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不記得有一隻叫雲溪的霧鳥?”幻境之王問道。
原本低著頭的雲洛在聽到這句話後猛的抬起了頭,她的眼中滿是詫異。
“王,您真的不記得雲溪是誰了嗎?”雲洛開口問道。
幻境之王搖了搖頭。
“那抱歉了,我不能告訴您關於……雲溪的任何事情。”雲洛恭敬的說道。
幻境之王沉默了一下,無形的威嚴悄然升起。
“為什麽。”簡單的三個字讓周圍的環境都變得異樣起來。
“不……不是的,王,雲溪……抱歉我還是不能說。”眼前的變化讓雲洛差點松嘴。
“唉,算了你去吧。”幻境之王歎了口氣,畢竟他不可能對這裡的任何一個生物或者是說他的臣民動手。
又或者他現在沒有這個能力……
“是。”雲洛簡短的回答道,隨後便快速的離開了。
看著雲洛離開的身影,安竹心中充滿了疑惑。
為什麽不能告訴自己的王這件事情。
“抱歉了小家夥,看來我不能給你幫助了。”幻境之王說道。
“沒……沒事的,這不是你的問題,給您添麻煩了。”安竹強忍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崩潰掉。
“現在我該和你說正事了。”幻境之王再次回頭看向安竹。
“?”安竹再次愣住了,“您說的是什麽正事?”
安竹問著,因為他感覺幻境之王沒有了之前的那份威嚴。
“先給你一樣禮物吧。”幻境之王說著,手中甩出一道流光直奔安竹的眼睛而去。
安竹來不及躲閃被流光直擊面門。
安竹應聲倒地,等待著痛覺的來臨,但許久之後也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帶著疑惑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再一次讓安竹震驚了。
先前只是看到美景,遠處的山水依舊是遠處的山水,但不同的是安竹的眼中多出來一些其他東西。
滿天的靈氣流動著,如同大河在空中流動。
此時安竹才發現自己此時所處的石台,正是著滿天靈力的源頭。
“好……好大的靈脈。”在平日裡根本見不到如此龐大的靈脈。
哪怕是那些上流的,就比如是像天尋司這樣的機構,也沒有這樣龐大的靈脈。
“如何?”幻境之王問道。
“不可思議。”安竹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來。
“嗯,馬上就都是你的東西了。”幻境之王平淡道。
“嗯,謝謝……啥!”安竹依舊熟練的道謝但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什麽叫是我的東西了。”安竹現在的心臟砰砰直跳。
“嗯,該怎麽說呢,算得上是命中注定了吧,千殺密立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學會的。”
……
“千殺密令這也算的上是我能夠交給你為數不多的東西了吧。”
“就算是我給你的回報吧,雖然算不上是什麽上流心法。”
……
“千殺密令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學會的。”幻境之王的言語中,一份驕傲油然而生。
“千殺密令原來是這麽厲害的心法嗎……”安竹的眼淚有一次流了下來。
“謝謝你,雲先生。”安竹的腦海中雲溪的身影再次浮現了出來。
不知為何,看著安竹的淚水,幻境之王也愣了一下,似乎是冥冥之中有什麽連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