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在金陵采購年貨,這事交給你們倆,別舍不得花錢。”
應靈石難得大方一次,把一張百兩的銀票交給飛流。
“莫非大哥哥會戲法,變出張銀票來?”一般情況是飛流保管,應靈石可是甩手掌櫃的,他拿出銀票,飛流大吃一驚。
“這個嗎?你們隻管用,不要問出處,不夠的話言聲!”應靈石也不願透露,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飛流和小栓子也沒多問,高高興興去街上采購年貨。
一百兩銀子可不是小數,采購年貨的話綽綽有余。
有了一百兩銀票,倆小哥可謂歡天喜地,這些可是由他倆自由支配,想買啥就買啥。
不過飛流還是先去落第門的帳房把銀票換成銀子,總不能拿著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去買對紅燈籠,打死小販也找不開。
更甭提用一百兩的銀票去買些糖果,人家都是小本買賣,這樣買下去人家還以為你們有意這樣做呢。
飛流想得比較周到,他掌管錢慣了,知道一百兩銀子怎麽用。
一百兩碎銀子也是沉甸甸的一小包。
“小栓子,受點累。”飛流說著把銀子遞過去。
耍小聰明也不是飛流的專利,倆小哥其實早有了默契。
默認的和諧也是生活中的藝術。
金陵年貨街是個臨時的市場,臘月二十三商販們開始聚集起來,年後正月十五自動消失,年貨街可是琳琅滿目,各種商品應有盡有。
飛流和小栓子見什麽東西就想買,門神對聯不用提,那些各種糕點引得兩人口水直流,這還不算最煽情,各種鞭炮逼得兩人“大開殺戒”,竄天猴和二踢腳以及各種小鞭炮,倆人還是忍了再忍,這還買了一大包。
小栓子抱了一大抱,飛流左手拎右手提也是自顧不暇。
飛流覺得這樣不是事,租了輛馬車,邊買邊往車上擱,半天功夫采購了一車年貨。給應靈石的衣服,給上官花和陸捷的胭脂和水粉,給他倆的面具等等,倆人都商量好了,幾個人要雨露均沾。
最後銀子還有剩余,倆人狠了狠心又購了鞭炮,男孩子愛這口,誰也阻擋不了。
還沒到中午飯點,倆人便采購了一車。
一車的年貨能不叫人眼饞?
應靈石可顧不上年貨的事,茅山那邊的情況他要心裡有數,你乾些偷雞摸狗之事,我便拿些不義之財,老鴰落在豬身上誰也別嫌誰黑。
應靈石戴上面具,飛身來到茅山附近。
黃南風正在巡邏,試問天下能有幾人闖過他這一關?
黃南風一手拎著酒壇子,一手拿著雞腿,一口酒一口肉好不快活。
正在這時盜墓處傳來聲音,“呀!好多寶貝!”隨後便是一陣驚歎。
黃南風緊喝兩口酒把壇子丟在一邊,又啃了兩口雞腿毫不猶豫丟在一邊。
“什麽寶貝?”黃南風似風般飄了過去。
“黃怒令主,裡面是個大寶藏,全是金銀飾品,這回我們發了!”人群中有人稟報。
黃南風大呼一聲:“利索著,裝車。”
馬車趕到人們跟前,人們手忙腳亂的往車上裝。
墓主萬萬沒想到,幾百年後他的陪葬品當了別人的嫁衣,而且他的屍骨被扔得七零八落。
也許是老乾家的緣故,馬車上早準備好了大箱子。
不大功夫三輛馬車很快裝得滿滿的。
黃南風滿面笑容,一車的財寶歸他支配,
這是慣例,跟他乾活的人都這樣默認的,關鍵是黃南風很大方,多多少少都會分配給乾活的人些好處。 這是收獲最多的一次,三大箱子的財寶樂得他合不攏嘴。
交到上面還沒這麽多好處呢,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句話很有說服力。
兩輛馬車向金陵城直奔,一輛馬車由七八個人護送著往前走。
應靈石打定主意,一輛馬車七八個人也好對付,不過他跟著跟著改變了主意。
一車珍寶才多少?倒不如連窩端。
七八個人趕著車來到棲霞山,左轉又轉來到半山腰,幾人四下瞧了瞧,在石頭上摸索了幾下,石頭閃開了兩扇石門,幾個人把箱子抬進去。
應靈石躲在一邊,幾個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等幾個人趕著空車走遠後,應靈石按照剛才的程序在石頭上摸索,兩扇石門開後他閃了進去。
石洞很深,光線不好,應靈石從懷裡摸出火扇子,隨風一抖,火光滿了山洞。
洞裡橫七堅八全是箱子,應靈石隨手打開一個箱子,立馬驚掉了下巴。
要盜多少墓才能有這麽多珍寶?而且這些箱子只是其中一部分,整個討人喜應該有多少?
討人喜真是壞事乾盡。
應靈石看完情況後出了山洞關閉洞門。
這麽多東西,需要多輛馬車才能運走,這麽多馬車難免會引人注目,要想個萬全之策。
應靈石想,這麽多箱子,黃南風肯定隔三差五會來看看,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應靈石盤算著,忽然間有了主意。
應靈石來到藥材商面前大張旗鼓對藥材商說,要采購大量藥材,說是要運往靈石城。
所有的藥材商聽到這個消息興奮起來,臨近年關,誰不想賺個過年錢?
況且應靈石可是大客戶,從來不欠款。
應靈石專門請來幾個木匠,打了十幾個大箱子,說是裝貴重的藥材。
這天晚上,應靈石叫著飛流和小栓子趕著三輛馬車直奔棲霞山。
“今天晚上要費力了,大家齊心協力。”
當洞門打開,應靈石點起火把,打開箱子後應靈石讓飛流和小栓子把金銀財寶轉移到帶來的箱子裡,等把所有的財寶裝得乾乾淨淨後,應靈石關閉了石門。
最後應靈石拔出斬靈劍把石頭上的開關剝掉,這下子算是不好打開洞門了。
隨後三輛裝滿珍寶的車消失在雪夜中。
轉過天來,藥材商大張旗鼓的把藥材送往靈石城。
應靈石卻說給師傅雲錦置辦了三車年貨,三輛車上冒著尖,小栓子和飛流采購的年貨蓋在箱子上。
這種事也沒人會多想,給師傅準備年貨怎麽啦,孝敬師傅可是天經地義的事。
有落第門這層關系,一路上可謂順利的很。
放眼江湖誰敢打落第門的主意,猶其是應靈石親自押運,更是上了雙保險。
只可惜每個晚上,應靈石都會挨父母和葉靈石的鞭子,雖然有黃蟻袍能很快治愈,可鞭子抽在身上的疼還是叫他心寒的。
心寒有啥用,又不是出自父母和葉靈石的本心?
……
雖然備的是年貨,可應靈石趕到帝都時已經是大年初十,這還是馬不停蹄地趕路。
雲錦見應靈石備了三大車年貨有些吃驚,把他叫到一邊問:“你是搞什麽名堂?買這麽多年貨?”
應靈石低聲說:“師傅,發了點小財,送給師傅!”
雲錦笑著點了點頭,說:“小財?還這麽張揚,我看是大財吧。”
“樂羽,把車上的東西入了庫。”雲錦說著把事情交待給了樂羽。
樂羽見到應靈石有些不高興,說一千道一萬是應靈石壞了他的好事。
落第門的主舵可是氣派,幾十間的房屋住滿了門眾,主舵的地庫也是有些規模,十輛八輛的車在地庫都不顯眼。
樂羽把三輛車趕進地庫,一個勁的嘟囔著,年都過了,年貨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