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還需系鈴人,看來就像冊子上說的,得找到問題的根源,才能真正把繡花鞋處理乾淨。
可是我手裡什麽信息都沒有,怎麽處理?
頭大啊!
最後給我憋的沒辦法,只能又給胖子打電話,沒想到他項目結束放大假,已經在趕來我這裡的車上了。
當下心裡一暖,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早就躲的遠遠的了,他還上趕著。等我有錢了,一定帶著他一起!
聽到繡花鞋的事,他叫我別著急,等他到了再說。
擔心睡著了再做春夢,所以我一直忍著沒睡,凌晨兩點多,胖子來了。
“咱們這樣辦,你現在就睡覺,我看著。在夢裡,你盡量多記一些事情,我也看你表現,一般人在做夢的時候都會說夢話,沒準就能有需要的信息。”胖子想出了一個辦法。
“結合前面兩次做夢,應該是在一個村子的入口處,我們就在那見的,然後一起拉著手去了一個房間裡。她說冷,我就抱著她,然後……”我說道。
“這點信息都沒用,村子,村名是什麽,得知道具體地點或者標志性建築。”
“嗯,那我現在睡覺,已經困的不行了!”
躺下沒多久,我就睡著了,做起了同樣的夢。
可能是心理因素,我在夢中竟然有一點點自主意識,就是隱隱約約知道自己是在做夢,眼前發生的一切不是真的。
但是也僅有這麽一點意識,該發生的依然在發生著,我阻止不了。
直到胖子把我叫醒。
“你做夢的時候反覆說著一個名字,玉芬!”胖子說道。
“玉芬應該是一個名,我也不知道她姓什麽。不過胖子,我這次做夢看到了一棵歪脖老榆樹,樹乾很粗,起碼得三人環抱才能抱住。而且還有一座造型比較奇怪的小山丘,就像立著的噶了哈,應該是很偏僻的地方。”
誰知胖子一拍大腿,“巧了巧了!你說的這地方我知道啊,噶了村,就在我們那個村子往裡面走,十幾裡地就到了。不過那個村子現在估計也沒啥人了,只剩下老弱病殘。要說那裡鬧鬼,還真有這個可能。”
“怎麽說?”
“那裡窮啊,地方也不好,女的都外嫁,男的討不到老婆。有一陣就興起了買老婆,正常好人家誰會把養大的女兒給賣了,聽說不少都是被拐來的。然後就經常有逃跑的,但是成功跑了的沒幾個,上吊自殺的,被打死的,都有。怨氣很重,經常鬧鬼。我爹就說他親眼看到過,大半夜的,一個身穿紅衣的女鬼在樹枝上跳舞。”
“那我現在就買票,你先睡一會吧。”我說道。
“還睡啥啊,到車上再說吧,正好去我家,讓我爹帶咱們去,他比我熟悉那裡的路。”胖子回應。
“也行!”
買了最早的火車票,我和胖子就出發了,快要到中午的時候才到他家,吃了一頓飯,去噶了村。
胖子他爹是老實人,我大學時候見過幾次,我和胖子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就搪塞過去了,也沒多問。
這地方是真偏,而且樹木都是半死不活的,一點生機都沒有,越往裡面走越是明顯,明明太陽照的老高,卻感覺陰冷陰冷的,吸進去的空氣都讓人打冷顫。
“叔,這裡環境應該挺好的,怎麽像現在這樣啊?”我好奇問道。
“哎,死人多了,陰氣就重了。植物也長不好,你們跟著我,別亂走,要是不小心踩到誰的墳,容易招惹上不乾淨的東西。
” “爹,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小仙膽子小。”胖子說道。
“我說的是實話,以前我……”
“停,打住!”
胖子他爹把我們送到了村口,不放心還要和我們一起進去,胖子沒讓,硬是給打發走了。
看到他爹走遠了,我大喘了一口氣,隨即一陣猛咳。
“胖子,我胸口悶的慌,剛才叔叔在我沒敢說。”
我站起身,把衣服往下拽了拽,一個紅色的手掌印在我的胸口上,壓的難受。
“靠,你別告訴我這是那個女鬼的,真這麽邪乎啊?”
我點了點頭,“就是她的,而且之前沒有,是才出現的。我有種預感,如果不盡快找到她,估計離死不遠了。”
“別瞎說,咱們都到村子了,這村子又不大,找個人不難。你看,老榆樹,噶了山,跟你在夢中的場景是不是一樣的?”胖子指著前面說道。
“是這裡。”我之前就看到了。
“但是我在夢中看到的房子是完整的,還有院子,可是你看現在。倒的倒, 塌的塌,破敗的不成樣子,都是土房,根本看不出是哪個。連個人影都沒有,不會已經成廢村了吧?”
不過我剛說完,就看到一個煙筒冒出了青煙,有人!
一個七八十歲的聾啞老大爺,人也不是很明白,我和胖子溝通了半天,最後用樹枝在地上寫了很大的“玉芬”兩個字,他才站在門口,給我們指了一戶人家。
結果去了後,是老兩口帶著外孫子,他閨女叫張玉芬,現在跟女婿在外地打工,活的好好的,根本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就在這間隙,原本在我胸口處的紅手印開始往上走,眼看就要到我的脖子了,有種被掐住的感覺!
“誒,老伴,我想起個人,早年劉瘋子是不是買個老婆,叫孫玉芬,後來失蹤的那個?”就在我和胖子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大爺好像響起了什麽。
“多少年的事了,我都記不清了,不過你這麽一說,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從那以後他就瘋了。”
我和胖子一聽,有門,八成就是她了!
“那劉瘋子在哪呢,他現在還活著吧?”我問道。
“活著是活著,但是腦子不好使了,經常犯糊塗,一年估計也沒幾天明白時候,你們要想問他,也是白問。”
“他家在哪,您給指下路吧。”
這事只能問當事人,不然別人更不知道了。
出來後,我和胖子往裡面走,劉瘋子的房子靠近山腳下,在村子邊上。
可是剛走出沒多遠,突然從胡同裡躥出一個人骨頭架子,一把把我抱住了,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