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就是你小子呀”
為首的老大眼睛從上到下掃了王則一圈,而後推了一下王則的肩膀,說道:“你小子知不知道,要想過這橋,就得交過路費”
他伸出右手朝著王則要錢。
“拿來”
王則余光瞄了下幾人,自己雖然現在身負重傷,但收拾這幾個小嘍囉還是綽綽有余。
“沒有”
“……”
“呵,你小子是真的沒有,還是在騙我們”
王則望著為首的那人,冷冷地說道:“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嗞~”
為首的那人嘴角一揚,似是有被氣到。
“行,你小子,有骨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
隨後,他對著身後的人揚手一揮,施令道:“弟兄們,給我上”
號令一施,便立馬有人拿著大斧,縱身一躍,朝著王則砍去。
王則一個側身躲過,斧頭砍到了木板上,卡在縫隙中。王則一腳便把那人踢向了前方向他衝來的那幾人身上。
受到了重力衝擊的影響,那幾人順力向後摔倒了下去。
王則拔起卡在縫中的斧頭,向著他們扔去,幾人連忙躲開,這才沒受到斧頭的砍傷。
那幾個小嘍囉連忙站了起來,同步地咽了下口水,絲毫不敢大意。
很快,他們便發起第二波攻擊。
這次,他們除了為首的頭,所有人都舉起武器衝上了。
王則先是躲開了第一個人的攻擊,右手掐住那人的脖子後用力地往第二個人扔去。而後彎腰躲開後方砍開的刀,再起來側身給了那人一腳。
隨後輕輕一躍,雙腳踢開前後襲來的兩人,落地後再一記掃腿,又有兩個倒下。整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只有王則自己心裡清楚,他的傷口裂開了。
但他表面上卻裝作很輕松的樣子。為首的那人見此,輕聲笑道:“呦,看不出來呀,你還是個練家子”
“呸”
他吐了口吐沫在手上,雙手一搓,舉起扛著在肩上的大刀,大聲喊道:“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
他揮著個大刀,猛地向著王則衝來。
王則也毫不客氣,直接一招隔空打人,將人擊退了數米之遠,摔在木板上慘叫連連。
果然,法術攻擊可比赤手空拳輕松多了,還不會扯到身上的傷口。
就在王則以為可以直接過橋的時候,突然,霧中的一個聲音讓他停住了腳步。
“哈哈——哈!”
“你們豹行族的人竟然如此之廢,如此輕而易舉地就被一個人給全打趴下了”
橋的鐵索之上,出現了幾個人影。
他們身著緊身衣,全都瘦小輕盈之態,此時正踏在鐵索之上。而鐵索居然沒有因人的重量而下陷,看來他們練的功夫與輕功有關。
“我看你們隱貓族也好不到那去”倒在地上的人不服地說道。
“哦,是嗎?那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
“上”
隨著一聲令下,隱貓族的人向著王則襲去。他們動作敏捷,速度極快,擅於偷襲。
前面幾人在快速地移動,企圖用來迷惑王則的眼睛,實則暗送了一個襲手,潛到了王則的後方,拿出匕首刺向王則。
然而匕首未達人身,相距十厘米之處就被彈開了,那人也被彈出了數米之遠,摔落到了木板之上。
前方的幾人見此,滿眼震驚,但現下也未再想什麽攻擊策略,
直接全擁而上。然而也都是未達人身,全都被反彈了回去。 有的摔落到木板之上;有的快掉落到橋下之時,順勢抓住了鐵索;而有的則運氣不好,直接掉落到橋下去了。
隱貓族為首的那人見到同族掉落到橋下,生死未明,頓時悲憤萬分,這下他該如何向族裡交代?他咬牙切齒地望著王則,眼裡充滿了仇恨。
王則閉目養神,如今他這“禦物”的境界又更上了一層。禦氣與禦物的原理一致,王則調度自身靈力,運行這天地之氣,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只不過就是有點廢神。
“哎~不是睜大眼睛讓我好好看著嗎?敢情就給我看這個呀”
“哈——哈——哈!”
豹行族為首的那人不知何時站了起來,縮到離打鬥很遠的橋端一旁看著他們的笑話。
隱貓族為首的那人聽此更加地氣憤,眼裡多了一份痛恨。
“喂,我說旁邊的大塊頭,不如我們一起聯手,啃下這塊硬骨頭,如何?”
“正有此意”豹行族為首的那人點了點頭。
遇難就輕易言棄——這可不是他們的作風。
還來?這些人還有完沒完?
王則睜開雙眼,只見十幾人已將他團團圍住。
正當王則欲想對付他們之時,突然,遠處飛來了一群又一群的蝴蝶,穿過濃霧,撲打著他們的身體過去。
“不好,是妖族的人”其中一人喊道。
王則用衣袖遮擋住臉部,剛剛注意力全集中在那十幾人身上, 沒留意遠處飛來的蝴蝶。
這蝴蝶群撲擁而來,看起來並沒有什麽殺傷力。
幾息過後,蝴蝶散去,許是因蝴蝶衝擊,濃霧居然漸漸地散開來。
“快看,上面”
眾人朝著上方望去,只見一群蝴蝶之上托著一人,那人瞅都沒瞅下方一眼,一心向前,似有急事。
那不是……撲棱蛾子?那隻……拋他而去的靈寵,真是沒想到居然在這遇見了。
“那是……冥蝶族公主”有人認出了她。
“快……快回去稟告,一定是出了什麽大事了”
那些人四散離去,溜得飛快,隻留下王則一人一臉懵逼。
額~剛才不是還在這信誓旦旦地說,要啃下他這把硬骨頭,怎麽才這會子的功夫,人就全都跑光了。
看來真是出了什麽事……
王則喚出誅邪劍,禦劍飛行追上前方的蝶群。
很快,他便趕超蝶群,來到了焰靈的面前。
“何人如此大膽,居然敢攔本公主的路?”
何……人?王則眼角一抽,這才過了多久,她就把她的主子拋之腦後啦……
“我說你是真的忘了,還是在裝糊塗呢?”
王則大聲喊道:“你主子我這一路上有多麽地不容易,這都是拜你所賜,你……你居然……敢”
王則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冥火擊落到了地上。
“咳……咳”
王則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所幸並無增傷。望著那遠去的背影,王則心有不甘。
行呀!這家夥,是越發有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