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那輛貨車,來到了王夏月的飯店,發現裡面的人都在忙碌著,準備開店,比如擺放一些物品,熬湯,煮米飯,打掃,擦桌子,十分的忙碌。
沒有看到王夏月的身影,應該也是在忙著做一些事情,於是給她打了電話:“我是蘇明皓,你的魚我給你送來了,我現在就在門外,你叫人出來搬一下。”
“好的,我現在就出來。”王夏月說著,然後就掛斷了電話,十分的雷厲風行。
就在這個時候,蘇明皓也發現了門口處有人出來了,是幾個飯店的員工,臉上都帶著笑容,沒有上次那個20多歲的帥小夥,那個人對自己的態度非常的差,臉色陰鷙,讓人看了十分的不爽。
“蘇老板,您來了,您可真是我們飯店的福星啊,不瞞你說,我們飯店最近的生意一直都不太好,也辛虧老板聰明,從你那裡買了這麽多的魚,昨天你的那些魚,全部都賣完了,這不,就今天早上,就有好幾個人給我們打了電話,說是要預定羅非魚和鏡鯉,還有一些新的客人也在預定,估計是聽到了那些吃過的人說了之後也想試一試。”一個中年人說到,臉上都是皺紋,但是看起來挺和善的,他性格也很開朗,笑著說到。
“大哥,你也別叫我蘇老板了,叫我名字就行了,或者叫我小蘇也可以,我這個魚能這麽好賣我也很高興。先不說了,趕快把魚給搬進去吧,你們不是著急用嗎?”蘇明皓說著。
然後一群人就開始把魚一桶一桶的從車上拿下來,然後運送到自己的廚房,放到了大盤裡面之後,就把桶還給了蘇明皓,蘇明皓把桶放到車的後面,然後就開著貨車慢悠悠的往自己的農場趕回去。
王夏月並沒有出來,事實上也沒必要出來,而且她還有事情要忙,整個飯店都是她在主導,此時她正坐在辦公室裡奮筆疾書,開始做計劃。
她在沒和蘇明皓說話的時候,就是一副女老板的姿態,不過她事實上也是如此,否則家裡也不會給她一個飯店,讓她來當老板。
她的主要對手是聖山味道,之前她還是很擔心的,但是現在卻一點都不擔心了,因為這個聖山味道肯定是贏不了自己的,因為她可是有著羅非魚和鏡鯉這兩種很好吃的魚。
把車給停好,到農田裡一看,發現其余的九畝農田,都不是那種乾巴巴的黃土地了,而是成了肥沃的黑土地,雖然還是只有薄薄的一層,但是蘇明皓知道,很快就會變得很厚,等到10天過去之後,他就可以種植了,這次他想把西紅柿等農作物都種上去。
還沒吃過農田裡產出來的西紅柿呢,也不知道味道到底怎麽樣,但是正常來說的話,味道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現在農田上的白蘿卜還沒成熟,而且其他地方的土地還沒有變成黑土地,所以都不能種植,這倒是讓他閑了下來,而且他剛好之前抽到了擒龍擲象煉體功法,乘著現在沒事,就剛好練習這個功法,不然等到忙了之後又沒有時間去做這個事情了。
那本功法抽中後,就被存放到倉庫當中,此時他打開倉庫一看,發現那本功法正在裡面躺著呢,拿出來打開。
之後他就發現了一個人正在那裡演練功法,然後他就跟著演練,但是卻發現,自己立刻就變得眩暈了起來,頭昏眼花,頭冒金星,四肢乏力,身體上的所有力量仿佛都被抽幹了。
頭冒冷汗,頭痛欲裂,身體開始不停的顫抖,大口喘氣,心臟劇烈跳動。
他立刻停了下來,
來到了樹蔭底下的石椅上坐著,昏昏欲睡,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麽了,但是只是覺得非常的難受,非常的痛苦,這種感覺一直在持續著,直到過去了一個小時後,他這才恢復了過來,但是現在的身體依舊是無力的。 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是怎麽了,只是知道現在的自己,還不能夠修煉這套擒龍擲象煉體功法,再這樣練下去的話,他真的就危險了。
看來這套功法之霸道,之蠻橫不容小覷。
還是等弄清楚原因了之後再練習吧。
他剛剛修煉的是這套功法黃階初期的功法,但是即便是這樣的功法,現在的他練起來還是這麽的吃力,那就更別說後面的功法了。
現在正是中午,豔陽高照,烈日當頭的,渾身都在冒著熱汗,衣服黏在身體上,這種黏糊糊的感覺讓蘇明皓覺得十分的難受。
所以就先回到了屋子裡,他的屋子一共有十間房子,這十間房子, 正好可以住下他們的親戚,但是自從房子建好了之後,來到這個地方的,卻從來只有自己一個人,父母和親戚從來都沒有來到這邊住。
蘇明皓知道,他們是不知道自己爺爺的真實身份,不知道這裡是爺爺的地方,如果知道了,他知道,父母肯定會過來住的,那些親戚肯定也會過來住的。
之前,這些房子的外面都是空蕩蕩的,但是現在每一個門口的外面,都是裝了攝像頭的,可以看到外面的人的一舉一動,這些攝像頭都是可以和裡面的電腦連接起來的,當然,你要自己帶個電腦過來。
門裡面還有好幾個門栓。
今天晚上,王夏月就要過來住了,到時候讓她把電腦帶過來就可以了,這樣就可以和攝像頭連接起來。
常思發現自己回到了屋子當中,覺得應該是自己要做飯了,所以也從樓下跑了上來,雖然它現在還很小,但是爬樓梯卻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天氣很熱,所以它就不停的吐著舌頭,直愣愣的看著自己,說怎麽還不開飯,自己都快餓死了。
天氣熱了,他就不是太喜歡吃白米飯,索性就煮了白粥。
再煎一條羅非魚。
到湖裡直接撈上來一條羅非魚,然後放在案板上開始處理。
處理好了之後,把油倒入到鍋中,加熱,然後把魚放進去,那條魚就開始滋滋滋的響了起來,香味撲鼻而來。
煎了挺久,發現魚確實熟了,就撈出來,放在盤子裡。
分了一段給常思,然後他又拿出之前醃製的蘿卜乾來配著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