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醜,醜,醜”鳳瀧見到他這麽自戀,故意刺激他。
“反正你們都即將成為本尊的食物,對於一個食物的看法,本尊是不會在意的。”罌粟陰冷的看向鳳瀧說道。
接著他伸出手朝著生煙抓去,生煙竟然無法反抗,就在他被抓走的瞬間,生煙將鳳瀧給甩出去百米遠。
“主人,快跑,他吸收我需要時間,快跑。”生煙著急的對著鳳瀧邊大喊道。
聽到生煙說到吸收兩個字,鳳瀧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收縮在一起了,那是一種鑽心的疼,就像心裡的一塊肉被生生挖去一般。
不,不行,生煙,那是我的生煙啊,絕對不能讓他被那個醜東西吸收了!
鳳瀧條件反射的利用空間之力瞬移回來!
“醜東西,若是你敢傷了他,我要你陪葬。”鳳瀧對著罌粟厲聲吼道,此時的她處於暴怒中。
這時,蘇澈等人也來到了鳳瀧身邊。
“阿澈留下,其他人退後”鳳瀧出聲道。
眾人也知道自己留下幫不了什麽忙,聽到鳳瀧的話,趕緊退後了一段距離,不給他們添麻煩,倒是洪澤竟然留下了。
夜魅和夜魑自然是不可能留下鳳瀧一個人的,他們也留下了。
“瀧兒,你可別小看了我。”看到鳳瀧看向自己,洪澤出聲道,鳳瀧見到他堅持留下就沒說什麽了。
“主人,不要管我,快走。”生煙著急的吼道。
“本尊先享受了這塊美味再來收拾你們。”罌粟說完這句話,就化為本體,直接將生煙包進他的花瓣中了。
見到這一幕,鳳瀧氣急了!
手中凝聚起滅世之火,就朝著罌粟燒過去,可由於實力差距,即使滅世之火再強大,也傷不了罌粟。
鳳瀧臉色冷凝,此時的她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救生煙,一定要將生煙救出來!
“主人,讓我出去,我幫你。”小影在空間中著急的說道。
“主人,主人,你怎麽將小魔給關進空間了,我要幫你,我要救生煙老大。”小魔帶著哭腔在空間中喊道。
鳳瀧並沒有理會他們,她知道這時候若是讓植物系魔獸出來,那是非常危險的!
昨日紫鳳又剛陷入了沉睡中,這次沉睡的時間會久一點,若是自己強行喚醒他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鳳瀧將除了植物系魔獸之外的其他獸獸都放出來了,“給我攻擊”鳳瀧對獸獸們說道。
這時,呆在遠處的眾人見到鳳瀧身邊突然出現了鋪天蓋地的魔獸,都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可是任憑魔獸們怎麽攻擊,還是無法傷到罌粟的花瓣分毫……
蘇澈和洪澤還有夜魅夜魑也用盡辦法去攻擊,一樣他們的攻擊石沉大海……
“啊……”此時,花瓣中傳來了生煙痛苦的吼叫聲。
“生煙,生煙,不行,不能失去生煙。”鳳瀧越想越著急,突然,她渾身出現了一股洪荒氣息,鳳瀧光潔的額頭上出現了一朵曼陀羅花的圖案。
鳳瀧的眼神也逐漸凌厲起來,只見她手中凝聚起一朵曼陀羅花形狀的招式朝著罌粟打了過去。
鳳瀧這招攻擊的威力之大,直接將在場的所有獸獸和蘇澈四人給掀翻了出去。
當攻擊落到罌粟的花瓣上的時候,只見罌粟發出了一陣慘叫,接著就將生煙給吐了出來,鳳瀧見到生煙滾落出來,一看就是傷到本源了。
鳳瀧的眼神更加狠戾,很好,竟然將自己的生煙傷成這個樣子。
鳳瀧感激將生煙送進空間中,小藤的本源之水中,讓他恢復。
空間中,當小藤見到生煙被傷的這麽重的時候,眼淚就決堤了,它一邊哭一邊在自己的手上劃破一個口子,給生煙喝了幾滴本源精華,當見到生煙安穩的陷入沉睡。
這才讓小影將生煙送進本源之水裡繼續恢復,此時的七夙也還在裡面沉睡晉級中。
空間外。
鳳瀧手上漂浮著一個曼陀羅形狀的東西,眼神死寂的看向化為人形,已經受傷的罌粟,她一步步的逼近。
罌粟看著她手上漂浮的東西,滿臉驚恐,“你,你是?”罌粟看向鳳瀧問道。
“你該死,傷了我的生煙,就該死。”鳳瀧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冷的看著她,此時的從地上爬起來的蘇澈也感覺到鳳瀧不對勁,他想上前去叫住她,可是蘇澈發現,鳳瀧竟然將自己和罌粟關在了一個結界中。
這個結界他根本就進不去!
可是此時瀧兒的情況怎麽看都不對勁,他擔憂的擰起眉頭。
就在鳳瀧準備一招將罌粟擊斃的時候,只見手上的曼陀羅團射出了一道光芒將罌粟給籠罩其中,當光芒散去之後,鳳瀧的胳膊處出現了一個罌粟花的圖案。
“罌粟參見主人”罌粟恭敬的跪在鳳瀧面前,鳳瀧擰起眉頭看向他。
“主人,我是
曼陀精靈,我需要主人契約多個花靈來滋養才能完全蘇醒,這次消耗太大了,我又要陷入沉睡了,這朵罌粟的實力還不錯,主人就將就收了他吧。”曼陀朝鳳瀧傳音道。
接著鳳瀧手上的曼陀形狀就漸漸的散去了,直至最後鑽進鳳瀧的眉心。
鳳瀧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罌粟,此時的他雖然還是一身邪氣,但是眉眼間的倨傲已經消失了,眼神中都是謙恭。
“主人,我吸食走的生命力可以還給那株小植物,主人不要生氣了。”罌粟見到鳳瀧陰沉著臉看向自己,有些弱弱的說道。
“那就趕緊的”鳳瀧說完就將罌粟和鋪天蓋地的魔獸收進空間去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鳳瀧渾身癱軟了下來,接著就陷入了昏迷,不遠處的蘇澈發現結界已經撤去了,趕緊飛躍到鳳瀧身邊,將她抱起來。
被震飛的夜魅和夜魑也趕到鳳瀧身邊一臉著急。
蘇澈給鳳瀧檢查了下,發現她只是消耗過去陷入了昏迷,這才松了口氣。
“蘇公子,主母她怎麽樣了?”夜魅著急的問道。
“只是消耗過度,休息下就沒事了。”蘇澈出聲回復道,接著他拿出一顆丹藥喂鳳瀧服下。
“蘇公子,我來吧。”見到蘇澈此時還抱著鳳瀧,已經趕過來的顧如笙出聲道,畢竟瀧兒是女孩子,總不能一直這樣被蘇澈抱著。
自己身為她的哥哥,自己來抱最為合適,蘇澈也知道人言可畏,雖然他跟鳳瀧不在乎,但是既然人家哥哥開口了,自己就沒有霸佔著不放的道理,於是將懷中的鳳瀧交給了顧如笙。
這時,人群中的蘇繡暗暗的咽了口口水,就因為那個可怕的植物系魔獸傷了鳳瀧的契約獸,鳳瀧就發狂起來差點將它給宰了。
想到了之前自己還不知死活的想要去搶當初被自己誤以為鐲子的生煙,想到這裡,蘇繡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罌粟被鳳瀧收服,周圍的血霧自然就散去了,被凍結的東西卻依舊被凍結著,沒有融化的跡象。
此時的鳳瀧還昏迷著,只能等她醒來再讓她問問那個魔獸大人了,於是,眾人就在原地駐扎了下來。
鳳瀧這一昏迷就是三天時間,這三天時間裡,她還晉級了!
直接從玄神師初級跳到了玄神王初級,這晉級速度直接就看傻了一眾人,看來契約了罌粟給鳳瀧也帶來了不少好處。
三天后,鳳瀧清醒過來,感覺神清氣爽的。
“瀧兒,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見到鳳瀧醒了,蘇澈等人就圍了上來關切的問道。
“神清氣爽的”鳳瀧誠實說道。
眾人聞言默,感情這幾天他們是白白擔心了。
“對了,瀧兒,這罌粟被你收服了,可這被凍結住的東西卻仍舊凍結著”蘇澈出聲說道。
“罌粟”鳳瀧將空間中的罌粟給召喚了出來。
“主人”罌粟出了空間看向鳳瀧,他進入空間之後,就將吸走的生命之力還給生煙了,還用自己的一絲本源之力助生煙進入晉級中,鳳瀧這才原諒了他。
“這隕落之谷中你凍結住的那些東西,你可以將他們釋放出來嗎?”鳳瀧看向罌粟問道。
“可以,只要我將血霧收回來就可以了。”罌粟說完,就將自己之前釋放出去的血霧都收了回來,瞬間,整個隕落之谷就像活了過來一樣。
一切恢復了正常!
“罌粟,你這血霧是不是活的?”鳳瀧好奇的問道。
“沒錯,這血霧是活的,因此之前若是有人強行破開被它凍結住的東西時,它就會將那東西給毀掉。”罌粟邪氣的說道。
眾人聞言渾身一哆嗦!
蘇澈將裝有蘇家人的封獸籠從空間裡拿出來,血霧被罌粟收回去,那些人自然也被釋放出來了。
當蘇澈將他們從封獸籠裡倒出出來的時候,那些人直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顯然這呆在封獸籠裡的滋味不好受。
“叔叔,你沒事吧”蘇繡走到蘇民身邊關切的問道。
即使她知道面前這位才是她的親爹,但是她卻不能喊他一聲爹,只能喊叔叔,蘇烈倒是只看了蘇民一眼沒說話。
“我沒事,謝謝你的關心,繡兒。”蘇民慈愛的看向蘇繡說道。
雖然他自己也有多個女兒,但是蘇繡的娘親才是他最愛的女人啊,因此蘇繡在他心中佔的比重還是很大的。
見到那邊父慈子孝的畫面,刺痛了蘇家主的心,只見他冷哼一聲,蘇民這才回過神來,站起身走向了蘇家主。
“多謝家主,少主,救了我們。”蘇民對著兩人說道。
其他被救的蘇家人也紛紛道謝,他們覺得還是跟著家主和少主安全一點。
“既然來都來了,不如我們再深入隕落之谷看看。”歐家主看向眾人問道。
“還要進去啊”聽到歐家主說還要進去,程琳打了個哆嗦。
“你若是害怕的話就先回去,免得等下見到什麽又大呼小叫的連累他人。”一旁的蘇繡鄙視的說道。
“你……”程琳被蘇繡懟的說不出話來。
“走吧,我總覺得這隕落之谷沒這麽簡單。”鳳瀧出聲道,她問過罌粟,罌粟也不知道,他一直在沉睡,直到最近才蘇醒過來的。
於是一群人繼續朝著隕落之谷裡面走去,他們走了一段路,就見到了其他隊伍的人了,由於罌粟將血霧收回,一些被血霧凍結的人也都被釋放出來了。
此時的鳳瀧早就恢復了本來的面目,知道鳳瀧易容的歐家主等人倒是沒有多大意外,其他一些人經過三天時間的緩衝也習慣了。
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鳳瀧那張清秀面容下竟然藏著這麽一張傾城絕世的臉,看一次驚豔一次。
一群人走著就遇到了血家的隊伍,當血家主等人見到鳳瀧的時候,眼神就暗沉了下來。
“修羅,你竟然在這裡。”血家二爺指著鳳瀧大吼道。
“血二爺,你見到我這麽激動做什麽?”鳳瀧看向對面的血二爺無語的說道。
“修羅,你偷了我們血家的寶物,還不快束手就擒。”血三爺也出聲道。
“難道不是你們見到我身上寶物多起了貪婪之心想要搶奪?難道不是你們在我救了血輕風之後竟然想著算計我留在血家為你們賣命?”鳳瀧冷眼看向血家眾人。
“你是鳳瀧?”這時,血家主開口問道,之前他就一直覺得這鳳瀧的眼神跟修羅實在太像了。
“沒錯,血家主,好久不見。”鳳瀧很搞
笑的跟血家主打招呼。
血家主聞言嘴角一抽,還好久不見,我們都見過多少次了,只是你個坑爹的易容了罷了。
“血輕音哪裡去了?”這時,血二爺出聲問道,畢竟那是自己最優秀的孩子啊。
“輕音啊,那天他被你們家老祖宗給那麽一招擊飛了,後來,他就,他就……”鳳瀧說完就垂下眼瞼。
見到鳳瀧這副樣子,血家眾人就誤會了,他們潛意識裡就認為血輕音被老祖宗給一招擊飛活不成了。
血二爺的眼中閃過一絲沉痛,那是自己的兒子,最優秀的兒子啊。
於是他就用仇恨的目光看向鳳瀧,都是因為她,若不是她,自家兒子也不會私自打開血家大門觸怒老祖宗。
“這麽看著我做什麽,下死手的是你們家老祖宗又不是我。”鳳瀧看向血二爺無語的說道。
“你……”血二爺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血家眾人想到血輕音就這樣死了,眼神中的悲痛是怎麽也掩飾不住的,鳳瀧發現這些人對待他們的親人還算有一絲人性。
“你們都這副表情做什麽,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鳳瀧看向血家眾人說道。
“鳳姑娘,難道輕音他?”血家主率先反應過來問道。
“我還沒說完呢,你們急什麽,那天,你們血家老祖宗就這麽一招將血輕音擊飛了,他身受重傷,奄奄一息,最終被我給救了。”鳳瀧說完揶揄的看向血家眾人。
血家眾人聞言,先是一喜,接著就是怒了,因為他們發現,自己等人被鳳瀧給耍了。
“那他現在人在哪裡?”血二爺著急的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讓你們知道了輕音的下落,你們那個老祖宗還會放過他嗎?”鳳瀧聞言連連擺手。
血二爺聞言,確實如此,也不再出聲問了,只要輕音沒事,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