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醒了,從那無盡黑暗的虛空“回來了”,他想起了那一點光,那點燃希望和方向的光,那讓他在冰冷孤寂時感受溫暖的光!不正是她一次又一次發出的【治療朮】的微光嗎?
他醒了,她卻睡了……
陳一鳴還記得她說過:消耗大量的精神對目標使用【治療術】,使目標立即回復少量的生命值,治療傷口且持續增加目標的恢復力……
一次使用就能讓她昏睡,而她卻一次又一次的使用,哪怕是升到二級,身體各方面都有加強,也不是她可承受的。
而強行使用的後果,陳一鳴不知道,但精神受損是一定的。
這是一處地下室,除了一扇關著的門,四周封密。所以很黑、唯一的光線就是江夢琴手中的“迷你形”手電,這是當初在酒店“順”走的。
之所以選擇地下室,陳一鳴很能理解:她背著重傷垂死的自己,擔心受怕,隻想盡快找到一個安靜且安全的地方幫自己療傷,而地下室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陳一鳴感到自己有很大的不同,他將手電筒關掉,室內瞬間漆黑不見五指,但陳一鳴卻能視物,能看到江夢琴眼角的淚痕,嘴角的笑意,又偶爾皺起眉頭時一根一根顫動的睫毛也一清二楚……
他輕輕地撫平她皺起的額頭,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狀態很好,可以說從來都沒有這麽好過,低頭看著自己的上身,菱角分明,光滑如新,不要說傷口,就連疤痕也無……
【治療術】應該沒有這麽好的效果的,發生什麽?
有什麽不懂看系統:
您受到【變異喪屍】的二次感染,您的變異狀態受到影響,後果未知……
您陷入虛弱狀態,因您受傷過重,您陷入垂死狀態……您的變異狀態受到影響……
您被【治療術】的影響……變異狀態受到影響……
您被【治療術】的影響……變異狀態受到影響……
……
……
……
叮……變異成功,您的天賦覺醒……
您覺醒的天賦是:【進化】
您受到當前的身體狀況和【進化】的影響,您領悟了被動技能:
【再生】(增加身體對各種異常狀態的抵抗力。快速的分裂細胞使傷勢迅速恢復)
您受到【治療術】和【再生】的影響,您的身體康復
您受到二次感染和【進化】的影響,你產生了抗體,所有異常狀態對您產生的影響大副度減弱,您的身體受到強化(全屬性加10),您領悟了技能:
【心眼】:被動(小幅度提升感知,大幅度提升視力且不受環境的影響),主動(大幅度增強感知,能看破幻境、目標弱點等……)
您受到“假死”和【進化】的影響,您覺醒了天賦:
【腦域】(當前開發度15%)
您受到【腦域】影響,您的意識回歸,您脫離了“假死”
您受到【進化】和【腦域】的影響,您領悟了主動技能:
【精神屏障】(保護目標不受精神類攻擊的影響,強度受【腦域】開發度影響)
您受到【進化】和【腦域】的影響,領悟了主動技能:
【精神穿刺】(用精神力凝聚一枚尖刺攻擊目標腦海,強度可控,最大強度受【腦域】開發度影響)
…………
“泥馬!老子成超人了?”
看完一長條的系統提示,陳一鳴一臉的懵逼,
同時又驚喜,一股豪邁之情自心中燃起: 我要這天
再遮不住我眼
我要這地
再埋不住我心
我要這滿天神佛
都煙消雲散
“嘿嘿……想想罷了,當不得真、當不得真……”陳一鳴看向倒計時,又望向沉醒的姑娘,心中柔情頓生:“現在輪到我照顧你了……”
主線任務剩於時間:53:07.43’
防護罩剩於時間:5:07.43’
庇護所剩於直線距離:33.69公裡
陳一鳴斷定,憑他現在的狀況,可以完全可以不用理會那個勞什麽的“超強副射”影響。但是江夢琴可不行,所以“庇護所”還是非去不可。
陳一鳴將江夢琴“公主抱”抱在懷中,見她絲毫沒有轉醒的趨勢,只是將腦袋拱了拱埋在陳一鳴的胸口,擺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叭嗒叭嗒了小嘴。
陳一鳴輕輕拭去貼在她臉頰上的汙漬,舉步走出了地下室,來到了外面。
自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了近19個小時,但天色卻沒有多大的變化,只是又昏暗了些,但這對陳一鳴毫無影響,【心眼】的被動技能使他比以往有著更超強的視力,完全不用登高望遠,就辨別出方位,跑步而去。
他的速度奇快無比,敏捷已達到18點,(普通人的敏捷為5點,而國家運動員為7點左右)誰能想到,才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就產生了如此大的變化?只要回歸現實,這就是現實板的“超人”。
此刻他懷抱著江夢琴,跑得平穩無比,一步就是七八米,兩三米的高度直接一躍而過,還不帶絲毫的箕簸,遇到地面裂開的縫隙,也完全不用象先前一樣繞道,幾乎是成直線朝庇護所而去……
在“奔馳”的途中,遇到的各類喪屍他毫不理會,往往自喪屍身邊掠過,喪屍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一騎絕塵消失在遠方……
這並不是陳一鳴的最快速度,為了照顧懷中的“可人兒”,他壓抑著自己突然獲得“超強”實力的興奮感,只是以“小跑”而行。
而這“小跑”的速度,也遠遠超越了運動員百米衝刺的速度,且他的身體是全方面的強化,如此強度的“運動”量如同“吃飯”般的輕松。
運動員的百米衝刺速度為多少?10米/S,一分鍾600米,一小時36000米。
在這之前,陳一鳴倆人一個小時走的直線距離差不多為3公裡左右,而現在,僅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遠遠瞧見了庇護所的建築。
(這裡不要以為我算錯了,奔跑時是不可能完全按直線距離的,要是一幢幾十層的樓還能一躍而過不成?至少現在是不成的)
陳一鳴抱著江夢琴站在一處二十多層的樓頂,望著這處於城市中的山,山並不高,兩三百米而己,四周好些“完好”的大廈都比它要高。
山也不大,方圓幾公裡,上面也有不少的殘破的建築群,山中無樹,不見半點綠。憑借陳一鳴現在的視力,可清晰看到不少的喪屍遊蕩在其中,其數量比之在大橋上有過之而無不及,陳一鳴甚至看到還有幾頭【變異喪屍】。
而圍著山環繞的喪屍數目更是更多,幾乎達到密密麻麻的地步。
至於造成這種處境的原因?這裡有肉!美味的“肉香”氣味就從這座山中飄出來,吸引了這座城市西部的大量喪屍來到這裡。如果沒有意外,其它幾座庇護所也應該是相同的情況。
這個庇護所就處於山洞之內,由山洞改建而成。
洞口就在山底,和現代的山頭隧道沒有多少區別。
只不過被設計成了U形,洞口就在U形的底部,有“門”而且是關閉的狀態。在門的頂部、以及U形兩側,長達兩三百米、高達二十來米垂直的“牆壁”上,陳一鳴能清晰的看到,密密麻麻重型武器的射擊孔……
這條兩三百米的通道,都被染成了暗黑色,這是一條死亡通道!
通道前方五十米設有攔護電網,網上有門,門口有人,陳一鳴看到五個抱著衝鋒槍穿著防護裝的士兵聚在一起談笑,對於四周的喪屍視而不見。
不知有多少的喪屍命喪在這通道,喪屍對這裡形成了本能危險,遠遠避開。
陳一鳴站在一千多米遠的樓頂,打量這一切:“怎麽進去?”
喪屍的數量令他頭皮發麻!
觀察了近一個小時,他也沒有想到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