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詩詞把這個視頻發到了圍伯上,並且配文,原來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直接被別人給打到差不多死了。真他麽的是個廢物。垃圾就不要裝逼,活該。
因為是個富二代,而且天府食味不僅在中市很有名,就算是在其他地方,也是很有名的存在,而且他不僅住豪宅,而且開著幾百萬的豪車,還喜歡上網衝浪,所以還是有很多粉絲的,所以當他的圍伯發出去後,很多粉絲都看見了,然後下面就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聖山省鎮上的一個市場,這個市場我去過。”
“所以他是聖山省的人?聖山省的人都他麽是孬種?被外國人打成這樣?”
“我們聖山人有孬種,但大部分不是,這個是例外,我向大家鞠躬道歉。”
“我知道這個人,他是大學時候同期的同學,他大學在中市交通大學,不是聖山省的人,你們不必感到難堪。也不必道歉。”
“我就說嘛,聖山省,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垃圾,幸好不是我們聖山省的人,不然說出去要丟死人,在同學面前都不敢抬頭了。”
“他就是來聖山做生意的,估計是惹到別人了。”
“怎麽不是別人來惹他?我覺得這個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誰沒事去招惹一個臭賣菜的人?他有什麽資格讓別人去惹他?別人閑的沒事,肯定是他的問題。”
“我是龍國人,現在外國留學,都是這些人,才讓我們受到欺負的,那些外國人,沒事就喜歡欺負我們。我當時還納悶呢,為什麽要欺負我們,我們又沒招惹他們,但是後來才知道,原來都是這些人,因為他們打了外國人,所以外國人遷怒於我們,如果不是他們的話,我們就不會挨打了,都是他們的錯。我現在隻想知道,這個人死了沒有?如果死了那就沒事,如果沒死,那我希望他快點死去,這樣我們就可以和外國人做兄弟,做哥們,稱兄道弟了。”
“看到他被打,我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很興奮,很高興,這個人就是太囂張了,終於吃了苦頭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麽狂妄,這麽囂張。”
“是這樣的,我是龍國的女人,但是我的男朋友是外國人,我告訴你們,外國人就是哪方面都比龍國人牛逼,當時要是我的男朋友在現場的話,肯定會一人打爆那些人,哪裡會被打得這麽慘。”
“是的,集美們,真的是絕絕子啊,我也找了外國人,周圍的人都是一臉羨慕的看著我,哈哈哈,我之前還不知道為什麽呢,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外國人就是比龍國人牛逼啊。”
“對的,姐妹,我也看不上龍國的男人,我也喜歡外國的男人,我也要找外國男人。嘻嘻。”
“嗯,姐妹,一起努力。”
“我是本地聖山人,你們別誤會了,只有他這個外省的人才這麽垃圾,要是我們聖山的男人,一個直接挑翻這些人,把他們打得痛哭流涕,鼻涕橫流,淚流滿面,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他不是聖山人,他不是聖山人,他不是聖山人,聖山的男人都是男子漢,沒有垃圾。”
“是的,剛才看的時候都氣死了,聖山怎麽出了這麽一個廢物,但是最後發現有人說他不是聖山的人之後,我的心裡才舒服了許多。”
“這個人是個傻逼來著,他一個人,別人八個人,而且還都是強壯的外國人,這種情況下,不求饒,不讓別人放過自己,不給別人好處,
還衝上前去送死,這種沒腦子的蠢貨不死誰死?” 這個時候,一個id為聖山狂少的人也發了評論:“是啊,對,沒錯,龍國人就應該跪下求別人放過,被人欺負了就要忍氣吞聲,被人打了就要忍著,就是踏馬的有你們這群只會敲鍵盤的廢物,遇事隻想著退縮的軟蛋,才會讓龍國人被外國人欺負。”
“現在有一個人站出來反抗了,你們不去誇獎他,你們不去讚賞他,你們不以他為榮,你們不覺得很驕傲,而是覺得丟臉,覺得難堪,甚至還恨不得這個人去死,要我說,該死的人是有的,但是這個人是你們,而不是他,他是龍國的英雄,他是龍國的男子漢。”
“正如他所說,他是龍國男兒,雖然他輸了,但是並不丟人,他一個人打八個人,那八個人剛開始的時候被打得那麽狼狽你們沒看到,好幾個臉上都掛彩了,你說他們怎麽往死裡打這個男人,那是因為他們都被揍得鼻青臉腫了,好幾個身上都掛彩了,像打狗一樣打他們,只是最後沒力了才會被抓住,被暴打。”
“這樣的男人,我很佩服,我現在在國外,和你們說一件事情,我從來到這個地方到現在,還沒有被外國人欺負過,是他們善良?不是,你就看上面那個外國留學生的評論,別人打的就是這種人,這種軟蛋,這種軟蛋只會把罪歸到別人的身上,認為都是別人的問題。”
“其實只是別人覺得他好欺負,揍他玩來著,要是哪個人敢揍我,我直接把他打到住院,我已經打了十幾個了,最後他們給了我尊敬。如果可以,回國後,我要是遇上這個男人,我想,我會和他喝上一杯的,吃著燒烤,一起吹牛逼。”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到了晚上,八點,城市開始變得黑暗了起來,但是很多寫字樓仍舊燈火輝煌。
孫冬雪正在認真的工作著,而那邊,一個女同事滑著座椅來到了她的旁邊,說到:“孫冬雪,你其實可以看看陳詩詞的圍伯,他發了一條圍伯,和你的大學同學有關。”
孫冬雪忙完了手上的工作後,到了晚上八點半的時間,然後打開手機上的圍伯,搜了陳詩詞,發現了第一天圍伯,是一個視頻,一種不好的預感直上心頭。
但她還是點開了這個視頻,並且看完了,看完後,眼圈紅了,她不愛哭,但是這一次,真的忍不住了,他,不會真的有事吧?
她趕緊訂了一張機票, 並且和老板請假,老板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最後還是同意了。
她就快速的收拾物品,然後直接下樓打車往機場那邊趕,心中焦急萬分,心臟快速跳動著。
另外那邊,她的老板那裡,此時正坐在豪華沙發上,旁邊是他的兒子,他的兒子說道:“你剛剛怎麽不給她假期,不是說好要給我當老婆的嗎?她要是離開了公司我上哪去找她?”
“我這不是給她放假了嗎?”老板耐心的對兒子說著,內心卻說道,什麽他麽的給你當老婆,老子還沒玩過呢,輪得到你?
孫冬雪到了之後,發現他是在天北市的三甲醫院裡,外面,已經站著昔日的大學同學,他們的臉色都十分的焦急,不停的跺腳,十分的無奈,有的人還在捶牆。
原本蘇明皓是在天北省市裡的醫院裡的,但是東月省的公子哥趙輕聯來了之後,直接轉到了天北市的醫院,一起來的,還有一隻哈士奇,但是那隻哈士奇被送到了天北市一家很好的寵物醫院當中,當然,錢也是趙輕聯付的。
蘇明皓昏迷了很久。
第一天,沒醒。
第四天,還有一些人回去工作了,狗醒了,問題不算太大,就是內髒受了點傷,需要時間來調養一下,沒什麽大礙。
第五天,還是沒醒。
但是蘇明皓,卻一直在床上躺著,情況依舊很危急,很可能成為植物人。
盡管很艱難,但是他們還是開始接受蘇明皓要離開的事實了,只是孫冬雪卻堅信,他一定會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