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桐生一流攜帶詛咒的錄像帶準備離開學校時,恰巧碰到了趕往大學的飯島律。
飯島律抬手想要和同樣能夠看見怪談的桐生一流打招呼,但卻發現桐生一流面無表情的與自己擦肩而過。
“律,是認識的朋友嗎?”站在飯島律身旁的母親問道。
“嗯,是一個和我很像的人”飯島律點頭,但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即便和桐生一流同屬於能夠看到怪談的人,雙方之間卻很難有交集。
飯島律的母親說道:“應該不是本校的學生吧。”
“其實我也不大清楚”飯島律撓了撓頭髮:“因為我只是和他有過一面之緣,不過本質上是個很不錯的人。”
讓自己將衝刺婆婆帶回家超度,而不是直接殺死,確實算得上“好人”。
他目送著桐生一流的背影越來越遠,說道:“對了,歐卡桑,司也在這所學校上學嗎?”
“怎麽?”飯島母親微笑著看自己兒子:“已經在想司了嗎?說起來真的很久不見了,小時候還說讓司成為我們家的兒媳婦的。”
“沒有那回事!”
飯島律尷尬的搖頭否認,那都是家長的一廂情願罷了。
他最後轉頭又看了一眼桐生一流越來越遠的背影。
“還是很難不在意,他身上有著非常可怕不詳的氣息……希望他沒事吧。”
回到家中。
桐生一流將錄像機連接電視,因為年代相差太遠,現代的電視機與錄像機的接口都不同,為此他還專程去買了轉接頭。
一邊感歎著貞子的詛咒太落後,已經徹底的被時代淘汰了,他一邊播放了那一盤詛咒的錄像帶。
刺啦刺啦~
電視畫面出現了雪花。
“應該是成功了”桐生一流靜靜看著電視機畫面。
21世紀20年代的電視機,早就不像那些老的大頭電視沒信號的時候會出雪花,實際上沒信號,電視機只會黑屏,然後在畫面的角落顯示“沒信號”而已。
剛剛中午,太陽照射進沒有拉窗簾的窗戶,整個二樓的氣溫驟然升高,但是在桐生一流選擇播放畫面時,溫度卻在飛速的下降。
“喵!”
“管狐”太郎帶著“嗖”的一聲,衝到了桐生一流身旁,趴在他的肩膀上,衝著電視機“喵喵喵”的叫個不停。
“妾身感受到了不詳的氣息!”
鴉天狗黑羽手持團扇,一張鳥臉竟然難得的看出了人性化的表情:“無論是多麽強大可怕的妖魔鬼怪,妾身寧死也會守在公子的面前,絕對不會後退一步!”
桐生一流抬手將黑羽抓在手中,並輕松的提回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寧死也要守在我身邊就不用了,這次我們將要面對的可能是麻煩,也可能是朋友。”
“朋友?”
“喵?”
電視機終於有了畫面,但是不像《午夜凶鈴》中的安排,先是一段莫名其妙的畫面,然後是七日之後的死亡電話,最後是在七日後咒殺死亡。
電視機中,畫面裡是一片荒蕪的森林,有一口荒廢的古井就處於電視機畫面的正中心。
一隻手,緩慢的從中伸了出來,抓著古井的邊緣。
手指白皙細長。
畫面一閃,然後一道穿著白色衣服,黑發遮面的身影出現在井前。
再一閃,那個身影已經來到了鏡頭前,並且緩緩朝著電視機鏡頭的方向伸手。
白皙的手掌跨越了電視屏幕的阻隔,成功出現在桐生一流家中。
山村貞子即將從電視機裡爬出來,桐生一流的思想卻還在放空:“如果我選擇用手機觀看,貞子還能不能爬出來?還是說直接爬出來一個手辦貞子?”
就在這半分鍾的時間裡,
貞子已經成功出現在一人一貓一妖怪的面前。她緩緩的站起來。
桐生一流按照緋華給的方法,艱難的掐訣,並拿出奴役式神的靈符。
“過來吧!”
貞子卻是在過來,但卻對桐生一流的符完全沒有反應。
一旁的鴉天狗黑羽身上的毛都炸起來了:“公子,您要用法力催動符咒才可以啊!這個強大的惡靈已經到眼前了,到眼前了啊!”
“咳,是這樣嗎?法力怎麽催動?”
桐生一流只有意外得到的“藍條”,他沒有修煉過任何力量,所以也完全不懂怎麽將“藍”憑空引出體內。
即便他此時體內有10/10滿藍狀態。
當時桐生一流也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不管是技能還是道具,使用的時候都會自動強行扣除桐生一流體內的能量。
有藍就扣藍,沒藍就消耗體力和精力,最大限度是直接將桐生一流生命力抽乾。
所以他雖然沒有學習過相關的技巧,卻也沒有考慮過自己會使不出藍。
“您需要用意念,讓自己的心意與符咒相連通。”
“不懂”
桐生一流站起來。
已經做好了裝備上“雪女”皮膚的準備,如果無法收服,只能將惡靈祓除,避免情況發展到最壞。
清了清嗓子,桐生一流早在心中有了腹稿,如果通過激情演說打動貞子,依靠這一篇早就在心中準備的腹稿,他有40%的信心。
只是“貞子”兩個字剛出口,感受著惡靈身上散發的強烈怨念,他就發現了,自己根本不是嘴遁達人,估計是說不通了。
裝扮皮膚!
一瞬間,雪女的皮膚套在身上,桐生一流手持日輪刀,輕輕揮舞,刀身也瞬間被一層冰晶包裹覆蓋。
回旋斬!
冰晶的刀刃向前揮砍,瞬間將貞子的所在籠罩,為了保證不會波及自己家,桐生一流已經將殺傷力降到了最低。
皮膚自帶的妖力,瞬間籠罩了貞子。
然後,惡靈竟然真的被冰霜凍住,身體變得僵硬。
“實力上來說,你和幸子差不多”桐生一流拿起式神的符咒,心中想著將“暴風雪”全都糊在符咒之中。
一瞬間,強烈的噴吐發泄的感覺從體內湧出,下一刻,符咒變成了冰晶。
貞子尚未來得及反抗,便被冰晶擊中,身體緩緩破碎,被符咒全部吸收,符咒緊接著飛向了還插在電視機裡的詛咒錄像帶。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 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