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好像有些不舒服,要去我那坐坐嗎?”
棕發男子將弓背在身後,充著明淵笑了笑道。
“啊,好。”
明淵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他帶回了家,那是一座靠近小溪的小木屋。屋子外面圍著柵欄,種了些植物,零星的還有兩三隻兔子。
“坐。”棕發男子拉開一張椅子,示意明淵坐下。
“別藏了,你手上那個是魔鏡吧。”棕發男子在明淵對面坐下,臉上帶著笑意,可說出來的話卻讓明淵心頭一顫。
完了,穿越者的身份要暴露了。不對,泰拉世界中本來就有魔鏡,也許他並不知道它的作用。
“你是從別的世界來的吧?”
d(?д??)明淵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對方。
“你,你怎麽知道?”
到底還只是18歲的少年,缺乏穩重,遇到問題很輕易的就將困惑擺在了臉上。
“你可以叫我凱文。簡單來說,算是勇者吧。”
“勇者?”
我印象中向導好像就是以前的勇者。明淵想著,再次打量了一下凱文。這家夥應該是遊戲裡死的最多的NPC了。
“失敗的落魄勇者罷了。”凱文語氣憂傷的說道,他看了看那已經充滿液體的魔鏡又道“你認識安德魯嗎?”
“誰?”明淵有些發懵。
“哈哈,他……是我的哥哥……”凱文停頓了一下“那個魔鏡就是他用生命傳送到其他世界的。”
看著明淵一臉疑惑的表情,凱文繼續說著。
“這個世界名為泰拉,是個富饒的星球。人類與其他種族和平的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可是,因為一些特殊的事故,誕生了兩種邪惡的種族,血腥與腐化。”
說到這兒,凱文站起身,從房間的箱子裡拿出了兩個南瓜派,遞了一個給明淵。
“這兩個種族擁有無窮的欲望,它們吞噬掠奪,想將這個星球一切不屬於它們的生物毀滅掉。”
這不就是泰拉的背景嗎?明淵一邊吃著南瓜派,一邊思索著。
“接著,所謂的神明創造出了一種新的種族與他們對抗。然而,正是他們的這場對抗,吸引來了最強大的恐懼。”
凱文走到窗邊,抬頭看向星空。
那不就是月總嗎?明淵捋了捋自己的思路。“那之後呢?”明淵出聲詢問。
“生靈塗炭……你知道嗎?”凱文面相明淵“包括我在內,這片星球上只剩下幾十個幸存者了”
“一整個星球就……”明淵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數不清的怪物,黑暗中的陰影,伺機而動的侵略者。”凱文搖了搖頭“能有幾十個幸存者,已經很難得了。”
“嗯,那你哥哥安德魯,為什麽要把魔鏡丟到其他世界呢?”
“恐懼還會回來的,並且……我也……啊沒什麽”凱文打了個岔,又好似什麽也沒說的繼續剛剛的話題“我的哥哥,他在一次探險中發現了一種秘法,可以消耗自己的生命,打開一道傳送門。並且幸存者中有一位德高望重的佔卜者,在他的預言中,異界的來客,將會拯救泰拉。”
“是我?”明淵問道。
“我想應該是了。”
“可你們既然打開傳送門,為什麽不遷移到其他世界呢。”明淵問。
“我們......身上有類似詛咒的東西,無法離開這個世界。”凱文道。
詛咒?明淵好似想到了些什麽,看向凱文。
肉山!遊戲中的向導巫毒娃娃,正是召喚boss血肉之牆的召喚物。或許他說的詛咒,便是如此。
“別想那麽多,你也不要有太多的壓力。其實當年把魔鏡傳出去,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倒是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居然還真有人過來。”
“隔了很多年嗎?”
“是呀,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魔鏡大概是80年前傳出去的。”
“80年前!”明淵一臉震驚“冒昧的問一下,您多大?”
凱文摸了摸下巴“220多歲吧。怎麽了?”
泰拉世界的人壽命這麽長嗎?遊戲設定中不是只有樹妖活的比較長嗎?
凱文見明淵低頭不說話,大概也猜到了他在想什麽。“你們那邊的壽命都比較短嗎?可能是世界不同的緣故吧。”
說著凱文走到房間的一角,抱起了一個小箱子,放在了桌子上。
“哦,對了,忘記問你的名字了。有些失禮,抱歉。”
“沒有沒有。”明淵擺了擺手“我叫明淵”
凱文聞言點了點頭,打開了桌子上的小箱子。“選一個吧,明淵”
“這……”看著箱子裡的三個物體明淵大腦有些轉不過彎。
一把乳白色刀刃,黑色劍柄的劍。一把深綠色的,類似植物刺條的東西。還有一個像拐杖一樣,上面布滿了惡心的綠色粘液。
骨劍,魔刺,史萊姆法杖。明淵一下就認出來這三個物品。
“我能……都要嗎?”明淵雙眼冒光的看向三把武器。
凱文張了張嘴,顯然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好像也可以。”
“真的,那我不客氣了^ω^”說著,一隻手已經伸向了骨劍。
“唉?這麽重嗎?”
一隻手明顯拿不出骨劍,明淵兩隻手一起握住劍柄, 吃力的將骨劍從箱子裡抽了出來。
“不行,這太重了。”看著兩隻手才堪堪拿起的骨劍,明淵把它放回了桌上。用不起,用不起。
接著又把目光看向魔刺,這東西很輕。明淵把他抓在手上,興奮的舞動著。絲毫沒發現凱文正死死的盯著他手中的魔刺。
“這怎麽用啊?”明淵揮了半天也沒有反應,有些疑惑的問道。
“唉,不行嗎?這是一件魔法道具,很少有人能發揮出它的力量。”凱文失落的說道“如今這個星球上,估計沒幾個有魔力的人了。”
沒有魔力吃魔力水晶呀,那東西不是有隕星就能合成嗎?剛剛還看見了一個呢。明淵想著剛準備出聲。轉念卻又想到,等等難道這個世界的人不知道?這樣的話,我豈不是……
思索的過程中,明淵一直不自主的在揮動著魔刺。突然,一種血液流動的感覺,從他的心臟流到了右手,接著,一道綠色的長影便從魔刺上刺了出去。
“你,你乾的?”凱文驚訝的看向明淵。
“我……啊啊啊”一種前所未有的眩暈感,湧上大腦。就像是熬夜打飛機,強行度過賢者模式的後遺症。
這種感覺持續了有十幾秒,才漸漸舒緩了下去。
“是魔力消耗過度嗎?”凱文關心道。
明淵揉了揉腦袋,微弱的點了點頭。把魔刺丟回了箱子裡,看來前期是用不了這玩意兒了。
無奈的看向了最後的史萊姆法杖,這東西也要耗魔吧?
明淵蛋疼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