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棗在客棧時,也聽聞過張武良的惡跡,有些緊張地對白星柔道:“姐姐怎麽辦?那可是淫賊惡魔!”
白星柔握住姚棗的手,道:“小妹,莫慌!有姐姐在!”
石毅可沒有聽說過張武良的事跡,因此一點也不害怕,大聲道:“張武良算個什麽東西!是個行俠仗義的大英雄嗎?一個漏網的淫賊而矣!應該人人得而誅之,何懼之有!”
大堂之上的食客,對石毅這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折服,要不是有惡魔張武良在現場,都要喝彩叫好啦!
張武良馬上站了起來,沒想到這個淫賊身體魁梧,孔武有力,誰會將他與淫賊聯系起來,現場沒有走的有點後悔了,他會不會殺人滅口?
石毅見一個大高個走了過來,不甘示弱地也站了起來,順手操起桌子上的鞭子,這時白星柔穩坐在那裡開了口:“不管你是誰?幽恨谷的人你可敢動?”
張武良聞聽一怔,停住了腳步,道:“幽恨谷?我確實不敢前去,我也不會去,但是沒有人規定在幽恨谷之外不得碰你們吧!哈哈!兄弟們還等什麽?一起樂呵樂呵!”
“好!有好事怎能少了我們兄弟!”立即有兩個人站了起來,一黑一白,一胖一瘦,相貌奇特,讓人一見就難忘懷的那種。
白星柔認得他們兄弟,立即道:“黑白無常,你們陰都確定要淌這渾水嗎?”
那個白瘦的細竹杆,名叫白無常的,立即聲音嘶啞地道:“既然小娘子認得我們,一會快樂之後我將你們統統扔進地獄就行,永世不得超生!誰還知道我們出現過!呵呵!”
張武良立即和黑白無常二人呈三角進攻模式將石毅等仨人圍在裡面,周圍的食客再也無心看熱鬧,弄不好會將小命搭進去,紛紛奪門而去。
但是凡事總有例外,在不遠處有一桌子上一老一少正在那悠閑地喝著小酒,仿佛一切與他們無關,處亂不驚。
石毅仨人只有一條馬鞭,如何應敵?石毅立即將桌子上的一把筷子抓在手中,然後單手抓起桌子一角向張武良等人推了過去,看似平淡無奇地撞了過去。
張武良根本沒將石毅看在眼裡,輕蔑地伸出單手欲將桌子反推過去,哪知在手接觸到桌子的那一刻就後悔了,手腕“哢嚓”一聲,不僅沒推動桌子,反被桌子欺身胸前,硬抗了一下,桌子立即粉身碎骨,徹底地壞了。
張武良吃了個暗虧,再不敢輕視石毅,立即招呼黑白無常道:“這小子陰的很,莫要放過他們!”
石毅站在前面,將二女攔在身後,對三個魔頭道:“勸你們及時回頭,別惹小爺發火!否則後果自負!”
黑白無常倆人對視一眼,立即默契出手,一人祭出索魂鏈,一人揚起招魂鎖,直奔石毅而來!
石毅後退一步,手中數十根竹筷如天女散花般的朝仨人急射而去,根根直奔要害,這一手石毅可是苦練了數十年,從小就拿松針練習,可惜後山的松樹,凡能被石毅夠著的幾乎都薅禿了!
以前沒內力的時候,小小的松針都能近距離找到目標,現如今內力有氣,松針變竹筷,威力自然大增!
索魂鏈和招魂鎖都是精鋼打造,碰到竹筷,“叮當”作響!黑白無常當下將鏈(鎖)全都回防,仍有漏網的竹筷,打在身上,隱隱作痛,酸麻無比。
赤手空拳的張武良可沒有這麽幸運了,本來右手手腕受傷就行動不便,現又遇上竹筷襲擊,只能用手臂去擋,左右上下一番下來,仍有幾根竹筷打在身上,右臂最慘,竟然有一支竹筷插在上面,還滲與血來!
這時坐在一旁觀看的一老一小也沒閑著,邊喝小酒,邊閑聊。
只聽老的道:“我說這小子不簡單吧!你偏不信!非說人家是個跟班!”
“爺爺!人家也是被他所騙嗎。哪知他深藏不露!”
“你說他最終能抗衡嗎?”
“從現在情況看,大概吧!”
老頭搖了搖頭,又飲下一口酒,不再言語!
張武良等人這下徹底被激怒了!凶性大發!身上立即釋放出肅殺之氣,顯然和剛才判若兩人!
一旁觀戰的兩人,小的已經不再喝酒,焦急的對老的道:“爺爺,我們還這麽看著嗎?人家都說是幽恨谷的人啦!”
老頭低頭又喝了一口酒:“再看看吧!這小子挺有意思!丫頭!要沉住氣!”
“爺爺!你看!”
這邊石毅面對聯手圍攻上來的三個人,手中的鞭子一抖,一聲脆響如春雷怎響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