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肚子餓醒了,昨天晚上沒吃飯,鼻子傳來一陣肉香,空地上,廚師已經做好了美味的早飯,吳孟軍一大早派出了打獵隊,在附近抓了很多兔子和野豬。
大家吃了頓豐富的肉宴,很多城裡的員工第一次吃到這種純正的野味,紛紛稱好吃。飯後,我們繼續騎馬向森林深處而去。
二日後,我們來到一片山谷,沿著山谷繼續前行,兩邊是高山,吳孟軍加強了警惕,幾日後,我們平安走過山谷,來到一片平原,這片平原四周都是高山,平原遠處有炊煙升起。
吳孟軍對我說。
“衛大哥,此處有人家,我們去那裡休息一下吧。”
約四個時辰後,我們到達一片村子,村裡一片狼藉,很多村民倒在血泊之中,一些村民從旁邊的樹林鑽了出來,他們緊張地看著我們。
一個五十余歲的老者,跪下來對我們說。
“各種大哥,求求放過我們吧。”
一個憤怒的年輕人持刀向吳孟軍砍了過來,他大罵道。
“爺爺,不要和他們說,你們這些強盜,我要砍死你們,為我娘報仇。”
吳孟軍與他交手了幾招,然後將他擒住,對老者說。
“你們誤會了吧,我們是到此地的客商,我們要去山裡辦事。”
他說。
“看你們人人持刀,我以為你們是強盜。”
老人家帶我們來到他房屋周邊休息,廚師們開始埋鍋生火做飯,員工們則坐在地上休息,仆人們在空地上支起了帳篷,吳孟軍和保安部在警戒,防止強盜再來。
老人家帶著我和王姑娘來到院子裡的石桌坐下,對剛才那個持刀的年輕人叫道。
“范卓,還不快去燒水做飯。”
老人家對我說。
“公子如何稱呼?”
我說。
“我姓衛,叫衛才華。”
老人家說。
“我姓范。”
我說。
“老人家,你們怎麽住在這深山老林裡,為什麽不住在城外。”
他說。
“我們為了躲避蒙古人的殺戮,所以來到了這,我們也不想與朝廷打交道,此處山高路遠,水土很好,於是我們就在此住了下來。”
我問。
“那這個村叫什麽村?”
他說。
“安墨村。”
我問。
“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墨”
老人家說。
“我叫范墨。”
我說。
“原來如此,范墨,范墨,”
我總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突然想起來這不正是徐大爺那個同門師兄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我說。
“太好了,老人家,終於找到你了,你是墨家學派後人吧。”
他驚訝的問道。
“公子,你怎麽知道?”
我說。
“你認識徐寶志嗎?”
他說。
“你認識他?我師弟。”
我說。
“是的,你等等。”
我將徐大爺給我的書信和隨身小玉佩交給了他。
他看完信後,說道。
“原來是衛公子,我確實精通很多文字,但不知,你說的那種文字是什麽樣的?”
我在紙上寫了幾個拉塔爾人的文字, 他拿著這段文字,研究了一下,說道。
“這個文字我好像在哪見過,
你們先在此住下幾日,我和村裡人一起看看。” 我說。
“村裡人也懂嗎?”
他說。
“我們村全是墨家門派的分支,村裡都是門派中人,我們村都比文字比較精通。”
王翠花說。
“難怪你們村叫安墨村。”
我問。
“對了,剛才那群強盜怎麽回事?”
他說。
“我們本來生活得很好,安然無事,但最近幾個月不知道從哪來了一批強盜,在我們村附近的山上安營扎寨,他們經常去黔陽城外沿江小路上搶劫來往客商,在山裡搶劫其它村子,我們這附近還有幾個村子,都是從外地逃難過來,在此安居的外鄉人。”
范卓端過來飯菜和茶水,對我們說。
“他們昨天殺死了我娘,搶走了我姐姐和我爹爹。”
范大爺說。
“衛公子,我們想今日派人報官府,讓他們幫我們”
我說。
“官府應不會幫你們。”
我把吳孟軍叫了過來。
他聽聞此事後,對范大爺說。
“官府斷然不會幫你們,他們很可能招安這批強盜,到時候你們就更倒霉了,他們有了官府撐腰,更加猖狂。
我就是從官軍出來的,我知道他們的想法。”
范大爺說。
“那怎麽辦?村裡還有一些人被他們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