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後院,就看到了一隻受傷倒地的小白鷺,翅膀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割傷了,傷口上還冒出了微微黑色濃煙。
“不用擔心,它暫無性命之憂。這傷口確實挺深的,我等會給它敷點藥。只不過它的傷口上還有瘴氣,這就有點麻煩了”
“那要怎麽辦呀?大大”白鷺著急地問道。
“要去除這傷口上的瘴氣,還需要一味靈草雲絲。可惜這靈草被我用光,要想用上還得去長雲峰上采摘”
長雲峰,聽到這三個字,王則立馬來了興致。
“我去采吧”他自薦道,心想著順帶也可以采點積果。
“好,那就麻煩你了”
王則點了點頭,便立刻禦劍飛行前往長雲峰。
沒想到升到30級後,這禦劍飛行速度比之前快了10倍,也不知道實力提升到了何種境界,真想找個地方試一下。
長雲峰就在秋雲峰隔壁,所以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到了。
這長雲峰果然如傳言般,到處都是懸崖峭壁,險峻無比。但這些都是對於凡人如此,對於他這種會禦劍飛行的神明來說,沒什麽難度。
王則禦劍沿著峭壁而上,依著簡行之的說法,這雲絲草就長在這峭壁上的向陽之處。
不過在這懸崖峭壁上太多植被了,一時之間還真不好找。幸好,臨行前,他看了雲絲草的畫像。
“在那,找到了”
王則禦劍飛行到了雲絲草的跟前,小心翼翼地將它摘下。
一株夠嗎?不行再多采幾株……
於是他順著峭壁一路采了上去,大概采了七八株後才停止。
OK,接下來就是去采摘積果了。
“積樹,積樹,在哪裡?”
王則圍著長雲峰繞了半圈後,最後在半山腰處才發現了它。
他正興奮地伸手想去采摘積果,沒想到卻遭到勸退。
什麽東西,王則剛剛沒看清楚,好像是一條腹蛇。還好剛剛反應快,沒被咬到。
原來這果子還有守護的靈獸呀,不過也沒什麽。在積樹的末尾梢處發現了它,它正警惕地朝著王則吐蛇信子。
“呦,幹嘛呢?我是神明你傷不了我的,我勸你還是乖乖地到一邊去”
那腹蛇似是聽懂了,快速地爬向積樹的根底下去。
王則順利地采摘了許多積果,將它們都放入了儲物戒中,然後禦劍飛回去。
回到後院,他將雲絲草遞給簡行之。
“我采摘了這些,你看看夠不夠?”
“夠了,其實一株足以。不過也好,剩下的可以留著以後用”
簡行之將王則采摘的雲絲草全部放入到了簸箕裡,而後拿起其中的一株放到左手上,右手化出藍火蓋燒放在左手的雲絲草。
幾秒過後,左手上的雲絲草變成了黑色粉末。
簡行之將這些黑色粉末塗在了小白鷺的傷口上。過了一會後,小白鷺那傷口上的黑色濃煙便消失不見了。
再加上之前敷的藥的綜合作用之下,小白鷺的精神瞬間就好了許多,大白鷺見狀狂喜。
“多謝大大,救助之恩感激不盡”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真要謝的話,你該謝謝旁邊的這位,是他幫忙去采摘的靈草”
“啊,真的是太謝謝你了”白鷺轉頭向王則致謝。
“這……沒啥,不必客氣”王則就是做了個順水人情,其實他是抱著私心去的。
“你這樣子還不如轉行當獸醫算了,
你醫治的動物比你醫治的人還多” 什麽聲音?
王則循聲望去,聲音是從後院柵欄圍成的豬圈裡傳來的。是錯覺嗎?剛剛是不是一頭豬在說話?
“哦豁,今天是不是太陽出西邊出來了,你居然說了那麽長的一句話,平時逗逗你你都不愛搭理我”
看來不是錯覺,他在對著豬說話。
“今天不是來客人了嘛,嗨”
他是在對我打招呼?王則內心疑惑,在想要不要回應一下。
“不必理它,平時對我不是很高冷嗎?這次也讓它嘗嘗被人忽視的滋味”
“這樣真的……好嗎?”
“沒事,我們進屋去吧”
說完,簡行之便進了屋,王則緊跟在後面,詢問道:“剛剛那豬是……”
“是我的靈寵,名字叫沙刁,外表看起來跟一頭豬沒什麽區別,實地裡就是一個煉丹爐”
“煉丹爐?”
“嗯,給它喂一些藥材或靈草之類的,會在它的腸胃煉化成丹,然後再通過腸道排出來。排出來的丹藥效果會比用煉丹爐煉出來的效果好幾十倍”
“我近期用一批藥材煉化出了一些洗髓丹,怎樣?你要不要試試?”
王則連忙拒絕:“不……用了”
看來藥不能亂吃是有一定道理的, 因為這製作過程有可能會讓人意想不到。聯想到那畫面,王則覺得有點犯惡心。
……
……
接下來的兩天裡,王則就住在這裡,一邊執行著自己的任務,一邊測試磨煉自己的實力。
在小湖泊的中央,王則閉目凝神。
隨著等級的提升,他的領悟力也隨之變強。晴白給的禦劍飛行之術秘籍,讓他領悟到了“禦物”的境界。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能支撐到他在這空中漂浮半個小時。但他相信,假以時日,只要勤加練習,不必到60級,他便可騰雲駕霧。
忽然,他雙眼一睜。
以他為中心相隔半米的地方都炸起了水花。那水花高至三丈,落下時如同下雨一般,連及到了雅居之內。
豬圈上的稻草遮棚抵擋不住,漏水了,搞得沙刁一聲又一聲的嗷叫。
“哇!下雨了,漏水了,行崽,你這給我搭的是什麽窩?”
裡面的人聽到了,出來一看,豬圈確實濕了,但沒雨呀。
落水就那麽一陣,天上晴空萬裡。
“哪裡下雨了?你該不是想上廁所沒忍住,就甩鍋是說下雨了,騙我重新給你弄個窩吧”
“不是,行崽,剛剛是真的有雨呀”
簡行之直接不理會,回他的屋去了。沙刁見了,很是著急,離開它的窩直接跑進屋子裡找他。
而罪魁禍首正躲在牆外,默默地聽完他倆的對話。
行崽,這稱呼,妥妥的父子關系,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