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暈暈乎乎的,回到了家。
進門後什麽都不想乾,隻想躺在床上。這一躺就睡了過去。
“您好,早間新聞為您播報,昨日,隔壁省的一場火災。
昨天赤京時間。下午8點20分。”
早上,電視聲音被人開到最大。我從夢裡被吵醒。
走出門一看,飛雲道長和浮竹吃著早餐看電視。正放著新聞。
“光祖,給你買了早餐,快來吃,要冷了。”飛雲道長指了指桌上一碗白粥和兩個饅頭。
“好。”我揉揉頭想起昨天晚上,飛雲道長攬下了照顧我的活。他和浮竹就睡在我家沙發上。
洗漱完後,我們三人吃起了早餐。
電視仍然繼續在播報。
“目前,火災尚未造成人員傷亡。僅僅是當地最大的宗教古建築回雲觀被燒。主殿被完全燒毀,偏殿被燒掉一半。”
浮竹聽到回雲觀幾個字說:“師傅,這個遭火災的道觀還和我們的道觀是一個名字。”
飛雲道長喝了口粥說:“怎麽可能回雲觀被我注冊商標了?除了我們道觀,別人都不允許叫。”
浮竹也喝口粥點點頭。
突然,喝粥的兩師徒從沙發上蹦了起來,一張臉直接懟到電視上。
仔仔細細看了好一會之後。
飛雲道長顫抖著手,撥通了一個電話:“師弟”
語氣裡帶著顫音。
繼續說道:“家裡還好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哭喊:“師兄啊,你快回來。家裡都燒沒了。”
飛雲到這整個人一下僵住,然後像呼吸不足一樣,大口的吸氣。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師傅,你不要嚇我呀,師傅。你要是走了,我和師叔兩個人怎麽辦哪!”
浮竹連忙抱住自己師傅,也哭了起來。
“飛雲道長醒醒,飛雲道長。”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我也打懵了。
我跟著浮竹一起抱著他的師傅,我用力掐著他的人中。
過了一會兒,飛雲道長悠悠轉醒。
一醒來,拉著自己徒兒的手說:“剛剛我做了好可怕的一個夢。我們家被燒了,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浮竹哽咽了一會兒,還是告訴自己師傅:“是真的。”
兩眼一翻,飛雲道長又暈了過去。
“飛雲道長,飛雲道長。”看著他暈過去,我繼續用力掐人中。
門被打開,士爺爺,帶著光祖和盧叔叔進來。
“怎麽回事啊?一大早上又哭又喊。”
士爺爺,一進來就問怎麽回事?
“士爺爺,我家道觀被燒了,我師傅嚇暈過去。”
三人都驚訝一聲,“啊!”
“讓開讓我來。我是你爹,站在你家的門前。李猛南回家了。”盧叔叔推開我。
李猛南是飛雲道長的本名。
說這幾句奇怪的話,翻手扇了飛雲道長一個耳光。
別說有奇效。
飛雲道長眼睛一下就睜開了。整個人都精神了。
一醒來,飛雲道長又想暈過去。
眾人好一頓勸才把他穩住。
“現在你想怎麽辦呢?”士爺爺坐在沙發上問。
飛雲道長低著頭,語氣中帶著傷感:“還能怎麽辦?我先回去看看唄。和我師弟一起重建道觀。
不過,浮竹能不能先住你們這?”
浮竹大驚:“師傅,不要丟下我,我要回去。”
飛雲道長無奈的說:“我這次回去不知道奔走多久,
你先待會你士爺爺這,我也輕松點。” “好吧。”
浮竹答應後,士爺爺拍著胸脯表示。
“放心吧,飛雲。浮竹我會照顧的好好的。興祖,浮竹以後就和你住,行吧?”
我連忙表示:“沒問題,反正我還空一間房,一會兒買鋪床,給浮竹兄弟當臥室。”
我總覺得自己這房子太大了,再加個人住著也好。
安排好浮竹的事後。
飛雲到上,便等不及要去市裡搭公交車回去。
我們跟著把他送到樓下。
師徒兩個又是一場傷心的離別。
飛雲道長安慰自己徒弟說:“在這裡要好好呆著,不要搗亂。多和你士爺爺學點本事,多聽聽,多看看,都是好的。”
浮竹低著頭說:“我知道了,師傅,你放心吧。”
“給這是你這段時間的零花錢,省著點用,吃螺絲粉吃不了幾頓,但買點別的還是可以的。
錢用完了,如果還餓,就念辟谷咒。那樣就不餓了。”
飛雲道長掏出200塊錢,塞到浮竹手上。
浮竹表示不能要。
“師傅,你放心吧!辟谷咒我已經很熟練了。我不要吃的,現在每一分錢都要投入重建。我不需要。”
飛雲道長一定讓他收下,說:“你一個人在外面多少要點錢在身上,哪怕出去坐公交車都要錢不是。”
浮竹也很堅定,小聲說:“我可以走。不用坐公交車。如果實在有必要,我可以在街邊賣藝。我可以咬打火機。反正我鋼嘴咒。”
把我們幾人感動的一陣一陣的。
最後好說歹說,浮竹才收下那200塊。
飛雲道長向我們抱拳,傷感的說:“士兄弟,盧兄弟,幾位。浮竹拜托各位了。我走了。”
飛雲道長剛轉身走。
“等等。”是爺爺把他喊住。
走到他身邊,給他塞一張卡。
飛雲道長推辭說:“謝謝你的好意,但不用了。”
士爺爺沒有說別的,一句話說:“裡面有三百萬。”
飛雲道長果然沒有再推辭,再抱了一拳,感動的走了。
飛雲道長走後。
是爺爺對我和光祖說:“那是我這些年賺的所有積蓄,本來是留給你們兩個一人一半的。有什麽想法?”
光祖抱著狐狸說:“我無所謂,錢是王八蛋,沒了繼續掙。就憑我的手藝,哪裡吃不到飯?”
“你呢。”士爺爺對光祖的話,點點頭又看著我。
我也表示無所謂,說:“只要你不盯著我的小金庫,我就滿足了。”
“哎呀,你還有小金庫啊,來讓爺爺看看。”
糟了,說漏嘴。
“沒有,我哪有小金庫?”
“別跑,讓我看看。”
我趕快溜了。士爺爺在後面追。
眾人被我們兩個的行為逗笑了。
——
之後的時間,我帶著浮竹去外面給他買了床鋪。
安裝好後,已經是中午了。
我回到沙發做好之後,伸了一下酸痛的腰。
我問他:“你中午吃什麽?”
“隨便就好。”
我想起他愛吃螺螄粉。
“那吃螺螄粉吧。”
聽到螺絲粉,他眼睛一亮,點點頭。
我一個電話打到了桃源粥鋪。
開口說:“劉老板,兩份螺螄粉。”
那邊傳來聲音說:“我們不賣螺螄粉。”
我有一種他無法拒絕的語氣說:“我晚飯也在你們那裡買五碗肉粥,20個包子。”
這次那邊傳來的是:“好,馬上給你送來。”
我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幾分鍾後,關老板的小電驢在外面響起。
我下去,關老板把吃的交給我。兩碗螺絲粉和晚飯都在這裡。
我把錢付給他。
走上樓和浮竹一起吃飯。
浮竹小心翼翼的打開裝螺絲粉的包裝。
又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
“哦,太舒服了。”
每一口都吃得小心翼翼。
“謝謝真哥,我已經一年多沒吃。”
他說出這話,我有點不信。
我問:“幹嘛這麽久不吃?你們修行有禁忌嗎?”
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主要是沒錢,我師傅學的都是一些捉鬼的技術。
唯為一學的測算之數還只能用來找人。
廟裡又沒有什麽香火。每天都是三餐白粥加饅頭,星期天下午可以吃一頓方便麵。補充一下營養。
去年吃那一頓,還是師傅幫別人找到貓,別人請的。”
驚了,靈異界,原來不是誰都能賺大錢。
擦擦嘴對他說:“放心吧,以後跟著我,你想吃就吃,你夥食我包了。”
他聽到這話,萬分感動。不斷的對我說的謝謝。
我說:“沒什麽,小錢。”
我們兩個氣氛融洽的吃完了這頓飯。
吃完我從丹田裡掏出一個鬼魂,讓他去幫我乾家務。
這些和我有聯系的鬼魂,我是可以直接看見的。
那幾個人形鬼被我抓了之後也塞進了丹田。
又過了一會兒,士爺爺打開門進來。
它的目的是和我談一談,我抓的那四個人類鬼魂。
他語重心長的說:“小興啊!我聽說你抓了幾個邪教煉製的鬼魂,我知道他們對你的功法幫助很大,但是他們畢竟是人,把她他們超度吧”
我心中有點不情願。
畢竟從別的地方我可沒辦法抓人。他們能給我帶來的收益很大。
可是我看著我的良心,我同意了。
是爺爺點點頭,表示果然沒看錯我。
把四個鬼魂召喚出來放在一起。
他們四個面面相覷。
我說:“我爺爺要把你們送去超度了,你們在這別動。”
這幾個鬼魂聽見之後,連忙跪下來感謝:“太感謝啦!”
他們幾個也很願意去投胎。
士爺爺手裡結了一個印,按照北鬥七星方位踏了幾步。
朗聲說道:“北鬥七星太原諸仙,引渡亡魂黃泉之光。超度一切無辜眾生,天地清明盡還家鄉…”
士爺爺朗誦的,是他們家世代傳承的北鬥七星引魂咒。
士爺爺每一句都念得極為認真,最後手中手印一變,四道光芒飛出,射入他們四人的額頭。
使人被光芒射中之後, 紛紛再度磕頭感謝。
“走吧!”是爺爺一臉灑脫的揮手,向他們說。
可是光芒射入他額頭之後,按理來說,幾秒鍾內他們就應該魂歸地府。
可這次幾分鍾之後,他們還是站在這。
一個鬼魂再度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說:“大師,怎麽我們還是沒有去投胎?”
士爺爺也頗為尷尬,怎麽不靈了?
他讓大家放心,他再來一次。
又一陣掐訣踏步,又是四道光芒飛出。
四個鬼,又是一陣感謝。
幾分鍾後四個鬼,還是一排站在客廳沒有走?
這時大家都懵了,怎麽回事?
“啊,不要急。可能是你們是特殊情況,我換一個。”
士爺爺,從懷裡,掏出一張超度亡魂大菩薩符。
點燃又是一長串的咒語。
這次光芒更甚,一道菩薩虛影顯現,無比的慈祥,像鬼魂招手。
鬼魂們又千恩萬謝,向菩薩走去。
結果直直的穿了過去。
幾分鍾後,菩薩的虛影消散。
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幾人。
是爺爺戰術性咳嗽:“哼哼,放心,我還有辦法。”
一個小時後,士爺爺已然試完了,所有的辦法。
最終,可以確定這四個被我聯系上的鬼魂沒法超度。
士爺爺隻好讓我不要太虐待他們,急匆匆的走了。
我看著懵逼的四個鬼魂。
上前輕輕的說:“別看了,繼續幫我做家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