好。”
這時坐在一旁看劇本寫分鏡頭的王晉摘下眼睛看著陳蘇說道:“我說你瞎操心什麽,人家年輕人的事兒,你都沒搞清楚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陳蘇瞪了他一眼,說道:“你知道什麽,就你這榆木腦袋。你都沒看出來競揚那小子喜歡南溪這丫頭嗎?”
王晉聞言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問道:“有嗎?沒看出來。”
陳蘇沉了沉聲,壓了壓火氣說道:“所以你看出什麽來了?”
王晉被嫌棄了有些無辜,說道:“那競揚是娛樂圈大老板,和幾個明星傳傳緋聞這不是正常的事嘛,競揚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比我還清楚把,他可是你一路看著長大的,你是把他當親兒子看的,對吧?那你再看他和那個,那個,叫什麽?”
陳蘇更嫌棄的補充說道:“白薇薇。”
王晉說道:“對,就是那個。你看競揚這一路將她捧上頂流,這不是緋聞滿天飛的嘛,我也沒看你這麽上心。而且我也看不出競揚對誰上心過啊。”
陳蘇說道:“但是你見過競揚為了白薇薇來求咱們嗎?我們那場發布會,他特地提前來和我們說會帶個女孩子過來,讓我們別為難她。生怕我們給南溪臉色看,最近小吳那部電視劇,他特地跑來找我去客串,希望我帶帶南溪那丫頭,我就問你你見過他這麽對別人嗎?“
陳蘇想了想,嘀咕著說道:“確實沒有。但是外面不是一直有傳言,競揚和陸銘碩一直都在搶白薇薇嘛。”
陳蘇嫌棄的說道:“競揚要是看上那個白薇薇我一定替他媽媽好好湊他一頓。就那種人她進演藝圈就是個bug。我也弄不懂你說南溪那麽好一女孩子,多聰明啊,外形又好,可塑之才對吧,怎麽競揚那小子就是不好好捧她呢?非得捧個繡花枕頭?”
王晉歎口氣說道:“行啦,競揚是個有分寸懂事的孩子,我知道你擔心他,自從他媽媽自殺,他被陸家帶回去,你就沒少操心。”
陳蘇歎口氣,說道:“我怕以後去見月言沒法向她交代。我每次想到那場車禍我就整晚都睡不著,小影死了,競揚也差點沒命,搞得司航也不能公開認哥哥,你說,怎麽就成這樣呢。”王晉歎口氣,伸手攬住陳蘇的肩膀,安撫道:“不想這些了。”
陳蘇擦了擦眼淚,說道:“我就看最近他們兩個好像關系不是很好,就想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
王晉又給她拿了一張紙巾,“好了,不哭了。今天你生日,你打算怎麽過?“
陳蘇立即止住了哭泣,擦了擦掉下來的眼淚,說道:“我已經訂好位置了。”
王晉仿佛早已經看破了一切,無奈的輕歎了一聲。
……
陸竟揚從電梯出來經過舞蹈室,遠遠的就看到南溪一個人坐在那邊休息沙發裡,眼巴巴的看著落地窗外的瓢潑大雨。
像極了幼兒園等著家長來接的孩子一般。
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他徑直的走過去,問道:“在等誰?”
南溪看了看打車軟件,淡淡的應了一聲,“叫不到車。”
沒有去看站在身邊的陸竟揚。
陸竟揚說道:“走吧,陳姨剛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帶你一起過去。”
南溪聞言後抬眸看向他。
兩人四目相對,南溪躲開了他的視線。
陸竟揚笑了笑,“看我做什麽?你不想看到我?”
南溪毫不猶豫的說道:“確實,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和你保持距離。”
陸竟揚看著她,笑笑說道:“陳姨不喜歡有人遲到。你再想和我保持距離,現在目前來看,你沒有別的選擇。”
南溪最後無奈拖鞋, 只能站起身看著陸竟揚說道:“走吧。”
車上,一路無話。
陸竟揚看了看坐在後車座的人,“你就不想問問我的傷怎麽樣了?”
南溪原本還看著車窗外打在車窗玻璃上的水,聞言後收回了視線看了看前面,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的傷好些了沒有?”
陸竟揚卻笑笑,“就這樣?”
南溪則反問:“不然呢?”
陸竟揚輕歎一聲,稍稍沉默了片刻後淡淡說道:“離那個陸銘碩遠一點。”
南溪看了看他,輕笑一聲了,淡淡說道:“我的事我自己心裡清楚,不需要陸總關心。”
陸竟揚看了看後視鏡,剛想說什麽,但是他的手機便響了。
他拿出來看了看,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他停下了車子接通了手機,“喂,有事?”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陸竟揚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好,我馬上過去!”
他掛了手機便在下一個路口轉彎,朝著和原本目的地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因為慣性,南溪一時間沒有抓緊,驚呼一聲,額頭撞在了車窗玻璃上。
南溪定了定神,看向前面開車的陸竟揚,咬牙怒道;“陸竟揚,你幹什麽!你要帶我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