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蘇明皓,我們都知道你很能打了,但是呢,你也知道,你再能打,你也只能當個保安而已,乾不了什麽的,不過說起這個事情,我倒是想起來了,陳公子,你的公司應該也也會招聘保安的吧,你把他招聘過去得了,他那些菜我看都賣不出去,這樣下去他也只能是餓死了。蘇明皓,我是你的大學同學,我在大學的時候也受到過你的照顧,所以我不會做對你不要的事情的事情的,這件事情你聽我一句勸,別賣菜了,那玩意掙幾個錢啊,別指望那個東西能掙錢。你老老實實的找份正事做,讓陳公子可憐可憐你,給你個保安乾乾,看在你是他的大學同學的份上,陳公子會收留你的,哪怕你的能力不夠,他也會憐憫你,可憐你的,誰讓你是他的大學同學呢,這就是你幸福的地方了,但是這也可能就是陳公子倒霉的地方,得讓你這個吃不上飯的垃圾吃上飯,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必要這麽做的,所以你要跪下來好好的求陳公子,他大發慈悲了自然就會給你一份保安的工作乾乾。”這個時候,一個長相中上的美女說道,這個美女也是喜歡著陳詩詞的,一直都在追求陳詩詞,但是陳詩詞一直以來都沒有理她,她倒也沒放棄,而是繼續追求陳公子。
現在這個女的更是通過諷刺蘇明皓來獲得陳詩詞的好感,但是很顯然她的目的是沒有達到的,因為陳詩詞真的是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這讓她倒是有些尷尬了,但是倒也不是太過在意,而是繼續喝西紅柿蛋花湯來掩飾著尷尬之色。
“你這個傻逼,有什麽資格在這裡替我做主,給我出主意?我要做什麽,需要你來提醒,你算什麽東西,只不過是一個我看不上的垃圾而已,垃圾就給我閉嘴,看著就很礙眼,你再逼逼兩句,我給你幾巴掌,讓你當場哭了信不信?”陳詩詞很不喜歡別人替他做主,特別是那種他看不上眼的垃圾,而這個女人的,就是在這個行列當中,但是現在,這個女人竟然出來出謀劃策,雖然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自己的手上,但是就這樣,他便已經覺得很是不滿,所以他怒斥到,還是那句話,從小到大,只有他讓別人不開心的份,哪裡會有別人讓他不開心的份,沒有這個道理的。
“陳公子,抱歉,我以後不會在自作主張了,請您原諒我這個傻逼這一次,這樣,您看如何,我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你要是覺得可以了就喊停,否則我不會停止的。啪!”那個女人到也是一個狠角色,說完了之後就立刻重重的朝著自己的臉上甩去巴掌,把自己的小臉蛋打的通紅的。
“啪!”
“...”
整個房價瞬間就充斥著這這樣的聲音,他們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女人正在用手打自己的巴掌,臉馬上就紅了起來,但是坐在一旁的陳詩詞,卻對於這個女人的行為無動於衷,讓她自己打自己的,也不喊停,極其冷酷。
這就是惹怒他的下場,他必須要讓這些人知道什麽叫害怕,知道什麽叫陳詩詞不能惹。
不然以後阿貓阿狗都來招惹自己,自己還要踢上一腳,那得多麻煩?
蘇明皓也看到了,但是他也不會去勸止,不說剛剛這個女人的嘲諷自己,討好陳詩詞,就說這個是自己選的路,那麽自己就需要去承擔後果。
沒有人有任何義務去為她的行為買單的,這是她之前就應該知道的,既然知道了這個道理還是選擇這麽做,那麽就說明她其實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整整過去了好幾分鍾,
那個女人把自己都拍成豬頭了,手都已經變得紅腫了起來,腦子暈乎乎的,都是下意識的行為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了。 只是十分機械的扇自己的巴掌。
如果陳詩詞再不喊停的話,她真的要支持不下去了,可是為什麽陳詩詞還不喊停呢?
難道他不害怕自己出事嗎?
事實上,陳詩詞還真不害怕,他還真的不把這個女人放在眼裡。
這個傻逼是自己要扇自己嘴巴的,最後自己打死自己那也是被自己蠢死的,關他什麽事?
這不是這個傻逼自己找死的嗎?
本來以為陳詩詞會讓這個女人停下來,但是並沒有,看到這裡,蘇明皓皺了皺眉頭,眯起眼睛,雙拳握了握,面色十分的不悅,這個陳詩詞,是不是他麽連人性都沒了?
他知道,現在陳詩詞被自己搞的很是憋屈,但是有不敢搞自己,所以只能通過別人來出去,這種人最窩囊,最垃圾了。
旁邊的孫冬雪也感到很是不舒服,同樣是女人,雖然對於這個女人剛剛罵自己的男朋友很是不爽,也很想上去扇她幾巴掌,但是那也只是扇個幾巴掌而已,現在這個女人都把自己扇成豬頭了,再扇下去,恐怕真的會出人命的。
而且正常情況下,這種時候應該是停止的,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麽會一直扇自己的巴掌,這讓蘇明皓和孫冬雪等在場的人都十分都不理解,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了?
難道她瘋了?
這個女人此時的眼神開始變得陰狠起來,十分的狠毒,她心中已經開始憎恨起這個不讓自己停下來的男人了,她一定不會讓這個男人好過,她一定會報復這個男人。
雖然她剛剛罵蘇明皓,但是她也一直都覺得,在場的人中,最有種,最算得上男人,那還得是蘇明皓,其實在大學的時候,她也喜歡過蘇明皓,但是蘇明皓到底是沒錢的人,所以最後也只是放棄了,她喜歡有錢的男人。
況且退一步說,蘇明皓還真的看不上她,他的女朋友可是比自己漂亮很多的,不說前女友,就連現在的孫冬雪,那也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自己那什麽和她們相比,又怎麽會比得過她們?
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但是她又想著,好像這都是自己提出來的,是自己要扇自己的,現在又怪得了誰呢?
這不都是她自找的嗎?
這個時候,蘇明皓走了過去,用手抓住了這個女人的手,說到:“可以了,別再打了,再打下去,你恐怕就真的有危險了,為了這個傻逼,沒有任何必要。”
女人此時的臉都已經腫了,抬頭,發現是一張十分英俊的帥臉,蘇明皓來了。
女人在這個時候也徹底清醒了過來,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是多麽的愚蠢,多麽的傻逼,所以也就立刻遠離陳詩詞,想要到蘇明皓那邊坐,她現在已經對陳詩詞很是無感了。
可是就當她要站起身,準備走過去的時候,一直坐在那邊的陳詩詞立刻說到:“你敢!你要是敢這麽做,你今天就別想安然無恙的走出這扇門,這句話我現在就放在這裡的,當然,如果你的膽子足夠大,那麽你可以試試看,試試看我的這句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本來還有些堅決的,但是她只是一個打工的,實在是惹不起這個陳公子啊,萬一他對自己使點小手段,那麽自己也得倒霉了,恐怕到時候工作都沒了。
所以她此時有些猶豫,不知道要去那邊,按照內心的想法,她是想去蘇明皓那邊的,但是陳詩詞剛剛又出言威脅自己,自己又開始害怕他的報復。
而且不止是對她的報復,以她對陳詩詞的了解,這是一個極其小氣的人,這個人恐怕還會遷怒於蘇明皓。
雖然她之前罵了蘇明皓,但是其實她從來就沒有看不起或者恨過蘇明皓,那真是她想要搭上陳詩詞這條線的一種手段罷了,只是現在看來,這麽做是一種很愚蠢的做法。
其實陳詩詞這麽做,針對的還真不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他還沒有放在眼裡,他針對的是蘇明皓,他看蘇明皓很不爽,非常非常的不爽,特別是今晚,這種不爽也就更加的劇烈了。
“蘇明皓,要不,我還是繼續坐在這邊吧,我不想讓你為難,謝謝你來阻止我,不然要是按照我剛剛那麽下去,我肯定是要出問題的。我剛剛已經大腦空白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幹什麽。謝謝你,所以我不想因為我的原因,讓你陷入麻煩之中。”那個女人面上帶著歉意,對蘇明皓說到。
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是她的曾經的男神啊。
“沒事,你到那邊坐,就坐在孫冬雪旁邊,這裡沒有人敢對你怎麽樣。”蘇明皓笑著對這個女人說到。
這個女人的名字叫黃映影,在大學的時候,也是很漂亮的女人,被很多人追求,但是她隻喜歡有錢人,所以拒絕了很多人,當然,她的顏值自然是不能和孫冬雪相比的,本來張成孫冬雪這種級數的女人就是很少的。
整容你整不出來,純天然的,這東西沒有任何辦法的。
黃映影本來還有些猶豫的,但是坐在那邊的孫冬雪立刻對她說道:“映影,你過來我這邊坐,那個陳詩詞不敢把你怎麽樣,也不敢把明皓怎麽樣,他就是個外強中乾的垃圾而已。”
這下子,是連掩飾都不掩飾了,直接說了出來。
這讓陳詩詞的臉上掛不住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一個女人辱罵,這是多麽丟臉的事情?
這在他之前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竟然就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這讓他如何敢信,如何能信?
但是事實就是發生了。
這個女人真的是一點都沒有顧忌到他,直接說了出來,哪怕他會難過,哪怕他會痛苦,這個女人也無所謂。
“孫冬雪,你這個劍女...”陳詩詞立刻跳起來,抄起了桌子上的酒瓶,準備砸向孫冬雪,他忍孫冬雪很久了,現在終於忍不住了,這個女人今晚一直都在針對自己,一直都在讓自己難受。
可是這個時候,蘇明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來到了陳詩詞的身邊,一瞬間就從他的手中把那個酒瓶子給奪了過來。
把酒瓶放到桌子上。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啪!”
直接把這個所謂的公子哥,富二代給打懵逼了,他捂著臉,眼含淚花的看著蘇明皓,說到:“你這個賣菜的竟然敢打我,你他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公子哥。我一個月的零花錢,你這個賣菜的一輩子都賺不到?”
“啪!”蘇明皓繼續打了他一巴掌,剛剛是右臉,現在是左臉,此時的蘇明皓,也是滿臉通紅,他現在很憤怒,這個畜生,不僅沒有讓剛剛的那個女生停下裡,現在還要打自己的女朋友,而且還是用酒瓶子砸這種這種這麽惡毒狠辣的手法。
這一瓶子砸下去,恐怕孫冬雪那張沉魚落雁般的面容就要毀掉了。
而這個陳詩詞的目的,恐怕也就是如此,得不到的就要毀掉。
這個人,是個傻逼,多年來的富二代生活, 多年來的身邊的人慣著他的臭毛病,讓他一度以為自己是無敵的,讓他以為所有人都必須聽自己的話,所有人都必須按照自己說的辦。
不能違背他的意思,不能讓他不滿意,不能讓他不舒服。
所以今天,蘇明皓和孫冬雪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反抗他,去讓他不爽,讓他難受,這讓他幾乎處於爆發的狀態,要不是剛剛見識到蘇明皓暴打那幾個男的,他嚇破了膽子,否則早就上去暴打孫冬雪了,這個人,可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都照樣打,只要讓他不爽,他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是老人還是小孩。
這個世界就得以他為主。
所以現在,被蘇明皓這麽打,他感覺到自己懵逼了,他竟然敢打自己,他怎麽敢打自己?他憑什麽打自己?
“啪!”
蘇明皓繼續用手抽這個傻逼,這種傻逼,不打幾下是不會老實的,不然他還會以為自己有多牛逼呢。
“啪!”
劇烈的疼痛襲來,陳詩詞人生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名為恐懼的感覺,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也有著一種強烈的直覺,如果自己不求饒的話,那麽他會繼續打下去。
這個男人恐怕比自己還要狠,他是仗著自己的父母作威作福,但是這個男人是仗著自己的實力在欺負他,這就是差別啊。
和這個男人相比,自己就是個垃圾啊。
想到這裡,陳詩詞立刻哭了出來,實在是太痛了,他忍不住了,於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到:“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放過我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