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啪啪啪啪!”
這燈很是豪華,整體重量起碼有兩百斤以上,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我跌坐在一邊,都被嚇傻了,手背上玻璃碎片劃傷流血都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只要遲半秒,我就被活生生砸死了,皮開肉綻,腦漿迸裂。
“嘻嘻嘻,好玩,真好玩!”
古曼童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我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站起來。
“我看你這次往哪跑!”
來了一股狠勁,我衝了上去,一把就拉開了門。
屋子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櫃,還有一個大衣櫃。
羅盤的指針就指著衣櫃裡面。
我把裝著雞血的瓶蓋打開,慢慢走過去,伸手摸到了衣櫃的把手。
猛的拽開,直接就把雞血潑了上去!
大衣櫃裡放著一個布娃娃,嘴巴被撕開,加上我剛潑的雞血,面目猙獰,兩顆碩大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我。
“終於捉到你了!”
我拿出繩子準備給它套上。
可後面傳來的笑聲,讓我頭皮發麻!
“嘻嘻嘻,蠢蛋,那不是我!”
回頭,發現一個黑影嗖的一下從門口穿過去,羅盤的指針不再指向衣櫃,而是別的方向。
自己被騙了!
剛才心裡緊張害怕,打開衣櫃潑血的時候,我幾乎是把整瓶雞血都潑上去了。
該死的!
從屋裡出來,我想順著羅盤指針所指的方向繼續追蹤,結果羅盤好像失靈了,指針三百六十度旋轉。
沒有了羅盤,我徹底亂了分寸,不知道該怎麽找古曼童。
好像除了等他自己出現,也沒別的方法。
但是古曼童我沒找到,失蹤的胖子突然出現在了台階上。
我剛要跑過去,結果他竟然先向我撲過來。
不是正常的那種,凶神惡煞的,明顯不正常!
我根本不是胖子的對手,三兩下就被他給壓在了身下,動彈不得。
就在我發狠,準備抬頭咬他一口,看看能不能給他弄清醒的時候,胖子忽然對我眨了眨眼睛。
我對他太熟悉了,如果他這麽眨眼睛,就是心裡有了鬼主意。
難道他沒有被控制,剛才那些都是裝的?
帶著疑慮,我放棄了反抗,任由胖子把我拽起來,雙手背到後面,上了樓梯。
這次沒有遇到鬼打牆,直接上了二樓。
“嘻嘻嘻,左轉,第二個房間,我在這等著呢!”
古曼童說道。
除了剛才胖子對我眨了眨眼睛,沒再有其他的暗示,他抓我的手,我掐他都沒反應。
是怕被古曼童發現,還是依然被控制著,我心裡也不是絕對有把握。
門開了,胖子推著我走進去。
很大一間房,就一個房間,能有一百平米,裝修的異常豪華。
靠近一面牆,有一個供奉的堂子,各種玩具吃食,應有盡有。
在上面端坐著古曼童,就是我們要找的。
“嘻嘻嘻,過來,拿著刀,把他心臟挖出來!”古曼童說道。
胖子抓著我,走了過去,我心此刻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慢慢把手伸向刀,在接觸的瞬間,突然張開嘴,一口血噴在了古曼童的身上。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震的耳膜差點破裂,好像整間房子都跟著顫。
“還愣著幹什麽,
快給他套上,拿盒子!”胖子喊道。 一陣忙亂,直到古曼童被五花大綁,放進了盒子中,才消停。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松了一口氣。
胖子拿出一瓶礦泉水,在那漱口。
“這黑狗血太難聞了,差點沒忍住!”
“你真有一套,居然能想到把血放進嘴裡。”我對他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那是,我上去一層喊你沒動靜,就發覺不對了,當時就忍著味喝了一口血。後來那古曼童出現,對我施了法,以為把我控制了,我這才將計就計。咱倆抓緊時間,把這東西送到廟裡去,省得夜長夢多!”
“嗯,我也正有此意,這盒子在身邊,感覺就像一個不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引爆。”
從別墅裡出來,助理和幾個人在外面等著。
“成了?”他問道。
“成了一半,我們現在把他送到寺廟去,看能不能度化。”我回應。
“感謝二位,這是兩張卡,一張是送給寺廟的,另一張卡是你們的傭金,二十萬。”
我隻把給寺廟捐香火錢的卡接了過來,另一張沒接。
“事成了再拿不遲,這是說好的,您先收著吧。”
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但是我有我的原則。
在路上,這古曼童不消停了,各種罵,而且他的詞匯量驚人,不重樣的。
不僅是有漢語,還充斥著各種英語。
雖然這古曼童的主人一直沒露面,但是我和胖子根據目前了解的情況,也有了基本猜測,八九不離十。
沒想到我當典當鋪掌櫃沒幾天,竟然會遇到這樣一個大客戶。
還真是不進這個魚塘,不知道水底有多少條大魚。
如果沒有那些詛咒和詭異的規矩,對我來說確實是一個好職業。
古曼童在那罵,我們也沒人搭理他,後來嫌煩,大家都戴上了耳機,音樂放的很大聲。
幾個小時後,到了寺廟,之前已經打過了招呼,直接帶著盒子去了塔裡。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寺廟不在大,有舍利子就行。
這座寺廟後身有座塔,裡面供奉著一位得道高僧的舍利,我和胖子查了很多資料才找的這裡。
有舍利子坐鎮,就算真出了意外,這古曼童也使不出多大的能耐。
把盒子交給僧人後,我們被安置在了客房裡。
能不能成,過了今晚就知道了。
過了沒多長時間,塔裡傳來了誦經聲,很多人一起誦經那種,穿透力很強。
胖子和助理我們三人一屋,他倆聽著都很心安,一副享受愜意的樣子,沒過多長時間就睡著了。
可這聲音對我來說,卻是一種煎熬,聽著讓人難受,心煩,非常排斥。
怎麽會這樣?
即便我戴上耳機,那聲音都能穿透進來。
聲音不停,我是睡不成了,索性起身,拿著冊子和三叔留下的筆記看。
凌晨四點半,誦經聲停止,結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