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還沒吃完,韓鵬就收到了廖弘的短信,內容是讓他先做好思想準備,韓劍輝已經知道他要私買股份的事。
這下他坐不住了,匆匆離場。
當初,他可是只找了廖弘做這件事,所以一定他出賣了自己。
廖弘的辦公室。
韓鵬衝進來大聲喊著。
“你說,他怎麽會知道的,你出賣我!”
衝到辦公桌前,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擺件要砸過去,被跟進來的人給攔住了。
廖弘不動聲色的慢慢站起來,看著一臉暴怒的韓鵬,笑了笑。
“韓大公子,這麽沉不住氣怎麽做大事!”
“是不是你出賣我!說啊!”
“出賣你,我有什麽好處嗎?”
“不是你!還能是誰!”
“這就要問韓大公子了,我身為律師,保護當事人隱私是我的職業操守,至於消息,我第一時間就告訴你是看在平日的交情,沒想到你不領情還要扣個帽子給我。”
廖弘讓攔著他的人都出去,再拿起一隻煙點上,看著還想炸毛的韓鵬,用拿煙的那隻手指指沙發。
“坐吧,”看著他坐下,“你得好好想想,這事對誰最有利。”
杜玲,許甜,廖弘,他隻跟這三個人提過這事。
消息是杜玲放給自己的不可能是她,許甜是想讓自己有一番事業的應該也不會是她,看廖弘這樣子也不會是他,那會是?
韓鵬還沒起步就要倒在起跑線上了,他倒了,戲就沒得看了,廖弘得扶他一把。
“我來給你提個醒,之前你主動來找我幫你,但是這主意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我覺得不是,你要有這頭腦恐怕現在一半的祥翼已經是你的了。”
“她不可能出賣我,我們剛才還在一起吃飯。”
“你說的她是?”
“行了,我也豁出去了,是杜玲來找我,她的主意。”
“我知道你和杜玲的關系,”
韓鵬沒想到廖弘竟然知道了他倆的關系,剛想解釋,廖弘又開口了。
“那你再順著往下想,如果不是杜玲會是誰,她跟誰最要好,我是指女人!”
“女人?我大姑?”
“這是你說的,我什麽都沒說,所以對誰有好處你自己想清楚,別遇到點事就昏了頭,不帶腦子你拿什麽掌管祥翼。”
廖弘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冷靜下來想想,下午怎麽跟韓董事交代才好。”
“我還沒問,你怎麽知道的?”
“我中午和你父親一起,跟規劃局的人一起吃飯,他私下裡問我,你有沒有來找我說這事。”
韓鵬剛想問,廖弘又接著說。
“我說沒有,說實話,我的律所和祥翼合作不是一兩年了,我只看合作方的實力,不管是你父親掌管還是未來你掌管,對我來說沒有什麽不一樣,你說呢?”
韓鵬被點透了,換了張笑臉。
“廖哥,你就別跟我計較了,是我衝動了,那要這麽說的話,杜玲會不會?”
“你說杜玲?依我看她沒什麽,不過是被利用傳了個話而已。”
看著韓鵬半信半疑的樣子,廖弘又給他帶了帶路,給他這腦子極盡所能的開發了一下。
廖弘一番話讓韓鵬受益不少。
看著他離開,廖弘拿起電話。
“董事長,貴公子剛從我這兒離開。”
“這臭小子看我怎麽收拾他。”
“我覺得您還是不提為好。
” “他都要造反了,我還等他爬到我頭上?”韓劍輝不高興了。
“不是,董事長,您想,依您對自己兒子的了解,他有這頭腦嗎?”
韓劍輝沒說話。
“如果有人想讓你們產生矛盾漁翁得利,那您這麽做豈不是?”
聽廖弘這麽說他覺得有道理,先放一放再說也好。
“廖律師,那丫頭出現過嗎?”
廖弘告訴韓劍輝,前幾年韓詠兒離開後沒再聯系他,也沒再出現過。自己都找不到韓詠兒,韓鵬就更找不到了,完全可以放寬心,股權不會發生轉變。
他讓韓劍輝意識到韓鵬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
“謝謝杜姐,今天能這麽護著彬彬,杜姐你人真好。”
韓詠兒和杜玲第一次接觸感覺還不錯,這感覺來源於直覺。
她不壞,人嘛,也不能用壞與不壞來定論,只是,各自的立場不同,才會說不同的話做不同的事。
世事都沒有絕對。
其實,韓劍輝已經知道了政府規劃的那些項目。
可最終拍板釘釘的還得是秦局長,但這個老秦做事非常小心,從不私下裡見誰,生怕自己被摘了那頂烏紗帽。
為此,杜玲就成了一個重要人物,很多事兒都是通過她辦,慢慢的她就成了誰都不想得罪的女人。
說來也怪,她和秦局的關系不知道為什麽,可以一直保持著當初的粘度,絲毫沒動搖過。
韓鵬現在是一路無悔,杜玲說的對,等自己拿到項目,以後再一步步的掌握了祥翼,到時候韓劍輝不退休還能幹嘛!
鼓起勇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韓鵬敲了敲老頭子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