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用一種不敢置信和震驚的目光看著蘇明皓,蘇明皓卻不做過多理會,而是繼續來到位置上,做了下來。
此時,就連剛剛一直都十分囂張跋扈的陳詩詞,眼神中都閃過濃濃的忌憚之色,現在眼前的蘇明皓,仿佛已經不是之前他認識的那個人了。
現場所有人,看著蘇明皓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這個人也實在是太猛了。
所有人都畏懼的遠離蘇明皓,生怕他萬一發怒了暴揍自己,蘇明皓發現了,倒也沒說什麽。
在他看來,這些人對於自己來說都不重要,如果要和自己交朋友,那麽如果他覺得這個人的品性還不錯的話,那麽不妨交個朋友,但是如果別人都不願意和自己交朋友,那麽他倒也沒必要去和別人交朋友。
他們對於自己來說,沒有孫冬雪對自己重要,這個女人為了自己付出太多了,他隻想好好的對她。
為她遮風擋雨,為她上刀山,下火海!
但是此時的孫冬雪卻是有些發愣,呆愣在原地,眼神都變得有些癡呆了,這還是蘇明皓嗎?
他怎麽會這麽強大?
但這其實不只是孫冬雪自己一個人的想法,而是在場所有人的一致想法。
“還發什麽呆呢?你不是最喜歡喝西紅柿蛋花湯的嗎?來,現在桌子上有一鍋西紅柿蛋花湯呢,乘著湯剛剛端出來,下面還有火燉煮,熱氣騰騰的,趕緊的,大冬天的,適合喝這個湯來暖暖胃。”蘇明皓看著孫冬雪還在發呆,於是用手拉著她的手,拉到飯桌前坐下。
這個時候孫冬雪也反應了過來,發現蘇明皓正在拉著自己的手,臉色有點微紅。
很好看。
或者說,她本來就很好看。
只是現在更好看。
現在這些人,都不敢對蘇明皓說什麽了,陳詩詞也沒有膽子敢製止蘇明皓,剛剛蘇明皓暴揍那些人的畫面仿佛還在眼前呢。
他們想忘記也忘記不了。
有的人看到了蘇明皓後,身體就開始發顫,盡管蘇明皓並沒有露出凶神惡煞的表情,也沒有對他瞪眼,怒視他,只是坐在那邊,正準備喝著湯。
雖然他什麽都做,但是給人的壓迫感,比陳詩詞強太多了,比剛剛那八個人強太多了。
孫冬雪一臉甜蜜的被蘇明皓拉著手,坐下來了之後,然後說到:“還拉著呢?”
“哈哈哈,我想拉一輩子呢。”蘇明皓認真的說著。
“呵呵,還一輩子,我還沒答應你要和你結婚呢。”
“啊,那怎麽樣才答應和我結婚?”蘇明皓繼續說到。
“先別想那麽多,給我打一碗西紅柿雞蛋湯。我先嘗嘗味道。”孫冬雪說到,嬉皮笑臉的。
蘇明皓也就給她打了一碗西紅柿蛋花湯,至於剛剛出言阻止那個女人打湯的陳詩詞,此時看到了這一幕,也選擇了閉上嘴巴,一句話都不敢說,他現在是真的怕蘇明皓怕到了極點。
要是蘇明皓發怒了,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所以只能在心中憤怒的辱罵著蘇明皓的祖宗十八代,但是臉上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仿佛是一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旁觀者。
把湯打給孫冬雪之後,蘇明皓小聲的說著:“你是故意氣陳詩詞的吧?所以才叫我給你打湯。是不是這樣?”
“是的,我看他也很不爽,處處針對你,真的是無語,不過你今天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現在他是敢怒不敢言,不,他現在是連怒都不敢表現在臉上了,不得不說,你的那個功法是真的猛啊。”孫冬雪說著,然後張開殷紅的櫻桃小嘴,喝了一口西紅柿蛋花湯。 看到她喝了一口湯之後,蘇明皓就問到:“這個湯的味道如何?好喝嗎?”
“味道真的很一般啊,好淡啊,應該是放的西紅柿太少了,但是我感覺,它這個湯的味道和你的農場裡種植出來的西紅柿煮出來的湯的味道是一樣的。雖然它的這個湯因為放的西紅柿很少所謂味道不怎麽濃鬱。”孫冬雪說著。
然後突然想到了一個想法,悄聲的對蘇明皓說到:“你說,這個西紅柿,會不會就是你的農場裡種植出來的西紅柿。不然怎麽味道這麽像?其他地方,可絕對種植不出來你的西紅柿的味道啊。”
蘇明皓聽到了之後,也喝了一口,發現確實是,這就有意思了,陳詩詞來請他們吃的高級菜肴,竟然是他平時的家常菜,這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簡直了。
“好像是這樣。”蘇明皓的表情有些怪,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哈哈哈,陳詩詞知道了之後,也不知道會是什麽表情呢?”孫冬雪有些高興的說到。
“管他呢,我們吃我們的。”蘇明皓說著,他確實是不想管這個人。
看著他們兩個人竊竊私語的交談著,還一臉的濃情蜜意,這讓坐在沙發上,直面著這一幕的陳詩詞,臉色十分的難堪。
他現在感覺到很狼狽,很痛苦,自己想要讓蘇明皓難堪,所以播放了那個他被打視頻,想讓他當眾出醜,誰知道他根本沒當一回事,本來以為他是臉皮厚,但是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是太強了,所以對於這種小手段都不屑一顧。
他竟然把他叫來的那八個不是龍國的人給打到住院了,看著那個八個人那痛苦的模樣,那卑微的模樣,他都感覺震驚了,這個蘇明皓,現在也變得太猛了。
他從頭到尾隻用了兩招就讓這八個人變得服服帖帖,跪地求饒了。
然而這八個人,在面對自己,面對他們這一桌子的龍國人的時候,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那種不屑一顧的眼神,那種不放在眼裡的眼神,已經深深的把他給狠狠的刺痛了。
那八個人不怕他們,但是卻怕蘇明皓到願意以後見到了跪下叫皓爺。
這個時候,腦海中有浮現出了剛剛的那一幕,仿佛是在某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突然爆發出轟隆隆的響雷聲,然後無數道閃亮的雷電從天劈落而下,帶著滔天的威勢,毀天滅地的氣勢,把整個大地給打得四分五裂,碎石四射,樹木亂顫,地動山搖。
又好像是一隻頂天立地的巨像,行走在天地間,抬頭看,卻看不到它的頭,它的身軀,只能看到四隻直通天上的大腳,大腳的周圍漂浮這白雲,沒有看到盡頭,偶爾發出的一聲咆哮那也是如同山崩地裂般的威勢,會把人的骨骼都給震裂,震碎,踩下一腳就可以把整個海洋中的水都給踩得濺起來,引發無數的海嘯。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看來以後,他得躲遠一點,不過雖然如此,但是他也知道,蘇明皓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不分青紅皂白,見誰打誰的人,他打的人從來都是惹怒自己的人。
所以,他此時還是繼續說到:“蘇明皓,雖然你現在很會打,但是你別忘了,你再怎麽打,你在怎麽把他們給打到住院,都無法挽回那天你丟掉的面子,你還是被那個瘋婆子給讓人打了,你還是對那個瘋婆子無可奈何,那個瘋婆子看你還是看傻逼一樣的,你永遠都無法在她那裡找回任何面子,她不會懼怕你的,哈哈哈,現在的你,是不是感覺到很是憋屈,你明明這麽強大,但是最終還是被一個處處不如你的人給欺負,而且這個人還不把你放在眼裡,她和我說了,你蘇明皓在她看來就是一個垃圾,等過段時間之後,就繼續過去那邊招惹你,你這個傻逼軟弱的很,肯定是不敢把他怎麽樣的,哈哈哈,你被鄙視了呢,我們的學生會會長,你剛剛不是很威風嗎?你剛剛不是很牛逼嗎?可是到頭來,你還不是一個被人欺負的垃圾?你知道嗎,那個瘋婆子,對我說話的態度可是十分恭敬的,我罵她她都不敢還嘴,你能這樣嗎?你不能吧?所以和我陳詩詞比,你就是一個會打架的莽夫而已。你這樣是永遠都上不得台面的,別人會畏懼我,會敬畏我,會尊重我,但是永遠都只是會怕你而已,怕你發瘋,怕你打他們。這,就是你和我之間的差別啊,蘇明皓。”
“說完了嗎?”蘇明皓沒有做過多的理會,只是在那邊喝著西紅柿蛋花湯,然後說到。
“嗯?你現在的臉皮竟然都這麽厚了,這樣都不覺得丟臉?被一個老太婆給欺負了竟然還能如此的忍氣吞聲,真的是牛逼,不過這也沒錯,畢竟你是賣菜的,還是在聖山省,最大的飯店就是聖山味道,老板是周仁亭,也就是坐在我身邊的周跋扈的乾爸爸,周仁亭的老婆,就是之前欺負你的那個老太婆,就是之前把你當畜生一樣打的老太婆,也就是周跋扈的表姐,哈哈,真是可悲啊,明明那麽生氣,卻要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以為這樣就能騙得了大家嗎?我告訴你,別做夢了,沒那麽簡單,大家也不是這麽容易就會被你騙到的,其實我們現在的心裡都是很清楚的,你現在很憤怒,但是你卻不敢怎麽樣,因為你還想要買菜給聖山味道呢,如果菜買不出去,那麽你就只能活活的餓死了。但是我呢,我不需要賣菜給他們,所以我不怕得罪他們,相反,他們還得像狗一樣來巴結我,你看到我身邊的這個周跋扈了嗎?他就是自願給周仁亭當狗的,周仁亭把他叫過來,就是給我當狗來使喚的,我叫他周狗熊他都得高興的應著,還要面帶笑容,不然我抽死他。把他的臉給打爛,他也不敢怎麽樣,是你,你可以嗎?你不可以吧?”陳詩詞說著,便越來越得意,他發現自己竟然比蘇明皓優秀這麽多。
“周狗熊,笑一個來給我看看。”為了展示自己的牛逼之處,陳詩詞立刻對坐在旁邊的周跋扈說到,他一直都覺得剛剛實在是太丟臉了,現在他得把丟掉的臉給找回來。
“哈哈哈。”周跋扈立刻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燦爛的小人,露出了全部的牙齒。
“啪!麻痹的,笑得這麽惡心,再來。”陳詩詞立刻給了周跋扈一巴掌,他不敢打蘇明皓,但是心中又有怒氣,所以此時正好借著周跋扈來出氣。
周跋扈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必須得討好這個來自中市的陳公子,搭上他的這條線,否則老爸那邊很有可能會不認自己這個乾兒子的。
那到時候就虧大的,不僅每個月沒有十幾萬的零花錢,而且也不能出去狐假虎威的作威作福了。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子,現在突然要他放棄這種美好的日子,他又怎麽會願意這樣做?
而且要是搭上了陳公子這條線之後, 他的每個月的零花錢會越來越多,到時候日子自然也是會越過越滋潤的。
所以不論現在陳詩詞怎麽對自己,他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抗,而且還是要甘之若飴。
陳詩詞看著周跋扈的表情,頓時心裡一突突,這個人,怕不是有什麽毛病吧?我他麽打他打得自己的手都有些疼了,但是現在他卻露出這副表情,這是什麽神奇的操作?
“啪!讓你露出這麽惡心的表情。”
“啪!不會笑啊,笑得這麽陰險。”
“啪!不要笑出聲音啊,我草泥馬。”
“啪!...”
那邊,陳詩詞一直在打著周跋扈的臉,直到把自己的手都給打腫了,周跋扈也徹底成為了一個豬頭,這個時候,他才停了下來,看著周跋扈,說到:“好了,現在就可以了,你以後就這樣笑,不然我還是見你笑一次打你一次,清楚?”
“清楚了,清楚了,陳公子。”周跋扈斷斷續續的說到,他現在都感覺大腦有些懵逼了,只是下意識的回答到,因為他害怕陳公子一下子又生氣了,這樣他又會繼續被挨打了。
打完之後,陳詩詞甩了甩手,挑釁的看著蘇明皓,說到:“看到了沒有,這個就是我和你的差距,你求著賣菜的人的乾兒子,我可以像打畜生一樣打他,但是你不能。”
蘇明皓沒有理會他。
但是現場的人,全部都在用一種看傻逼的表情看著他,他們到現在也才徹底放松了下來,剛剛確實是被蘇明皓嚇得不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