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次實驗成功率可是高達百分之九十,對你來說幾乎沒有什麽挑戰的。”遊佐十分肯定的說道。 百分之九十,遊佐說的百分之九十的確沒有錯,但是這百分之九十不是遊佐口中的成功率,而是失敗率。
並且說的失敗了不是躺個十天半個月這麽簡單的。
根據以往遊佐所做的實驗,失敗了的下場最輕松的都是躺了半年,最嚴重的是有一次讓一個士兵給他做實驗。
最後實驗失敗了,那個士兵被弄成了一個植物人。
為此,羅青當初特地下命讓遊佐三個月不準接觸任何實驗。
對當初的那個士兵遊佐很愧疚,所以這項實驗的成果是遊佐特地為當初的那個士兵準備的。
這張實驗的成果的效用之一就是激發人體內的活力,讓一個人能夠在短期內得到最大的提升,有助於讓這個人突破自身的極限。
外面流傳的都是成為植物人的那個人的意識不願意醒過來。
其實不然。
經過專門的實驗,被羅青和張蘭看做生物研究瘋子的遊佐得到了另外的一種結論。
那就是成為植物人的那個人的意識力量無法突破他身體本身的束縛的力量,所以才不能醒過來。
針對這個問題,遊佐才著手研究這個實驗。
因為這種成果增長力量的時候自身的力量會達到最低點,這樣能夠產生一種“破而後立”的效果。
遊佐看中的正是這一點,期望在這個成果真正成功的時候給那個成為植物人的士兵服用,最後在“破而後立”的“破”的時候蘇醒。
“好吧,我就姑且信你這麽一回,那麽你能告訴我那種好東西是什麽了麽?”看見遊佐那麽的肯定,楊松心裡最後的懷疑也消失了。
“那種東西其實就是一種從各種生物體內的細胞提煉出來藥劑。通過各種生物體內的優質基因組合成一種新型的基因,不過我的這種只是通過藥劑表現出來的。”遊佐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我們什麽時候做那項實驗?”在知道了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後,楊松就打定了主意要進行實驗了。
但是楊松沒有想到的是,如果遊佐的這項實驗的成功率真的高達百分之九十,會沒有士兵來幫他做實驗嗎?
所以楊松還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就被遊佐坑了。
“現在就可以,你只需要和我去我的專屬實驗室就行了,藥劑我放在那裡了。”見到楊松已經答應了,遊佐高興的說道。
“好吧,那我們現在去吧!”
帶著楊松來到了自己的專屬實驗室,遊佐指著桌子上的器皿說道:“這裡就是我的實驗室,你隨意,但是記住不要動那些瓶子裡面的東西,我現在去拿藥劑。”
“好的。”
然後遊佐就走進了一個小房間裡面,楊松才想那可能是他休息的地方吧!
遊佐進入他的休息室後,楊松一個人坐在那裡,打量著這間隻屬於遊佐的實驗室。
這個實驗室很單調,比現在羅佳所在的那間實驗室還要單調,除了那些是要用的器皿之外,幾乎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呵,這個遊佐還真的是一個實驗狂人啊!整個實驗室幾乎就只有器皿了,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手裡拿著一個遊佐研究的時候做下的筆記本,喃喃自語道。
過了一會兒,遊佐從那間屋子裡面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容量瓶,裡面裝著一半的綠油油的藥劑。
“你確定你這個真的可以喝?”盯著那綠油油的藥劑,楊松遲疑的問道。
那半瓶容量瓶的綠油油的藥劑讓人看了就有點兒旁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飲料楊松喝過,那種是汽水資料,雖然有的也是帶有色彩的,也有的是綠色的飲料,但是還沒有一種是容量瓶裡面的這種綠到極點的樣子。
“當然能喝了,不然我研究出來幹什麽?”遊佐突然感覺到有一種被鄙夷了的感覺,心裡很不自在。
“這……顏色太深沉了一些吧,真的讓我有點兒想不乾的念頭。”吞了一口口水,楊松驚疑不定的說道。
“隨你吧,我不強求,大不了等我以後找個時間拿我自己來做實驗吧!”
不得不說遊佐真的是一個天才,居然在這個時候對楊松用出了“欲擒故縱”這一招。
剛才楊松的樣子就是已經心動了,現在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這瓶藥劑的賣相實在是太差了。
本來就對藥劑很感興趣的楊松頓時就上當了。
“你不是還要進行研究麽,那怎麽能用來實驗,你如果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那就是我們國家的損失啊,我看還是我來吧,誰叫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幫助別人呢!”
楊松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虛偽了,隻得在心裡面罵道:“我真的變壞了。 ”
“成了。”遊佐在心裡暗自高興。
“需要我怎麽做?是不是就把這瓶藥劑喝下去就行了?”害怕遊佐突然反悔,楊松連忙問道。
“嗯,喝下去就是了,不過在這之前你最好把衣服脫了,因為我覺得你的衣服會被你的肌肉撐壞。”
“我靠,怎麽聽起來就像是武俠小說啊,還把衣服撐壞。”楊松嘟囔道。
不過楊松還是把自己的衣服給脫掉了。
看著綠油油的藥劑,楊松滿口苦澀,心想:“這麽難看的藥劑居然自己還要喝下去,真的有點兒滿意接受啊!算了,遊佐說的那麽好聽,我還是試一試吧!萬一真的成功了呢?到時候我得到的好處不是相當的大了麽?”
“怎麽了?反悔了?不想喝了?”看見楊松遲遲沒有將藥劑喝下去,遊佐問道。
“馬上就喝。”
說完,楊松用一隻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小時候,喝中藥的時候,楊松就是要捏住自己的鼻子才能夠喝下去。
這次,這個藥劑看起來比中藥還要難喝。
所以,楊松習慣的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一狠心,楊松將容量瓶的塞子拔開了,然後一咕嚕的全部喝了下去。
入口全是苦澀。
“怎麽樣,感覺如何?”遊佐心急的問道。
“好難喝。”
然後楊松沒有突然任何征兆的從凳子上倒了下去。
“怎麽了?難道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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