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由於沒有了寶塔的阻撓,道雲子竟是跟魔靈雙雙躺在木板上,睡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都快晌午了,他這才醒過來。
而他醒來之後,卻是詭異的又躺在了地上。
女子依舊紋絲未動,可他也並不覺得奇怪,因為他早已習慣。
多少年以來,他每次醒來都會躺在地上,這似乎就是一種常識。
對於道雲子來說,自己睡覺不老實,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甚至有一次山娃醒來之後,竟是躺在山下的樹林中,抱著一頭老虎睡了一夜。
對此他隻覺得自己走運,一大早就能吃到虎肉,可算是美事一件。
可他這毛病,對於村子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
因為他有夢遊的毛病,每次一覺醒來,村子裡都會熱鬧一番。
這種事,隨著他越長越大,本來在村子裡是一件笑談的事,結果他長大之後,竟然成為了災難。
因為指不定一覺醒來,山娃就會躺在自家婆娘,或是自家閨女的懷裡酣睡不醒,結果他就變成了村裡的噩夢。
盡管村裡人都知道他並沒有惡意,更沒有其他想法。
可是終究自己的婆娘,或者閨女的被窩裡,躺著一個野小子,誰心裡也不會舒服。
因此村裡因為他的夢遊,離開村子的人也不少。
甚至有不少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女娃子,後來被父母帶走的時候,有些對他戀戀不舍。
可終究還是不敢違背父母的決定,終究離去。
最終只剩下他和麻寡婦的時候,索性麻寡婦竟是搬到他的家裡,過起了日子。
似乎對於麻寡婦而言,他就是個生小子,有便宜不佔白不佔的節奏。
但是他並不懂什麽男女之事,所以大多只是覺得,多了一個暖被窩的人而已。
可後來他的夢遊毛病越來越嚴重,甚至到了不睡在地上就寢食難安的地步。
終究麻寡婦也都覺得他的毛病古怪,更是根本沒有讓她佔到便宜。
於是山賊來了後,索性不如跟著山賊的好。
結果他對於女人,尤其是美女,心有余悸。
試想不管是誰,每天一早起來就會被一頓毒打,都會產生心理陰影。
其實這還是因為每到晚上,他睡著的時候,我才能控制他的身體,不然的話他早就餓死了。
要不是我去鑽人家被窩,他不得凍死?
要不是我偷人家糧食吃,他不得餓死?
要不是我出去打獵,他不得被野獸吃掉?
當然我也沒什麽好炫耀的,只是為我自己打抱不平罷了。
當然現在他依然每次一覺醒來,都會下意識的手舞足蹈,一通拳打腳踢。
這已經成為了他的本能意識。
在這一點上,我認為我做得還可以,畢竟隨時都有危機意識,這是好事,不然放他一個孩子在亞特蘭蒂斯大陸,指不定那會兒就被人害死。
可當他一通拳打腳踢之後,竟是發現自己沒有被餓死,反而精神更足,身體更有力氣起來,心情大好。
“一定是那銀壺裡的酒不是一般的酒,不然喝這麽多酒,怎麽可能會好受。”
他雖然不喜修煉,但卻不笨,他自然明白那酒絕對是佳品,於是醒來毫不猶豫,又喝了一大口。
然後再給身邊的女子,喂下幾大口之後,當即決定。
“我必須要離開這裡,不然的話早晚還是會被餓死。”
於是他開始收拾行李,
這一次他有了活命的酒,總算是有了走出大山的倚仗。 決定離開山村,去往能夠活命的地方。
而他現在所能帶走的,除了這昏迷的女子之外,就只剩下了為數不多的幾樣物品。
一身舊衣,一雙舊鞋,還有一個早年那對化神期的夫婦,給他留下來的一個乾坤袋。
這乾坤袋能裝活物,裡面空間極大,是我專門為他在系統商店買的。
這裡面說是自成山海也不為過,據系統說,這東西還是一個遠古宗門的宗門重寶,至於什麽寶貝我也不在乎,因為它再好也不如我的天道混沌珠,能裝下整個低級宇宙,比這個乾坤袋香多了。
可是他更過分,比我還囂張,真的隻當這是一個扔垃圾的工具,氣死我也,再破的寶貝,他也是寶貝好不好。
那對夫婦給他留下來的大多數“雜物”,都被他扔進了乾坤袋之中。
時間久了,山娃早已經忘記了,自己扔進去多少東西。
據他模糊的回憶,裡面有狼有熊有羊有虎,但凡事他打不過的生物,都被他扔了進去。
甚至有一次他遇到了,一條剛出生不久的龍,也被他扔了進去。
更甚至在村裡,他覺得好的東西也都扔了進去。
於是村裡,曾經失蹤的一些女娃子,也大多在他的乾坤袋裡。
對此村民隻覺得自己的娃子,是在山裡遇到了野獸回不來了,可從不知道他手裡有這麽一個寶貝。
總之但凡他覺得好的,或者壞的,一律扔進去。
這一點很有我的風格,我現在就是看見什麽好東西,就直接仍系統空間裡,大概這是我的毛病,改不了。
於是村裡,有不少人都在裡面,估計早已經被野獸吃了。
就算沒有被野獸吃掉,或許就是把野獸吃了。
一般進去的,就沒有好下場,那可能有好下場嗎?
要說是造化,到處都是寶物,的確是造化。
可裡面也凶險無比,不僅有凶獸還有凶器,這要是進去個人,那指定是九死一生。
道雲子此時看了看躺在木板上的女人,不由得咂咂嘴。
“還是不把你放進乾坤袋了,畢竟裡面凶險莫測,連我都不知道裡面是什麽樣子。”
於是他選擇背著女子而行。
就這樣他一個人,背著一個女子,手裡拎著一個銀壺,嘴裡哼著小曲兒,時不時喝一口酒,還不忘了給昏迷中的魔靈子一口,就這樣離開了山村。
朝著人們常說的繁華城市走去。
“走四方...路迢迢水長長...我背著娘子逛一逛...”
從此這個山村再沒有了一個人,僅剩下村口立著半截石碑上,寫著幾個字,山海古境。
若不是有心人,甚至都無法發現,這上面還有字。
因為這幾個字,早已被長年累月的青苔掩蓋了去。
若不是因為道雲子的離開,這幾個字恐怕永世都不會被人發現。
只因為道雲子離開之後,這個破石碑與這山村,都被銀壺默默的收走。
仿佛這裡本沒有山,更沒有村,這一切不過是銀壺上的雕刻罷了。
我看到這一幕,我也驚呆了,沒想到我的分身居然還有這機緣,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於是我感慨:這地方原來不簡單呀,十六年了,我才發現不簡單,那對夫婦藏得可夠深的,不過辛虧他們不知道這只是我的分身,不然的話,半路就有可能給我弄死。
說到這,我就不得不說說,我遇到這對夫婦的經過了。
當時我在拍賣場拍那個銀壺,我以比最高價高出三倍的價格,直接拍得這件寶物。
得到這個銀壺之後我很開心呀。
結果當我走出拍賣場,就被這對夫婦給攔住了,說是什麽相見恨晚,於是非邀請我喝酒。
我能不去嗎。
於是我就去了。
結果喝完酒之後,這對夫婦付說他們是亞特蘭蒂斯的化神期高手,來到萬崖山本來是想尋死,於是遇到了我。
聽過想死必須經過我的同意才行。
於是我就詢問呀。
你倆為啥想死呀?
他們說她們是什麽山海宗的,宗門落魄她們沒臉回去,於是想死。
我心生一計,於是我說道:“我有一小子,剛剛出生,他資質非凡,將來比成大事,這樣,你們把他帶去山海宗,我另外給你們一筆錢才法寶,只要我的小子以後接人山海宗宗主就行,其他的你們以後在亞特蘭蒂斯的一切開銷,我全包了,至於你們那個什麽宗門,小錢而已,輕輕松松就能拉起來。 ”
於是這對夫婦就按照我說的,帶著財寶回了亞特蘭蒂斯的山海古境,這才有了這一出。
道雲子離開了山海境,山海境也隨著道雲子而去。
反正我當時是真沒想到,原來這對夫婦,打的是我那銀壺的主意。
不管怎麽說,道雲子能活下來就行了,花點錢無所謂。
不過對於道雲子而言,只是失去了一層保護屏障,然而也僅僅是失去了這一層保護屏障而已,為了保障他的安全,我還有更多布置。
也正是因為,道雲子走出了山海秘境,就使得原本追殺他後背上魔靈的家夥,有了察覺。
千裡之外一處溪流匯聚之處,一個身穿道袍的男子瞪著猥瑣的牛眼,很是陰邪的抽搐了一下鼻子。
“這小丫頭竟然在那!難怪我在這附近,都找不到她的影子,原來有人保護她。”
猥瑣陰邪道袍男,很是激動,因為他找到道雲子與那女子之後。
竟是發現道雲子一點修為都沒有,似乎本就是一個凡人。
這人我早就盯上了,趁著道雲子睡著之後,我甚至操控他的身體,偷偷查探了一下這個人的具體情況。
所以他一從山裡出來,我就在放著這人。
雖然在亞特蘭蒂斯大陸,修者不可對凡人出手,可凡人一旦跟修者有了接觸,自然也就開始不平凡。
更何況這道雲子,還是從他所忌憚之地走出,就更能說明道雲子不一般。
“去!這小子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這小娘們,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