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是珠寶的璀璨賦予了女人無盡的華魅,不如說,女人才是珠寶的靈魂締造者。
詠兒回來坐下,緩緩的將一個精致沉香木盒放在桌子上。
“我要拍賣它,”說完小心翼翼的打開,看了一會才把盒子打開的那面轉向他們三個。
司毅看看盒子裡的東西又看看詠兒,又驚訝又好奇。
“這不是很多人都在盯著的魔鏡嗎?怎麽在你手上?”
“嗯,”詠兒看他們吃驚的樣子一點也不奇怪。
“如果不是韓麗娟那天提到你給我的項鏈,我也不會想到拿出這個拍賣。”
詠兒跟司毅說,韓麗娟姐倆好像很關心她在發布會那天戴的那套珠寶。
所以在那之後,詠兒去查了司毅給自己的那套鑽珠首飾,竟是如此昂貴,居然是皇室珠寶。
而就在那次司毅拍得這套珠寶後的下一個拍賣會上,詠兒拍到了這顆魔鏡。
當時魔鏡成交價1700萬英鎊。
它不是成品首飾,而是一顆方鑽,D色最高淨度,126克拉的方形鑽。
由於形狀像一面小鏡子,也因為高淨度讓你看著它的時候,好像可以穿越到另一個空間。
後來相傳這顆魔鏡擁有者,可以擁有某種不為人知的魔力。
很多人都在找這顆魔鏡。
詠兒看著司毅,“你給我的那套太珍貴了,我不能收。”
司毅笑笑避而不談,轉話題。
“原來你就是那個匿名拍者,我也聽到過一些關於魔鏡的傳聞,所以你想,”他話沒說完。
司毅或多或少猜測到了詠兒的目的。
“你想怎麽做?”司毅問。
詠兒沒說話。
“快讓我好好看看,這就是傳說中魔鏡啊!”默然拿過來仔細看著。
廖弘也湊過去兩人研究起來,還模擬成被施了魔法的樣子,逗得大夥笑成一片。
鐺鐺鐺,敲門聲。
“進來吧。”
推開門,是豔陽,她很乖的站在門口沒進來。
“姐姐,現在很晚了,要不要再給你們準備點宵夜啊?”
豔陽說話的功夫,詠兒已經把盒子關好放在抽屜裡,然後站起來走到門邊,再拉著她的手走到他們面前。
司毅把椅子拉開請她坐下。
“謝謝司先生。”
“說了不用這麽客氣的,你還沒睡啊?”
豔陽說把彬彬哄睡了,自己睡不著起來寫東西,寫累了想下樓走走,聽見這兒有笑聲就過來了。
“來,喝杯茶。”詠兒遞給她一杯茶。
“你們聊,我聽著,坐一下就該去睡了。”
豔陽來了,很多話題就不能說了,外面的雜亂她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對了,聽你姐姐說,你也喜歡畫畫,回頭我給你準備些畫板顏料什麽的,你沒事的時候,可以坐在後花園裡畫畫。”
豔陽聽他這麽說很開心。
“你默然哥哥呢,那可是一等一油畫高手。”詠兒跟豔陽透露內幕。
這下好了,豔陽用幾乎是崇拜的眼神看著默然。
她原本就喜歡他,再加上現在更是不能自拔了,有點害羞的看著默然,“謝謝。”
“看看豔陽都害羞了。”廖弘逗她說。
豔陽有點慌亂,站起來把椅子放好,“那我先去睡了,你們聊,大家晚安。”
說完幾乎小跑式的快速離開。
等她關上門。
“默然,
我怎麽覺得豔陽看你的表情不對呢?”廖弘調侃他。 “是啊是啊,怎麽回事?”司毅也湊熱鬧。
“我覺得她好像喜歡你。”詠兒又跟了一句。
這可把默然弄得尷尬了。
“你看看你們還清醒嗎?說的什麽胡話。”
他端起一杯茶就喝,一下子被燙到。
“我剛想說是我剛倒的,你就,看看你自己,你緊張什麽!”
他們又是一陣歡笑聲,時間過的真快,該散場了,他們隨即散了各回各家。
臨走前,詠兒把那套首飾拿來還給司毅,他不要,說是當初就是為了她才拍的。
“難道你早就計劃回來了?”
“嗯,等有空的時候我再慢慢給你講我的故事,首飾你收下,或者你想要用它做什麽就去做吧。”
“嗯,那我先放密室的保險櫃裡,我不會拿它做什麽,一顆魔鏡就夠了,只是魔鏡的故事得好好寫一寫。”
“好,我來做。”
世界並不複雜。
複雜的是像韓劍輝一樣的人。
而韓詠兒和身邊的這些朋友們相處非常簡單,只是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只是為了要做的事,彼此間不求回報的付出。
拋開庸俗的情感糾葛,拋開那些致命的利益關系。
就這樣維持著平衡與美好吧!
“帶你的人回來,馬上!”
“是,少爺。”
正發愁找不到呂安和,單勇突然接到韓鵬的電話,帶著手下人連夜趕回賭場。
行至一條小路的時候,前面有幾輛車堵在那兒,正在發生爭執。
單勇讓他們在車上等,自己下去看看。
車上的人等了半天,還沒看到他回來,就派了個人下來找,他過去擠進人堆也沒看到單勇,就只能再回車上。
除了等他們也不知道怎麽辦。
過了許久,單勇回來了,一臉陰沉,什麽也沒說,他們誰也不敢問。
他回來正是半夜,韓鵬已經走了。
平日裡,單勇帶著兄弟們就住在賭場裡,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完躺下,就算現在再累也睡不著。
剛才發生的事就像是做夢。
~~境外~~海上
“老大,這批貨有新買主了。”
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孩坐在電腦前,正在跟什麽人聯絡。
“對方什麽人?”
“他不願透露但他說吃的下。”
被稱為老大的人,沒人知道他真實名字,道上的人只知道他的外號“和尚”。
他不是禿頭,也不是僧人,更沒有滿身的刺龍畫虎。
如果你覺得他是塊兒老薑,那就又錯了,女人遇到他恐怕都想交出自己心。
但他偏偏對女人不感興趣,別誤會,他絕無不良取向。
正常人,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人,一個隻對數字有感情的人。不能說他喜歡錢,他只是喜歡看著數字不斷增加所帶來的快感!
至於加到多少才停,只有一個答案。
停不下來!
“他能吃下多少?”
“沒說,他問我們這次投食多少?我們投多少他吃多少。”
“問他怎麽交易?”
“好。”
手下人馬上打字,按照和尚說的詢問對方。
“查對方的位置,”和尚下令。
另一個男生在另一台電腦上開始查找對方,但似乎失敗了。
“老大,查不到對方應該,”話還沒說完那邊有了新消息。
“老大,對方說不用費心查找他了,錢和貨的交易不用在乎對方是誰,重要的是交易成交本身。”
和尚聽完反倒不著急了,靠在窗邊,手下遞過來一杯酒。
“對方說,等他消息,他會告訴咱們交易方式,最後,”手下人沒敢說。
“最後什麽?”
“最後,說是,讓您,”可能是有點不知所措,這語速慢的讓和尚要發火了。
“快說!”
“對方說讓您少喝點酒。”
手下們都覺得後背發涼,對方什麽來頭,居然知道這裡的一舉一動。
和尚聽完很平靜什麽都沒說,讓手下繼續盯著,自己離開房間。
陽光並不強烈,不會覺得特別曬,加上和暖的海風吹著,拽出了人的一絲絲倦意。
和尚站在甲板上,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面,享受著自由的空氣。
他在躺椅上躺下來,讓自己放松的進入淺睡眠狀態。
生意,數字的疊加,生意,數字的疊加,生意,數字的疊加。
韓詠兒等司毅走後回到密室放好了首飾和那顆鑽石。
她猜測豔陽可能還沒睡,敲了敲門,她在裡面應了一聲,馬上跑過來開了門。
“姐姐,”
“走,我們去花房。”
花房已經被小珊調試到了合適的水溫。
她們一起走進去,這兩天豔陽指揮著花匠們重新栽種了一些新的花,花色搭配的也很雅致。
“我以為你把這個也換了。”
“沒有換這個,我第一次在花房裡看見姐姐的時候, 姐姐一直盯著它看,雖然我不認得它,但我知道你喜歡。”
詠兒拉著豔陽坐在花房的秋千椅上,這時,一首旋律簡單的鋼琴曲響起。
最近陪豔陽少了,詠兒怕她心裡不舒服,想陪她說說話。
豔陽告訴詠兒從剛來的時候直到現在的心境轉變,她說每次在寫回憶的時候都像是扒開傷口。
以前總是逃避,總覺得不想了心裡就不再煎熬了,可還是會每次忍不住的想起。
每想一次心就痛一次,不是事情不存在,只是她不願意面對。
她看到詠兒沒有把自己埋在悲傷裡,而是積極的去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努力的活著,努力的想替她和彬彬也找回曾經失去的。
所以,她不能再自我回避問題的存在,該做點什麽。
把自己知道的都寫下來,才是目前她該做的。
那天詠兒讓她幫著裝飾花房,她明白詠兒的用心,是想讓自己少點時間胡思亂想。
她也不想讓詠兒再分一份心在自己身上,她才振作起來帶著花匠們打理花房。
還有,豔陽說,她會看護好彬彬,也會盡自己所能的多教他一些知識。
詠兒就靜靜的坐在秋千椅上,聽她講著這些天一直想說的話。
秋千椅在水面上蕩來蕩去,兩個人安靜的坐在那兒聊著,滿眼都是美麗的花,還有一首不斷重複的鋼琴曲。
一首旋律簡單的鋼琴曲。
如果一切都回到最初幸福的樣子該多好。
“我知道你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