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瘋狂朝著自己爬來的麻衣子,桐生一流反應靈活,不退反進衝向麻衣子。
妖刀幡門場出現。
拔刀出鞘。
人與麻衣子擦身而過。
哢!
刀入鞘。
已經撲到了桐生一流身後的麻衣子被斬成了兩半。
不過下一刻,麻衣子恢復,像是沒有受過傷一般,她再次撲向桐生一流。
“麻煩啊!”桐生一流轉身揮刀,將麻衣子逼退。
山崎新看著桐生一流瘋狂的揮刀,將麻衣子劈砍成兩半,然後又被迅速恢復的麻衣子糾纏住,他溫和的笑容再次出現在臉上。
“沒用的,幻妖是不會死的”山崎新得意的說道:“只有讓人們否認她的存在,或者遺忘她,否則她就是不死的,越多的人討論,她就越強。”
“相信等桐生桑你死了之後,全國,甚至於全世界對戸刈麻衣子的討論,都會到達一個嶄新的高峰吧!”
山崎新說道:“今天就算前田不來找我,我也打算找到你,然後借你的命一用。”
“你還真冷血。”
桐生一流再次揮刀,將麻衣子劈成兩半。
不停的進攻躲避,他也開始氣喘籲籲。
“麻衣子確實很蠢,聽信了我的安排,以為可以復活,但實際上……呵呵”山崎新笑著說道:“人死之後怎麽可能復活?不過多虧了她的幫助,我的研究能夠成功進入下一階段,人造神明,距離我掌控世界的那一天不遠了。”
“香火成神?你這招可有點太落伍了!”
桐生一流一腳踹翻了麻衣子,並且說道:“到你們出場了。”
六個穿著僧袍,高矮胖瘦不同的武僧出現。
“什麽東西?”
山崎新奇怪的看向出現的六個身影。
還是白天,但舊校舍的燈卻突然的亮起來,又熄滅。
“每次出場都要把燈搞得忽明忽暗的”桐生一流有些無奈。
六個之中,有一個柔弱的身影站出來。
她抬手。
轟!
一架鋼琴突然砸在麻衣子身上。
地板顫抖。
琴鍵自動跳動,滑出一串優美的音樂。
山崎新的眼皮跟著地板的跳動而顫抖。
麻衣子被壓在鋼琴下方,雙手顫抖著,試圖伸出來,卻又不能成功。
而六個僧侶之中,其中一個戴著鬥笠的僧侶走出來,其手中手持巨大的剪刀,快速衝向山崎新。
衝到近處,山崎新才看見鬥笠下的那張臉,是裂口女!
桐生一流竟然將怪談控制住了!
“你剛才的話給我提了個醒”桐生一流說道:“把你交給警察,說不定你還會撿一條小命,所以直接直接讓裂口女殺了你吧,這也是你搞出來的怪談吧?”
“你怎麽可能控制這些怪物?”山崎新不敢置信。
怎麽控制?
恆定忠誠啊,只要收服了,就絕對不會被背叛。
當然這番話桐生一流肯定不會說的,他只是留給對方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其他幾個僧侶紛紛摘掉了僧帽,露出了本來的面貌。
矮小的身影,正是廁所的娃娃頭花子。
流著腦漿和鮮血,死相慘烈的是怪談十三階梯。
皮膚肌肉裸露的是會動的人體模特。
始終保持著微笑的是會動的蒙娜麗莎畫像。
剛才砸下鋼琴的少女,是會自動彈奏的鋼琴。
以及撲向了山崎新,手持巨大剪刀的裂口女。
“我美嗎?”
裂口女一腳踹翻了山崎新,剪刀架在山崎新的臉前,等待著他的回答。
山崎新卻嘴唇崩出一串串音節,一道符飛出,在裂口女的胸口炸開。
裂口女瞬間被炸飛,但得益於幻想之妖的特征,裂口女並沒有死亡或者受傷。
“你確實很厲害,桐生!”山崎新站起來:“我承認這次是你贏了,能夠奴役幻妖,我暫時不是你的對手,但你也別以為能夠借著這幾個二流幻妖,就能殺了我。”
桐生一流抬手,手中出現了一把手槍。
被槍口指著,山崎新臉上從容立即消失。
“你、你肯定不敢開槍。”山崎新舉起雙手:“開槍你也跑不掉的。”
“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天神小學?”桐生一流說道:“那可是個殺人棄屍的好地方,只要進入那裡,所有存在的痕跡都會被直接抹除。”
山崎新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當然,我肯定不會開槍打你”桐生一流說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七人禦前?”
“什麽?”
“七人禦前”
桐生一流說道:“七人缺一,見者來替。”
身為神官的孫子,山崎新當然聽說過這個傳聞,他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之前他就覺得六個怪談的打扮有些不對勁,它們不是僧侶,為什麽會穿成武僧的模樣。
原來是七人禦前!
“七人禦前,見者來替”山崎新苦笑:“所以,我死定了對吧?竟然被這種怪物盯上,不對……竟然和桐生桑你對上,你才是最可怕的那個怪物。”
六個怪談走向山崎新,將他圍成一圈。
七人禦前,見者來替。
是完全不講道理的能力,會強行將被抓住的敵人收納為七人眾的一員。
“對了,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桐生一流說道:“其實我沒有調查那具屍體,只是詐你的,沒想到你竟然上鉤了。”
“那麽,你為什麽能肯定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桐生一流如同變魔術般,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神樂鈴。
輕輕搖晃,被壓在鋼琴下的戸刈麻衣子慢慢飄了出來。
神樂鈴使用過後,化作灰塵消散。
桐生一流又拿出了淨水,灑在戸刈麻衣子身上,最後用符咒將其困封。
戸刈麻衣子不像另外六個怪談,她很快就會被時間遺忘,從而消散。
山崎新長歎一聲,說道:“原來如此,你背後有一個法力強大的巫女,她能看透我的小手段,再正常不過了。”
巫女?自己背後確實巫女一家三口,不過那個腹黑的四尾狐可是啥都沒說。
什麽情況?
看著身披七人眾僧衣,化身七人禦前的山崎新,桐生一流說道:“我想說的是,你也太明顯了,純粹第六感猜到的。”
神官的孫子,戸刈麻衣子的男友,神神秘秘。
之所以懷疑山崎新,就是之前桐生一流已經說過的理由。
猜測加直覺。
“所以神官和巫女,有手段,有什麽秘密?體系不同,完全搞不懂啊,等哪天能搞一個神官皮膚再說吧。”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