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天澤心中已經生起了一股戾氣,這一家人的作為簡直太可氣了。
時光繼續流逝,女孩的生活在天澤眼中如走馬花燈一樣略過,齙牙婦女一家人對女孩的態度越來越惡劣。
看到後面,若是不知緣由的外人看來,還以為是小女孩寄居在齙牙婦女這一家。
絕望的氣氛越來越濃鬱,仿佛在預示著災難即將降臨。
某個下午,齙牙婦女和他的丈夫有事外出,隻留下了三個孩子在家裡。
女孩打開臥室的房門,往廁所徑直走去。
對面的房間打開了一條小縫,一雙眼睛盯著她走進廁所,接著就躡手躡腳的走進女孩的房間。
還在廁所的女孩並不知道這一切,天澤心中感到不妙,看著女孩從廁所走出,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天澤焦急的攔在她的身前,大聲阻止道:“不要回去,不要回去!”
然而,天澤似乎不屬於這個世界,他的聲音沒人能聽見,眼睜睜的女孩直接從他的身體上穿過,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一聲尖叫從臥室裡傳出,天澤想衝進臥室,但是他進不去,似乎系統已經將臥室隔絕,暫時禁止他進入。
房間裡傳來打鬥的聲音,還有女孩瘋狂掙扎的嘶吼。
突然,房門的把手松動,天澤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女孩蓬松著頭髮趴在地上,艱難的想爬出房間。
她的手剛伸到門外,一隻小腳狠狠的踩在白皙的手掌上,小兒子惡毒的盯著她,整個人直接跳起來踩在她的手上!
天澤看的瑕疵欲裂,他瘋狂的翻動背包,但是背包裡的板磚和故事書根本就取不出來。
女孩又被拉進了房間,門縫裡露出大兒子尖瘦的臉頰,對著小兒子說出一句話:“去門口守著,以後這房間就是你的了。”
小兒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小跑著走到院門口。
天澤呆愣愣的坐在院門口,看著這個七歲大的孩子,又將目光移向臥室,他不知道,為什麽有的人是人,而有的人卻是惡魔!
傍晚的時候,齙牙夫婦回到了院子裡。
他們看著衣裳不堪,頭髮凌亂,身上還布滿傷痕的女孩跪坐在臥室門口。
天澤抬頭看著這一切,他靜靜等待著這對夫妻的決定,他的心情就跟女孩當時的心情完全一樣。
“啪”
響亮的耳光在院子裡回蕩。
卻不是打在犯下惡行的大兒子臉上。
女孩嘴角溢出鮮血,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怒氣衝衝的中年男子。
“你個賤婦!竟敢勾引我兒子!”
中年男子說完,狠狠的一腳踢在女孩的胸口。
砰的一聲,女孩的背狠狠的撞在門上!
無助、絕望!
心如死灰!
女孩的情緒在天澤心中散發,他赤紅著雙眼,狠狠瞪著這一家四口,他發誓,一定要讓他們惡有惡報!
女孩被囚禁在了家中,她的臥室被那個小兒子霸佔,而她只能被鎖在廁所裡!
齙牙婦女一家人對鄰居說女孩精神出了問題,父親的死亡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周圍鄰居平日裡都是看著他們在盡心盡力的照顧女孩,竟然都信了這些鬼話。
隨著時間流逝,她的肚子開始微微隆起。而她的眼中色彩逐漸消失,只剩下一片死意,絕望的情緒充斥著整個世界,就連局外人的天澤,也被這情緒干擾,變得狂躁血腥!
而這絕望之下,
是無盡的恨意! 終於某天,這一家四口出去遊玩,將女孩自己一個人鎖在了家裡,他們並不在乎女孩會不會因為他們的離去而餓肚子。
女孩掙扎著逃出了廁所,爬上了院牆,他看著旁邊正在給花澆水的鄰居。
眼中露出了希望,她焦急的喊著鄰居的名字,但她嘶啞的聲卻將鄰居嚇了一跳。
“你你你…你怎麽回事?”
鄰居望著爬上院牆的女孩,結巴的問道。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女孩的聲音很微弱,鄰居好像並沒有聽見,他一邊安撫著女孩,一邊掏出手機就打算聯系齙牙婦女。
因為齙牙一家對外的宣傳,女孩患有精神病這件事已經坐實了,她可不敢接近一個精神病患者,所以她打算聯系她的家人。
看對方掏出手機,女孩還以為是要報警,臉上露出得救的微笑。隨後,她就聽到鄰居嘴裡喊出魔鬼的名字,她神色猛變,急忙對鄰居招手,嘴裡嘶啞著喊道:“不要,不要!”
一個不穩,她跌下來院牆,小腹傳來一陣疼痛,她用手一摸,還好沒有流血。
幸運女生終於眷顧了她,這次她掉在了院牆外面,掙扎起身,就想逃離這裡。
“你沒事吧?”
這是一個帶著磁性的聲音,似乎是認識女孩。
“田…田老師?”
女孩看著這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崩潰的哭出了聲。
“別哭,別哭,怎麽回事?你跟老師好好說說。”
田老師露出和煦的笑容,拍著女孩的後背,努力安慰道。
女孩只是一個勁的猛哭,嘴裡嗚嗚呀呀,含糊不清的訴說著。
田老師也不知道她在說啥,只能繼續抱著女孩,安慰道:“你家人說你生病了,不能去學校了,這是真的嗎?”
女孩拚命的搖著頭。
“先別哭,先跟我回去慢慢說。”
田老師摸著女孩的頭,微笑著寬慰道。
單純的女孩點了點頭, 緊緊跟在了老師身後。
一旁的天澤冷漠的盯著這一切,無助、絕望的氣氛越來越濃密。他知道,女孩將面臨的又是一次絕望!
跟隨著兩人走進一間旅店,天澤發現這間旅店正是這次劇本旅店。
不久後,205客房的門口,田老師一邊整理寫自己凌亂的西服襯衫,一邊對電話另一頭說道:
“趕緊把這女孩送到精神病院去,她的病又犯了!”
“你們先過來,我幫你們想個辦法,把她弄到山腰的第九精神病院去!”
掛斷電話,這位禽獸老師打開房門,看著躺在床上衣裳襤褸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女孩望著頭頂的燈,眼中沒有絲毫色彩,仿佛感應到了天澤的存在,她投來無神的目光。天澤心如刀絞,他知道自己正在感受女孩的過去,他沒有辦法去改變這些已經過去的事實。
女孩又被鎖在院子裡的廁所,這一晚整個院子裡的人都沒睡覺。
田老師和齙牙夫婦商量著如何將女孩送進精神病院,同時他還不忘敲詐一番,他似乎已經看懂了這家人要鳩佔鵲巢的打算。
夫婦二人連夜將女孩和他父親的東西清理出來,扔在了院門外。女孩死死的抱著那個兔子玩偶,蜷縮在廁所裡,嘴裡輕輕念叨著:“爸爸,爸爸。”
清晨,精神病院的車來了,看了一眼女孩的神態氣質,直接就斷定了其患了精神病。
在簽完合同拿到齙牙夫婦給的治療費後,立馬押著女孩前往第九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