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終極奧秘,我李長生終於要見到了!”
蒼穹文明之主李長生帶著三位兄長,歷經千辛萬苦,穿越無限時間與空間,終於來到宇宙之盡頭。
他面色激動,喜不自勝。
藏匿兆億萬年的秘密終於要在他手中揭開那未知的面紗了。
宇宙因何而起?萬物起源就在咫尺!
眼前的白光界域閃爍著光彩,有象無象,無遠弗屆。
這是宇宙的邊界,一切概念與時空匯集,展開的最終點。
“小白,探測能量能級。”
智能系統小白回應:【正在進行檢測,宇宙邊際擴展速率十五級,即一秒十五光年。正在定向搜索宇宙盡頭的原初物質,需要創世結晶能量供給。】
隨著創世結晶燃燒——【滴,創世起源已定位。】
一切概念之起源,一切大道之始,宇宙的終極秘密,將在我李長生手中揭開答案。
在李長生意識中,他已經接觸到了創世起源。
“我蒼穹文明終於做到了獨一無二的壯舉,從此宇宙一切常數將隨意改變。”
李不凡語氣激動,四人場域之力彌漫全身。
李常笑看著李長生正伸手觸摸那團無遠弗屆之物,心中寬慰道:
“掌控了此物,大魚文明,起源文明,東曉等文明的祖母聖女們應該找不到長生了吧。”
他們兄弟四人,本是藍星之人,意外踏上星空。
前行路上全靠長生一副謫仙皮囊,在各路仙女,聖女,道子接濟下,歷經劫難,終成蒼穹文明之主。
因此,時常有各個文明的聖女,祖母找上門來。
李長生自知背了一屁股的風流帳,常在宇宙中東竄西躲。
“四弟小心!”四人中的大哥李忠聖忽然面色一變,“黑洞!不對,是坤洞。”
前者吞噬一切概念,後者具有挪移連接之能。
握住創世起源的李長生隻來得及看見大哥的嘴型,便已場景變換。
月黑風高,偶有蟬鳴。
此處高懸於黑天之下,應是一處道場,各色衣著人物在他身旁坐著。
李長生乃是奇跡文明——蒼穹文明之主,無論何處,定為至高。
他波瀾不驚的看向前方高台。
一道漆黑大旗吸納著大月靈光,上書幾個血紅大字——天魔宗。
其下坐著一位魔氣滔天的混世魔王,其勢淵渟嶽峙,似與天齊。
“恭賀老祖登臨渡劫境。”
台下眾人齊聲:“恭賀老祖登臨渡劫境!”
“今日起,天元界當以我天魔宗為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其聲浩渺,穿過四洲五嶽,橫跨九淵六海。
此刻天元界人盡皆知,天魔宗老祖進階渡劫!
一會二門三宗四教,天元界十大頂尖勢力中九方皆震驚無比。
天元界九宗大劫始起!
“賀,老祖壽比齊天,叩首!”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天魔宗眾人無不起身叩首。
唯有李長生站於天地之間,突兀,顯眼,至極。
“是哪門的弟子,速速跪下。”
只是一瞬間李長生耳邊傳來數百道傳音。
一、二、三,三、二、一。
那如謫仙之人依舊筆挺而站,微微一笑如清風拂面。
世界突然變得很安靜,只剩心跳的聲音。
“大膽豎子。”
左使范病喚起一記大手印,正欲一掌將李長生拍做肉泥。
“哈哈,好!這才是我魔門中人,不跪天地,不跪強權,不畏一切,你且上前來。”
魔祖天不凡一聲大笑打斷了范病施法。
李長生閑庭信步走上前去。
宇宙間。
一切的遺憾都源於實力不足。
一切的恐懼都源於火力不足。
渡劫境?彈指可滅!
蒼穹文明之主何許人也?
宇宙至強者。
一念之間,星河破碎,天翻地覆,億萬光年盡皆寂滅。
可謂天上天下,宇宙洪荒,四象八極,唯我獨尊。
“你是哪門弟子?”天不凡端坐著問道。
“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並非天魔宗之人。”
李長生朗聲道:“吾乃蒼穹文明之主,道號李長生。”
“蒼穹文明?沒聽過啊!”
“糟糕,老祖要動怒了,負責審查的巡察門要慘了。”
天魔宗內議論聲起。
天不凡因今日大喜,並不想沾染殺劫,饒有興致的問道:“敢問閣下,何謂蒼穹文明。”
“夜望星空,群星閃爍,穹頂之上,即為蒼穹。”他一字一頓道:“這就是蒼穹文明。”
“那閣下為何身上毫無靈氣波動?莫非是凡人口出狂言,誆騙與我?”
魔道本就喜怒無常,天不凡眼角一挑,真假一試便知。
修士不可被凡人辱。
一道血紅手印帶著渡劫威壓猛然拍下。
空間凝固,渡劫境大道氣息逼人。
轟隆隆!巨響過後,卻見煙塵之中,一襲白衣毫發無傷。
“井蛙不可語海,一世望天之渺小。”
李長生生命場域一轉,懸浮在空中,生命層次的巨大壓迫讓天魔宗眾人凝固當場。
仿若有一道鋼印打在心頭,微微一動便是身死道消。
“夫萬物為芻狗,生命不過是隨處可見的資源,在我手中流逝的生命,可能有千萬億兆吧。”
李長生的話讓天魔宗眾人如墜冰窖,他們眼前之人:
非仙,非魔,非神,如果非要定義,只能以道相稱。
“修仙之道,機械飛升,鬥氣化靈,血脈超脫,各種系統,我這一生早已見過無窮無盡。”
“爾等修仙追求的長生,真是可憐。永生的法門數以千萬種,機械飛升可意識永生,細胞宇宙可無限分裂,無限靈體可永存於世,甚至可以逆轉時間,重回少年。”
“區區修仙,證的大道也不過天地齊壽,如此而已。”
“何謂道?”
李長生念頭一起,白光籠罩住整個天魔宗數百萬人。
“今日我也大喜,白送你們一場生死造化,活下來的,自然能領悟時空之造化,天地之玄機。”
白光一閃,緯度塌縮,所有天魔宗人消失,凝結成一個點出現在李長生眉心。
“一維世界,無過去,無未來,唯有領悟了時間與空間規則,才能歸來。”
希望天魔宗能有這種人。別瞬間全死了,這樣我還得去找合適的軀體煉製時空傀儡,回到蒼穹文明。
李長生正準備離開,體內的創世起源忽然神光大作,他的生命場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下去。
從宇宙級開始下降,跌落到超星系團級,星雲級,星系級,恆星級,行星級,直到低能級才堪堪停止。
“白茶,怎麽回事?”
主人啊,我想吃吞天鯨。”
白茶的身影在嬰孩旁邊浮現而出,貪吃的話語自然流露。
“啊!”白茶接收了剛才的記憶,“這可怎麽辦啊,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茶正欲驅動創世結晶,帶李長生離開這裡,忽然天邊傳來驚聲震震。
“天不凡,大慶為何不邀請我等?”聲音自天際傳來,“天下十極前來觀禮。”
說是十極,其實天不凡已經不在十人之中。
九位大乘大能在天際一一顯示法天象地,一位位千丈法相圍繞在天際。
“轟隆隆!”護山大陣被輕易破開。
“如此輕松?必定有詐!”日月會大乘劉絕君謹慎道。
他抬手間,一道道白光浮現,而後乘奔禦風激射進天魔宗祖壇,卻見一個個白衣力士四處探查。
“怎麽回事?這天魔宗竟然悄無一人,唯有一嬰孩。”
法相散去,九人圍在李長生身側,白茶化作了繈褓包裹住他。
“此子與我西方教有緣。”禿頭白眉的西方教太上尊者禪似空佛光掃過後,如此說道。
“道兄這話可就不對了,總不能這世上所有人都與你西方教有緣吧?”蜀山仙劍宗太上清微笑道,繼續說:
“我看這嬰孩胸中先天之氣尚存,靈根尚未定型,我蜀山初代祖師飛升前曾留盤古大神劍道仙心一顆,給這小娃想必定能塑造一代劍仙,揚善除惡,造福人間。”
禪似空看到另外六人揶揄的眼神,卻是不再糾纏,他只是貪圖那孩子身上的氣運。
其他六人的神識一次一次掃過,發現確實只是一初生嬰孩。
氣運一眼望去並無太過出眾,或許是用於獻祭慶賀魔祖渡劫吧,便不再關注。
“天魔宗竟然這般詭異的人去樓空,所有秘寶也無人看守。”
劉絕君說完,其他人也是如此點頭。
神識掃過三千裡的天魔宗,生靈無幾,詭異無比,此等手段無聲無息,即便是三教祖師、如來佛祖也是做不到罷。
“不急,我玄門有一法可探知過去之事,待我一試。”玄門太上道布衣說。
空間如水般波動而起,天地之景仿若倒流。
正當眾大乘真人屏氣凝神之時,道布衣臉色慘白猛然吐血倒飛而出。
“道兄,沒事吧。”闡教真人道友明趕緊上前攙扶。
天元界,自古玄門道家是一夥。
“道兄,是大能反噬嗎?”截教真人法狂風關切問道。
“不是。”道布衣面色緩了過來,“千萬不要推演,此行似在向大道渡去,隨時可能道化入魔。”
他接著說:“我方才以水鏡之術欲映照前時之景,隻覺得天地蒼茫,頓生渺小之感,接著便是無窮大道至理,我強忍渴望,中斷水鏡之術遭了反噬。”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麽?
天魔宗一日滅宗,那麽蜀山,玄門,西方教等誰不可能?
幾人默默無語,面色凝重。
這不是九宗浩劫,這是三界浩劫啊!
“此地自有弟子處理,我等先回宗門商議,下月初共議此事如何?”
“可。”
眾人遂各自離去。
……
十六年過去。
一道白衣身影在蜀山上仗劍飲酒。
“長生師兄,等等人家嘛!”吊車尾的師妹清曉蠻嘟嚷著嘴。
“昨天看流星雨,你到底許的什麽願啊,是不是娶我啊?”她笑嘻嘻的問道。
李長生瀟灑的舞了個劍花,伸手一擦嘴,答非所問道:“走快點,今天師尊大壽,有一場比試等著我呢。”
清曉蠻飛跑過來,小臉微紅,呼呼喘氣說:“說起這個就來氣,長生師兄,一定要好好教訓那些家夥。居然說你廢靈根,是個廢物?太可惡了!要是我會太一禦劍術,我削死他們!”
李長生哈哈一笑,摸了摸師妹的頭說:“那你要好好努力,以後才能保護師兄哦。”
他來到這個世界十六年了,是的,穿越了!
在藍星文明即將邁入三級文明的關頭,他居然穿越了。
記憶中,自己剩下的三個兄弟正和自己一同返回祖星——藍星。
就在他前去檢查次躍遷引擎的時候,意外發生了,時空波動,直接將自己湮滅成了基本粒子,沒想到居然穿越轉生到了此世。
並且,他是廢靈根,可以理解為修仙界的廢人。
聽說蜀山仙劍宗還在他幼時賜下仙心一顆,被人謳病不如喂狗。
在藍星有句老話叫上帝給你關一扇門,還會把窗給你釘死。
已經如此處境的李長生,穿越後本萬幸有個系統相伴。
只是沒想到名叫白茶的呆比系統,除了聊天打屁,實際並無什麽可用性,似乎完全沒有一點干涉外界的力量。
讓李長生無力吐槽穿越的人生,麻了。
說話間,二人已經快步到了蜀山大殿前。
大殿內宴席已然擺好,弟子席位在前,執事,長老,峰主,掌門,太上老祖等人的席位都在一襲幕簾之後。
李長生和師妹在雜役的引導下入座首席仙劍峰的弟子席位。
這時,八峰主的大弟子趙子堯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首席嗎?怎麽還跟我們一同啊,掌門他們可等著你呢。”
清曉蠻眼神一橫,大聲說道:“關你屁事啊!沒事找事是不是?”
“師妹,不得無禮,給師兄道歉。子堯師弟,雖然我貴為掌門弟子,但我亦是蜀山首席,當踐行規矩,師弟還是多向我學習罷,指不定哪天我讓你體驗兩天過過癮。”
清曉蠻顯然不會道歉,翻個白眼就坐下了。
眼見掌門之女如此暴躁,趙子堯知趣的閉上嘴,好男不跟女鬥。
他看了眼李長生,心裡仍不服氣,念叨著:他們護得了你一時,還護得了你一世?這蜀山首席之位,遲早得讓出來!
“喂,聊天打屁系統快出來。”
“叫我白茶!主人!”白茶氣呼呼的浮現。
“等會兒可能會打起來,給我加點buff!”
“好!白茶不喜歡打架,但主人打架,我一定會為主人收屍的。”
李長生不想再說話,回憶在蜀山的十六年,兩歲時宿慧,藍星記憶覺醒。
如今已十四個年頭,連師妹都十五歲了,藍星現在已經跨入三級文明了吧,噫籲嚱,何以為家。
“掌門,玄門等眾人已經到了宗門大陣前。”執事師兄徐長卿抱拳向清微說。
“好,蜀山弟子,隨我前去迎接。”
一道金橋漂浮而來,眾弟子一同踏上金橋。
無用卡界
‘先天滿魂力?廢物?’
樸素的白色床單上,一個面目清秀的少年疲憊的盯著天花板,愣愣出神。
在他的身旁散落著一堆書籍,《三件事成為卡牌大師》,《卡牌煉化:從入門到精通》,《卡牌神系》,《構建完美卡牌世界》……
少年名叫李逍遙,此刻他沒有絲毫的學習欲望,想了想最近的事,隻覺得心煩意亂,思緒不禁飄回了前日下午的卡覺醒儀式上。
……
初階學堂,人聲鼎沸。
“下一個就是逍遙哥了,先天滿魂力的大佬啊,以後注定前途無限。”
“不知道會覺醒哪種頂級的卡牌世界,我們北洛國曾有一位同樣是先天滿魂力的天榜大佬李長生,他就覺醒出奧丁神界,孕育出許多奧丁神系的卡牌,現在可是71級的卡牌大聖。”
“以後李大佬混出頭了,可不要忘記我們這些同學啊。”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吹捧,李逍遙見慣了只是默默點頭示意。
“加油。”穿著褶皺短裙搭配滑嫩黑絲的雅妃簡單的對李逍遙加油打氣。
李逍遙善意一笑,看向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接著信心滿滿的踏上前往美好未來的卡界覺醒儀式。
如果事情正常發展,他即將覺醒強大卡界,繼承子爵爵位,迎娶白富美,登上人生巔峰,這多是一件美事啊!
可造化弄人。
……
卡牌大陸,實力為尊,這裡有著發達的現代科技,也有著更為赤裸的階級觀念,執卡者就是階層的分水嶺。
卡界覺醒後統稱執卡者。
卡是萬物之精,人是萬物之靈,在這個世界,幾乎所有事物都能被執卡者轉化為天地精粹。
執卡者在卡界中煉化天地精粹為資糧孕育出專屬卡牌,形成自己的卡牌體系,擴建自己的卡牌世界,走上通向卡牌皇帝的強者道路。
執卡者的修煉能級分為0到100級,0到9級為見習卡徒,之後等級依次加十分別為初級卡師,正式卡師,大卡師,卡牌大師,異域行者,禦卡王者,禦卡行者,卡牌大聖,卡牌至尊,以及100級的卡牌皇帝。
不同的人會覺醒不同神系的卡界,有魔法,有機械,甚至有鬥氣……
卡界的覺醒決定了未來的道路,它是成為執卡者的關鍵。
“李逍遙,先天滿魂力,嗯,不錯,去吧。”主持儀式的老者張天右放下檔案單,撫須呵呵一笑。
他啟動了一張三十級能量卡,這完全能夠滿足一個見習卡徒的覺醒需求。
這小子以後收進我天南學院可以大力培養,說不定就是下一個李長生。
李逍遙微微點頭,平靜的走到了大陣之中。
現在,李逍遙即將開啟決定他此生道路的偉大儀式——卡牌世界覺醒儀式!
隨著能量卡進度條瘋狂燃燒,腳下陣法的紋路一點點亮起,虛空中浮現出一道道玄奧符文,旋即符文一變,化作一隻隻蝌蚪一般的金色小字在虛空中沉浮。
張天右在一旁睜大了眼睛,這是什麽符文?簡直是聞所未聞。
他抬手一揮,周圍迅速有人做下記錄,同時檢查了錄屏的機器。
果然先天滿魂力的天才就是如此的不同!
金色籙文時而形成篆刻日月星辰山川大地的巍巍巨鍾,時而形成從未見過的金色鹿角長蛇,看得張天右雅妃等人目瞪狗呆。
最後,漫天金色籙文猛然收束,歸於寧靜。
李逍遙睜開雙眼,金色光芒從眼中一閃而逝。
而在他的頭頂,是一片幽幽暗暗,昏昏沉沉,一眼看去就覺得壓抑混亂的卡牌世界。
張天右主持過大大小小的覺醒儀式,但是今天屬實是小刀扎屁股——給爺開眼了。
李逍遙舉目四望,一片寂靜,唯有一雙雙眼睛注視在他的身上,卻沒一個人開口。
他們的眼神是那般複雜,有慶幸,有憐惜,有疑惑,有嘲弄,唯獨沒有慶賀!
我的世界怎麽了?至於這般驚訝奇怪?
覺醒儀式結束,李逍遙懷著疑惑將意識轉移到已納入體內的卡牌世界上。
僅僅一眼,他的頭皮瞬間一涼,呼吸與心跳劇烈加速,咚咚咚的聲音仿佛在耳邊響起。
廢界!?
這怎麽可能?
自己可是先天滿魂力的天才,會不會是哪裡弄錯了?
廢界可是幾百年都不會出一個,隻存在於教科書傳說中的卡牌世界。
更何況自己先天滿魂力,最次覺醒的卡界都應該是高等,怎麽可能是無法孕育卡牌的廢界呢?
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是個先天滿魂力的笑話?
張天右緊鎖眉頭向李逍遙走去,他心疼的取下一旁已經消耗一空的三十級能量卡,照理來說消耗了如此多的能量,怎麽也是個高等甚至頂級的完美卡牌世界,可為什麽會是一個廢界。
即便是見過諸多執卡者覺醒自身卡牌世界,這一刻,張天右還是陷入了困惑之中。
一旁的輔導員見狀也是趕緊商議了起來,李逍遙是被寄予厚望的天才,承載著不僅是他們,還有更多大佬的期待。
“李逍遙同學,你的情況比較特殊已經做了上報,過幾日才會給出具體結果,在此之前你先回去休息吧。”
張天右和輔導員商議後,按照慣例遞上了一張煉化所用的二十級無色精粹卡後,沉重的對李逍遙說了這番話。
李逍遙已經記不得當時是怎麽離開的了,或許有些不能接受,也或許有些恍惚,如夢如幻。
現在躺在床上,隻恍惚記得有一隻唯唯諾諾的胖子譏笑自己,“天才, 廢界也是天才嗎?那我豈不是天才他爹?”
不過這也不算太過分,畢竟天才這兩個字鎮壓了他們的整個青春,現在嘛,最多算是輝煌的反噬,李逍遙也不甚在意蠅蟲吠吠。
重生到卡牌大陸已經十八年了,這十八年他從呱呱落地成長到風華正茂,前世藍星的記憶讓他對此生看得雲淡風輕,想想此生也算是過得循規蹈矩,遠沒有前世過得快活,或許應該找回過去的自己了。
對了,前世那時候,他是紅牛敢死隊的巔峰玩家,閻王見了他都得豎個大拇指。
不過馬有失蹄,一次8600米挑戰無傘速降記錄就來到卡牌大陸了捏。
從心底熱愛極限運動的人,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都不會放棄。
所以李逍遙深呼吸後,再次盤膝而坐,抱元守一,意識凝聚於泥丸宮上,細細觀察著自己的廢界。
這是他兩天以來第五十四次觀察這個卡牌世界,他沒有放棄過,只是沒看到希望。
卡牌世界是煉化孕育卡牌的必須場地,形象來說它就像是一口鍋,執卡者的等級代表鍋的大小,天地精粹就是鍋裡的生米,通過煉化將生米在鍋裡煮成熟飯,得到的熟米就是專屬卡牌。
而現在,李逍遙面臨的問題就是這口鍋又破又爛,漏水又漏米,無法烹飪。
意識探入,泥丸宮內的卡牌世界還是幽幽暗暗,清濁不分,仿若吞噬一切,同化一切的遠古凶獸。
李逍遙看了又看,意識無限拔高,忽然發現這玩意兒怎麽這麽像——
“天地渾圓如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