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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吃不死藥:睜眼神話複蘇》五十七救玄正
  男人轉身走向門口,空蕩的衣袖在逆光中飛揚,這時張靈冰抬頭間猛然發現了這一幕。

  “你的手臂怎麽了?”她神情緊張,立刻發問。

  “沒什麽大事。”李長生頭也不回,就要走出。

  張靈冰面色難看立刻拉住他,“我們是朋友。”

  她說。

  李長生愣了愣,旋即笑道:“是啊,我們是朋友。”

  “那有什麽不能說的?”

  “都說了,一點小事罷了,這一次我去外面看了看,很精彩,這個世界。”

  聽著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張靈冰感到一種安定,一種淡然,似乎就像他說的那樣,一點小事罷了。

  “我們一起去吧,不要做傻事,現在的我們不是三月他們一夥人的對手。”

  很顯然,她擔心李長生硬碰硬,直接和三月他們乾上。

  “呵呵,萬年前我行走江湖,人送外號智八步,八步之內,我算無遺策。”李長生以玩笑的口吻說出此話,就好像他真的有過一個外號叫做智八步一樣。

  張靈冰也被他逗笑,低落的情緒這時才像是活過來了一點。

  “我們先去哪裡?”她問。

  二人走出門口,這座破爛的樓房在幾人身後慢慢遠去。

  蒼月庇護所耗費了極多的終極能量,終於到了人皇一脈附近,本來一切都是順順利利,直到人皇一脈不少人出現在研究所內,一切才猛然變化。

  不論是玄正被監禁,還是所長被架空,都是在很短的時間內發生的事情,以現在馬後炮的話來說,他們被算計了,被三月和人皇一脈算計了。

  當初評估之時的各種約定,此刻都像是虛假的謊言。

  “蒼月庇護所最博學之人,你知道是誰嗎?”李長生微微轉頭,望向張靈冰。

  這個昔日無憂無慮任性張揚的富家女,現在面容顯然的憔悴,就像是失去了許許多多一樣。

  “我,我還真不知道。”她有些無語,平時沒事誰會關心這種事情。

  “我知道,走吧,去看看他在不在。”李長生的儲物袋內,一份名單安靜的躺在其中。

  下一刻,一隻雷蟲從天而降,李長生眼神明亮,“現在,又有個好消息,宇文洛風不在人皇祖地。”

  他的眼神中露出絲絲玩味,似乎已經有了計劃。

  昏黃的燈光下,三月和個死肥豬一樣躺在按摩板上。

  這條街是蒼月庇護所定居後,臨時搭建出來,還有部分是直接從庇護所搬出來。

  反正這裡安全,有人皇祖地大陣的庇護,完全沒有性命擔憂。

  就算是滅世危機爆發,有伏羲戰靈,也能夠讓他們輕易地活下去。

  “對,對,對,就是那兒,不錯,舒服。”三月愜意的微微側身,任由技師按摩。

  “老張,你說這選舉結果什麽時候能下來?”

  一旁面相猥瑣的乾瘦男子點點頭很享受的樣子,“這我也不知道啊,等等,不會太久,就這一兩日的時間,不過張良那邊不是已經被架空了嗎,你擔心啥啊。”

  老張的話語充滿無所謂,穩操勝券怎麽會輸?

  現在只需要短短的時間,等著收獲的花朵盛開。

  “對了,記得我們說好的人員分配,人還是給你管,不過每年的糧食收成要分給我們三成,同時若是有看中的修行苗子,也得送到人皇一脈學習。”老張嘟嚷著,閉上眼,極為快活的繼續享受。

  “這沒問題,

現在要確保我當選所長這件事萬無一失。”三月的話帶上了幾分嚴肅,同時有著一些上位者的威嚴。  老張一哼,總覺得有些掃興:“說了多少次沒問題,你再問可就真的煩了。”

  見他生氣,三月也沒敢再問,隻好把怒氣狠狠地發泄在身邊。

  蒼月庇護所中,街頭巷尾都有人發著選票。

  “老王,你們投誰?是現在暫時的所長三月,還是我們的老所長啊?”一農婦問道。

  身旁耕種的男子呵呵笑道:“給誰都不重要,誰讓我們能過得好,誰幫助我們,就給誰。”

  “那我投老所長了。”

  “你看你,就是一根筋,老所長現在不管事了,聽他們說來到人皇這邊,我們以後就是人皇麾下的子民,以後就得聽人皇的了。”男子若有所思的想著,接著道:

  “依我看,還是投三月吧,現在世界上一堆妖魔鬼怪,老所長再想保護我們也無能為力,反而三月這家夥還有點手段,能夠保證我們的安全。”

  夫人點點頭,心道:讀過幾天書就是不一樣,懂得真多。

  這樣的場景在庇護所中各個地方都時有發生,上面傳下來的意思很明顯,若是支持三月,日後能夠在這裡安全的活下來。

  安全,這兩字多麽難能可貴,只有身處戰亂,鬼怪遍地的世界才能有所感知。

  若非如此,永遠覺得這玩意兒隨處可見。

  此刻一間乾淨的房間內,李長生看著眼前的老者,緩緩開口道:“蒼耳博士,你好。”

  蒼耳年紀不是很老,是個面目硬朗的中年男子。

  他穿著黃色的夾克,看著李長生點點頭:“什麽時候回來的?長生道長。”

  二人曾經經常交流,也算有幾分交情。

  “就在剛才,這次來是有事情請你幫忙。”李長生說,同時一步跨出,在他的面前坐下。

  那份報紙就擺在桌上,其上寫著張良被革職,所長位置待定之事,而在一旁,擺著一張平板電腦,其上是蒼耳的全家福。

  “什麽事?如果是有關所長的事情,我可能幫不上什麽忙。”說話間,蒼耳擺弄了幾下平板,一則消息跳了出來,李長生連忙看去。

  張靈冰同時好奇的看了過去,但是要看看其中是什麽東西。

  “只要支持三月,日後滅世災難來臨,優先獲得船票,這是活下去的希望,就算你不要,但你的子女,你的父母,你的親朋好友也很需要。”

  視頻中,一個男人拿著白色的紙條,對著一圈人演講。

  李長生不由得眉頭一皺,這些人實在是太會了,準確來說,把這個時代人心拿捏得死死的。

  人性最大的缺點就是難得堅持,一個人的思想常隨著外界利益的變化而變化,特別是在這個時候。

  誰給他們安全,誰就能得到他們的支持。

  人皇一脈需要的是意思不到自己是奴隸的奴隸,所以采取的乃是利誘的懷柔方案。

  “這不算什麽,一定有解決的方法。”張靈冰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對著蒼耳說。

  李長生在一旁點點頭,很顯然他認同。

  “你們要不要喝點什麽?”蒼耳起身,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茶葉。

  “我想,在第二次選舉關鍵的時候,你能站出來為張良所長說兩句話。”

  “行。”蒼耳答應的很迅速。

  這時候答應了,到時候可是十分危險,甚至很可能下一刻便要面對死亡。

  不過誰叫他年少時受過張良恩惠,有時候,年少時候的恩情,一生難忘,足以豁出性命去回報,這就是俠義之人。

  “那就不打擾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李長生拱手,拉著張靈冰一起離開。

  蒼耳的眼神中再次出現了幾絲回味,他弓起身子,從窗下取出一個扁平的箱子。

  解開複雜的密碼,灰塵撲面而來,“好久不見了,老夥計。”

  他的雙眼綻放出濃**光。

  街道上,李長生松開了張靈冰的手,頭腦清晰道:

  “我們還有很多事情,你去蒼月庇護所聯系同事,哪邊是所長的人你應該分得清吧?接下來你都用這個聯系我。”李長生遞出一個雷蟲。

  “你對著它說話,再按一下頭部,我就能收到,現在我先去看看玄正。”

  張靈冰眉頭一皺:“你一個人搞得定嗎?”

  李長生嘴角微翹,“你放心,我有把握,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修士,而不是超凡戰士。”

  點點清炁在他的指尖跳躍,如夢如幻,昭示著他的身份。

  “行,我們有事聯系。”說話間,張靈冰將雷蟲別在了自己的頭上,雷蟲就像一個髮夾般,貼在了那一寸頭髮上,外形上看不出絲毫破綻。

  李長生也不廢話,二人迅速在路口分開。

  刑訊室外,今日值班送飯的小張打了個哈欠。

  這是他難得的清閑日子,這個地方工作輕松,福利好,不愧是人皇一脈才能做的職務,就是輕松。

  他打了個哈欠,接著端起今天的飯菜,走向裡面的房間。

  “咦,怎麽有點冷?”小張略微詫異的回頭看了看,臉上有著些許疑惑。

  算了,哪那麽多事,小張手裡盆子duang的放下,目光冷漠的看了籠中之人一眼,也沒有凌辱行為,例行公事一般離開。

  李長生的身形在小張離開後顯現出來,看著玄正的樣子,他心裡有些難受。

  他的肩胛骨被刺穿,血紅的血汙浸出,只要動一下便會疼上很久,所以大部分的時間他都一動不動,很難想象他是怎麽堅持到現在的。

  他的樣子已經和自己記憶之中那個努力的孩子,樂觀的朋友對不上了。

  他已經變得像是個陌生的朋友。

  盡管他身上的氣味還是沒有變化,那股味道仍然如此。

  玄正忽然睜開了眼,看到李長生,眼中迷茫變為靈動,他搖搖頭,似乎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李長生。

  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焦急道:“李哥,是你嗎?”

  話音剛落,他的眼中又變為迷茫之色。

  這是神識受損,如何能夠治好?

  李長生眉頭一皺,神識在儲物袋中掃過,沒有辦法……

  不過以先天之炁洗刷,應該能夠救回他的神智。

  李長生這樣想著,手中出現一把長劍。

  籠內的玄正立刻發出低聲嘶吼,就仿佛野獸一般。

  “錚!”

  劍光一閃,雷蛇相隨,李長生斬斷了帶電鐵籠,一步一步走向玄正。

  “封!”清炁飛出,李長生口吐閃電,封印了玄正的神識,接下來的疼痛還是沒有知覺的好。

  劍光再閃,刺破肩胛骨的鎖鏈斷裂成兩截,李長生抓住前方,生生從玄正的身體裡扯出兩截鐵鏈。

  鐵鏈上,已經結出了深紅色的血痂,看起來尤為可怖。

  “好啊,人皇一脈,三月,欺我朋友,今日之事,日後必送爾等去東方長樂世界。”李長生扶著玄正,同時儲物袋中丹藥與止血藥材出現,在法力的幫助下做了簡單的包扎。

  屋外小張很顯然的聽到了動靜,他本以為是掙扎,可這種掙扎早在好幾日前就已經停止了。

  不耐煩的抽出電棍,活動了一下筋骨,就準備進去讓他安靜點。

  推開房門,見到的是一雙極為淡漠的眸子。

  “你……你是誰。”他被眼前之人看得心裡發毛,接著才打起精神道:

  “不要命啦?敢來我人皇一脈劫獄,對,劫獄,這可是重罪。”他思考一下李長生的行為,因為實在沒想到有人敢做這種事。

  “讓開,或者躺著讓開。”沒有絲毫的情緒,只有靜默,就像是一望無際的海洋,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已然大浪滔天!

  小張哪裡不知道此刻放走李長生, 自己可沒有好下場,但眼前之人壓迫感幾乎和族內那幾位頂尖的修士無二,他們,可都是殺人狂啊!

  “再不讓開,小道就送你去見太乙救苦天尊。”李長生白了他一眼,旋即頭也不回從他的身邊走過。

  等到李長生完全消失了,他才拉響了警報。

  出了房門,李長生的身影仿若披上了薄紗,消失在人群之中。

  一群人皇一脈的弟子衝了出來,探頭晃腦的四處看看,接著互相寬慰道:“我們都看見了,是他逃得實在是太快,我們才沒能抓到他。”

  “不好了,三月大人,玄正跑掉了。”正在推拿的三月渾身一哆嗦,臉色煞白。

  屋外衝進來一個白衣青年,一臉焦急。

  “怎麽回事。”

  一旁的張仲永推開身旁的女子,坐起身來,眼色低沉。

  “事情是這樣的,……”

  男子簡單的說完了,張仲永的眼神更為可怕。

  “這點小事都乾不好,連人去了哪裡都沒有線索,呵呵,你們回去後各罰五十供奉,留守祖祠三日。”張仲永的話瞬間讓小夥身形搖搖欲墜。

  宇文氏的祠堂,那可不是人呆的地方!

  字面意思,不是人呆的地方。

  三天,莫說三天了,可能三個時辰,都能給小夥嚇出心理陰影。

  “三月所長,還不趕緊起來工作了,找找下水道的臭老鼠在哪裡,再過兩日可就要競選了,我希望你不會出岔子。”

  聽著老張的話,三月忍住不適,點點頭,拿起了一旁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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