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查到這個接濟林偉的鄰居並不困難,再高明的掩飾,總會有留痕的地方。
於是,李一鳴開始從與林偉同歲的開始排查,但是他們都反應林偉平時比較沉悶,一個人玩,沒有什麽朋友,因為他自己的出身不好,所以在日常的時候,老是跟大家保持距離。
林偉的親戚也說林偉這小子,那些年都挺苦的,自己一個人不知道怎麽活下來的。李一鳴眼看著大夥兒的答覆口徑基本一致。於是,改換策略,開始追問,有沒有和林偉特別熟的,或者對林偉有特殊感情的。李一鳴話音未落,突然林偉的堂哥說了一個事,引起了李一鳴的注意。
在當年,有一個同村的女孩掉進了水裡,林偉當時正在河邊抓魚,看到了後一個猛子扎到水裡,把女孩給救了。李一鳴急忙問這一家現在在哪呢?
林偉堂哥說:“這個是當年的省城的知青,後來他們就返回城內了,就再也沒有聯系”。李一鳴於是立即找到村委會主任,把當年的生產隊的名冊給調了出來,然後與現在的村裡的戶籍人員逐個篩查,對照,最後在一個叫何小魯、李文英的家庭上停了下來。何小魯?是不是與何小蓮有關系。於是,李一鳴找到派出所戶籍調查看了一下,確實沒有聯系,何小魯離開村子後就轉到省城機械工廠繼續當工人,調取了多個照片後,確認與何小蓮沒有關系。一下線索又斷了,看似正確的道路,感覺越來越走不下去了。
李一鳴鬱悶的返回省城,正巧當年公安大學的同學劉如松從海南過來找李一鳴玩,李一鳴正在鬱悶中。
於是兩個人先去了城隍廟玩了一圈,在城隍廟上,劉如松看李一鳴愁容滿面,於是問道:你怎麽了,跟個心不在焉似的。李一鳴沒好氣的說:還不是那個倒霉催的案子,明明應該是這個人,但是查的結果卻不是。
李一鳴把案子經過又詳細的介紹了一下,劉如松沉默了一會,說,咱們老師以前說過,根據偵查學的原理,如果你認為A不是B,事實證據也不充分的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你的偵查方向錯了,一種你的偵查還不夠。我覺得你說的,應該是偵查還不夠。這種情況,我覺得你會不會是名字改了,或者戶籍登記錯了,或者故意改名等等。一句話點醒了李一鳴,是啊,我怎麽沒想到呢,那個時候知青為了返鄉,改名頂替的多如牛毛,怎麽把這件事情忽視了呢,只要把所有不在這個鄉鎮的人都排查一遍,肯定能夠找到正確答案。
於是,李一鳴又找到村委會主任,將當年上山下鄉的人員名單又仔細的篩查了一遍,這次看的更細。最後,還是沒有找到可疑情況。又回到了原點,主要是村委會換了好幾屆了,多數的人對當時的情況都說不清楚了。沒辦法只有找到當時地委統一的函件,這件事只能找檔案館,最好是當年辦理知青返鄉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