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打開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正好是凌晨兩點。
明明自己在一點五十二的時候就從五樓一路衝下來了,而且到二樓自己就直接跳窗出來了。
怎麽從下五樓到二樓,自己就花了接近八分鍾的時間?
凌川瞬間感覺有些後怕,身後被冷汗浸濕。
也許是極度緊繃的神經突然放松了下來,凌川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他大口地喘著氣,感覺有些頭暈目眩,胃裡還有點犯惡心。
兩點過後,那隻女鬼消失了。
凌川今晚是不打算回這個凶樓酒店去睡了。
不過他還是很不解,為什麽這個酒店會是一座凶樓。
翻開《鬼聞異事》,“凌晨兩點前,逃出凶樓!”已經變成了灰燼。
他打開了手機瀏覽器,通過網絡查到了這家酒店的前身。
在曾經抵禦外來勢力入侵的時期,這個酒店就被外來勢力給侵佔了。
侵略者在裡面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甚至還有不少年輕的姑娘被他們給糟蹋了。
有人想要反抗,但都被入侵者以殘忍的方式給殺害。
凌川突然想起酒樓裡面的那些鬼,它們該不會都是生前被侵略者殘忍殺害的鬼吧?
正當凌川思緒萬千的時候,一道冷風從凌川的身前吹過。
“阿嚏!”凌川打了一個噴嚏。
“好冷。”凌川不自覺地全身打了一個抖。
這大街上一個鬼影子都沒有,凌川就是想找個椅子睡一覺都不行。
“為什麽我會這麽苦逼啊……”凌川開始憂傷起來。
還好先前凌川的手機一直在充電,現在的手機電量十分充足。
打開手機上的外賣軟件,凌川搜到了一家距離這裡最近的宵夜店。
“一點二公裡。”凌川絕望地看著這個距離,“誒,沒辦法,只能過去了。”
打開地圖,輸入宵夜店的店名,凌川便在地圖的指引下,朝那家宵夜店走去。
大概走了十來分鍾,凌川終於走到了這家宵夜店。
宵夜店的生意十分慘淡,擺了十桌左右,就只有兩桌有客人在吃東西。
“老板,你們這裡有什麽?”凌川走到老板面前問道。
“煮麵、燒烤。”老板用手指指了一下一旁的菜單板。
凌川看了一眼,“給我來碗素面,再給我烤一串烤腸、兩串花菜、一串面筋、兩串豆皮、一份茄子。”
“好。”
凌川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等了五分鍾,素面就端了上來。
也許是過於饑餓的原因,這碗只是加了一點味精的素面居然如此美味。
還沒把素面乾完,燒烤也上來了。
凌川兩口烤串,一口素面,幾下就把所有的食物都給吃光光了。
老板還很貼心地端了一碗湯上來。
“謝謝。”凌川結果湯,一口喝了下去。
“嗝~”凌川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身體也變得暖烘烘的。
付了錢以後,凌川離開了宵夜店,去哪裡呢?
凌川搜了一下附近的車站。
因為涼市是一座地形複雜的城市,所以這裡也設置了許多的小型客車站供乘客乘坐。
搜了一下從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到附近的小型客車站需要走大概三公裡的路程。
“大半夜在路上走,不會遇到什麽妖魔鬼怪吧?”凌川心裡沒底,“要不多給那個宵夜店老板一點錢,等他打烊的時候我再走。
” 凌川想著,便開始回頭準備朝宵夜店走去。
剛一回頭,只見一個有侵略者士兵方塊隊正朝著他走來。
為首的那隻鬼手上還舉著一把軍刀。
嚇地凌川掏出《鬼聞異事》,然後朝著先前的方向一路狂奔。
“不知自己已經死去的侵略者鬼魂。”
“臥槽,這些該死的狗東西!”凌川邊跑邊脫口大罵道。
回頭一瞥,凌川發現自己和這一個方塊隊的鬼魂並沒有拉開距離,它們一步一步地朝凌川走來。
任憑凌川如何逃跑,這些鬼魂只會依他們先前的距離,每邁出一個步子,就會離凌川更近一步。
“我靠!”凌川有點慌了。
先前在凶樓裡面,他已經把先前準備好的符都給用完了。
如今身上可以給他防身的,只有《鬼聞異事》和古怪卡牌。
對方手上有刀,使用《鬼聞異事》來抵禦這些鬼怪有風險。
“嘶……只能用這個家夥了嗎?”凌川抽了抽鼻子,掏出了古怪卡牌。
他轉過身去,面對著那些死去的侵略者鬼魂。
“你們這些狗雜種,有種過來啊!”凌川大聲嘶吼道。
其實不需要凌川做出什麽反應,這些侵略者鬼魂們都會朝著凌川走去。
凌川對著它們使用了古怪卡牌,古怪卡牌上的紋路開始發出亮光,上面快速顯示出了一行字。
“你將獲得讓這些鬼魂恐懼的力量。”
凌川看到上面的這一行字,腦袋差點沒有轉過彎來。
“‘得到足以擊敗眼前鬼怪的力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在凌川腦袋還處於思索狀態的時候,一把火箭筒出現在他的肩膀上,凌川下意識地將它扛起。
對面的鬼魂們看見火箭筒,瞬間亂了陣腳,凌川甚至能從每隻鬼魂的眼裡看到它們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這些家夥難道生前是被這個火箭筒給炸死的?
凌川在腦海裡猜測著。
因為以前他聽老爺子講鬼故事時,老爺子有說過,所有死於非命的鬼,都很害怕生前將它們殺死的凶器。
對面是一個侵略者方隊的鬼魂,而自己肩膀上是一個火箭筒,這兩者之間的關系不言而喻。
對準亂了陣腳的侵略者鬼魂方隊,凌川毫無顧忌地使用火箭筒發射了炮彈。
一道紅色的光束從凌川手中的火箭筒發射而出,在靠近侵略者鬼魂方隊的時候,紅色光束突然分裂開來,像是跟蹤導彈一樣,射到了每一個侵略者鬼魂的身上。
沒有任何掙扎的余地,所有的侵略者鬼魂在被擊中時,就像是被炮彈擊中一樣,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身體直接被炸飛到空中,然後無力地掉落到地面上。
當所有的侵略者鬼魂都從天上墜落到地面上後,侵略者方隊的鬼魂眨眼之間化為了灰燼,從凌川的眼前消失。
看見眼前發生的一切,凌川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這個地方以前難道是戰爭的重要爭奪地點?正常的鬼一個都沒見到, 反而是這些喜歡燒殺搶掠的牲口鬼魂隨處可見。”
手機傳來了受到信息的聲音,打開手機一看,錢又到卡上了。
“按照現在這個頻率,不知道今晚又要遇到多少隻鬼。”凌川拿出《鬼聞異事》,“不知自己已經死去的侵略者鬼魂”已經化為灰燼,不見了蹤影。
而最新的一頁上並沒有顯示其他的內容。
看了一下手機時間,現在已經凌晨三點十分了。
打開地圖,看了一下距離最近小型客運站的路程只剩下不到兩公裡。
“我靠?我剛才一下子跑了那麽遠?”凌川不可置信地陷入自我懷疑。
或許,這就是在生命受到危險的情況下,人體爆發出的潛能。
要知道,在大學時期,體育考試跑一千米,凌川都要跑四分鍾接近五分鍾才能跑到終點。
結果現在這四分鍾多一點,凌川竟然都跑了接近一千米了。
“誒,既然都到這個地方了,也只能接著往車站走了,希望之後可別在碰上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了,別人一輩子都未必能遇到一次,我一晚上就遇到了那麽多次,說到底還是有些離譜了。”凌川吐槽道。
該說是幸運呢?還是該說不幸呢?
剩下接近兩公裡的路程,凌川走了半個多小時就走到了,而這一路上,他也沒有再遇到那些髒東西。
順利到達了車站,凌川買了明天最早的車票,然後走進車站,坐在候車椅上,抱著自己的包,就這樣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