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已是清晨。
禦劍飛行中,王則掏出地圖細細查看,幸好晴白給的這份地圖上描繪地足夠詳細。否則,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去找到這三崎山。
看樣子,前面就是了。
王則找了個地方落下。
收起劍,他觀察了一下四周,看起來這座山和普通的山一樣並沒什麽區別。只是犯難的一點是,該如何找到那守護歸塵珠的山靈?
這座山連有三峰,分別是一峰,二峰和正峰。
那麽這山靈會在那座峰?那個位置呢?
想了一下,王則覺得山靈在峰頂的位置可能性會高些。
只是面前有三座山峰,該從那一座先尋起呢?
嗯……不管了,小公雞點到誰就是誰。
“好的,那就先從你開始吧!”
隨機選擇完後,王則便前往最中間的二峰峰頂上去了。
來到二峰峰頂,有一處簡樸的屋子。外院是由一層層籬笆圍成,外院的空間很大,足以弄出一塊很大的地方用來種植藥草。
而且距離屋前不遠的地方還種植了一顆桃花樹,樹下擺了一套桌椅,以供人隨時茗香品茶。
正逢桃花時節,那桃花開得十分燦爛。白色的花朵隨風飄落在桌子上,空氣中還夾雜著陣陣花香。
然而王則卻無意醉心於這些,連接在籬笆中間的竹門並沒有關上。
他偷偷地溜了進去,來到了屋子前。
屋子的門是關上了的,他還在想著要不要敲門試試,但又怕有點唐突。
萬一人家正在休息呢?抑或者開門了,裡面的人並不是自己想找的呢……這樣子場面會不會很尷尬,要不要在外面等一下人出來,會不會好點?
正當他猶豫著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了一個細軟的聲音。
“你在這做什麽?”
王則嚇了一跳,往後看去,是一位身著白衣,年紀看上去約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比王則矮了一截,梳著兩條辮子,大大的黑眼珠子轉動著,望著眼前的來人,那櫻桃小嘴又再次開口說道:“你是誰?在這幹嘛呢?”
“我……我渴了,來這找點水喝”
望著眼前的小姑娘,王則覺得這不是自己要找的山靈。於是就隨便編了個理由,想糊弄過去。
“騙誰呢?來峰頂找水喝?”
騙你呀~~好吧!這理由確實有點扯,但還是可以再扯扯。
“我是聽聞這三崎山風景秀麗,優美如畫,故來這峰頂瞧瞧。果然是美不勝收呀!”
為了使她能夠相信,他故意表現出一副“陶醉”的樣子。而後緩緩地再說道:“我是到了這峰頂後才覺得口渴的,能否討一杯水喝?”
“原來是這樣呀!”
她眨著眼睛,微微一笑,那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而王則內心裡則是松了一口氣,要讓她相信可真不容易。但下一秒,她的一句話又將他打回了原形。
“從你上山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時刻在關注著你,你根本就不是來看風景的”
時刻?從一開始就被盯上了……?
“你是這山的山靈?”
“你也不是普通的凡人,不是麽?”
她又再一次地問道:“說吧,你是誰?來這做什麽?”
王則揚起嘴角微微一笑,看來得來全不廢功夫,找的就是你。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叫衛鋒,是來自天上的神明,
到這來,是為了找一樣名為“歸塵珠”的東西” “你要找歸塵珠?”
小姑娘皺了皺眉頭,隨後又疑問道:“這天上的神明也會需要這種東西麽?”
不,天上的神明不需要,只是他需要而已……
王則眼角微微一抽,尷尬地解釋道:“其實這天上的神明也不是萬能的,各有各的本領嘛”
“再說了,我可是聽說那歸塵珠不僅可以救贖人的靈魂,還可以引導亡靈通往往生世界,這作用如此之強大,豈是一般神明能做到的”
“所以說,山靈大人,這歸塵珠可以借我一用嗎?”
這句“山靈大人”叫得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別……別這麽稱呼我,你是神明,我受之有愧。我叫白灼,你還是叫我白灼好了”
“至於這歸塵珠嘛,也不是不能借你”
“真的?”王則激動地說道。
“你若是能讓那粉箐來向我道歉的話,我就借給你”
“粉箐……是誰?”
“她就住在隔壁一峰的峰頂上。記住,找到她,讓她來向我道歉”
說完,她氣鼓鼓地打開了屋子的門,就自己一人進去,隨後“哐當”一聲,王則聽到了摔門的聲音。
到底遇是到了什麽事情發這麽大的火……
王則一臉懵圈,看來這答案得去找那粉箐問問清楚。
來到一峰峰頂,又是一樣簡樸的屋子,要不是屋前的那顆桃花樹開出的桃花顏色不同,王則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外院的竹門依舊是沒有關上,王則溜了進去來到了桃花樹下。
粉色的花瓣隨風飄揚,錯雜卻有序地匯成一團,最後形成了一個少女的模樣。
“白灼?”王則見到後下意識地開口。
是白灼的模樣,只不過換了身粉色衣裳。
“你叫我什麽?白灼?”
“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我不叫白灼,我叫粉箐,你是白灼派來的吧”
啊這~這兩人是雙胞胎嗎?
“那個,怎麽說呢?”王則摸了摸後腦杓,不知道如何說明來意。
“那就別廢話,長話短說”
隨後,王則便將他在二峰峰頂上與白灼見面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她講了一遍。
聽完後,只見她嘴角冷冷一笑,說道:“呵,讓我去向她道歉?明明該道歉的人是她”
“那個,我不知道你們倆之間曾經到底發生過什麽?但我覺得大家可以見個面,有些事情可以當面說清楚嘛”
“這事說不清楚”
“啊?”
“你可以回去問問白灼,順帶告訴她,若她不來向我道歉,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她”
說完,人便進屋,又是哐當一聲大門那麽一關,留下王則一人在屋外風中凌亂。
什麽鬼……擱這套娃呢~
這兩姐妹的性格還真的是如出一轍,王則至今都一頭霧水,到底是因啥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