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就在長劍斬在蘇一綰身上的瞬間,女子眼前的蘇一綰卻不見了蹤影長劍直接砸到了金庫厚實的地板上。
一劍斬空女子立馬環顧四周去尋找蘇一綰的蹤跡,不過四周很是安靜。
“既然不想出來,那我就來幫幫你。”女子的話語中透露著一股暴戾,話音剛落滿天水箭又一次洗禮了整個金庫。
這一次就連金庫周圍的加固牆體也沒能撐住,紛紛裂開了口子。
安靜,依舊安靜,周圍仍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這時,女子的身後卻突然出現了聲響,女子回過頭看去。
那是一個穿著西裝長相英俊的男子,他的懷裡正抱著已經昏死的蘇一綰。
如果蘇一綰醒著的話一定能認出來這個人,他正是先前在咖啡館的蘇一鳴。
蘇一鳴的身旁,那位黑裙女子也同樣在,她恭敬的站在蘇一鳴的一旁。
“你是什麽人?”女子極為輕蔑開口問道。
蘇一鳴卻沒有回應只是心疼的看著自己重傷的姐姐。
女子見蘇一鳴沒有反應,一道水箭破空襲來。
水箭飛行的途中,蘇一綰身旁的女子一揮手,一道黑光便迎上了水箭。
“哦?”見自己的水箭被輕松擋下女子再一次表現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我還以為這個連靈力都沒有的廢物身邊同樣是廢物呢?”女子嘲諷著,手中凝聚出一副面具。
戴好面具,女子又恢復了先前那副嘴臉。
“哎呀,又有玩具可以玩了。”女子陰又一次陽怪氣起來,“但不好意思,今天拖的太久了,人家想要趕緊結束戰鬥呢。”
隨即女子便揮舞著長劍衝了過來。
“暗媃,去攔住她吧。”蘇一鳴向身旁的女子說著。
暗媃點點頭,手中黑光幻化出一杆長槍上前和女子碰撞在了一起。
一時間兩人竟難分高下,槍來劍往不知交手了多少次。
兩人見都沾不到好處,同時向後退去重新擺起了架勢。
暗媃晃了晃被震的有些發麻的手,開口向蘇一鳴說道。
“一鳴,這家夥隻比我強,我只能做到攔住她你們快走。”
話剛說完沒等蘇一鳴回應,一隻巨大的霧鳥出現在了蘇一鳴的身後。
與此同時那女子也有一次撲了上來,暗媃只能上前去攔住女子。
身後的蘇一鳴也是察覺到了自己背後的龐然大物,回頭看去那霧鳥已經張牙舞爪的襲來。
“……”蘇一鳴緊閉雙眼用身體死死護住懷中的蘇一綰。
只是等了許久霧鳥的爪子也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
“看來來的不算太遲。”安竹的聲音在蘇一鳴的身後響起。
隨著一聲巨響,方才的霧鳥也已經被鑲進了後面的牆中。
“這城市的大半夜還能堵車,真是的。”雲溪扇動著自己也已經變大的翅膀,吐槽著。
“喂,蘇一綰沒事吧?”
“你是誰?”
安竹和蘇一鳴同時開口問道。
“……”
“……”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我是蘇一綰暫時的隊友,應該吧”安竹不禁想起自己之前被蘇一綰砸碎的手機,好在人家賠了不然自己可就真的全身上下都沒個值錢的東西了。
蘇一鳴檢查了一下蘇一綰的傷勢開口說道,“姐姐她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你們天尋司的人就是這麽做事情的?”
後半句蘇一鳴的語氣中盡是質問的意思。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那什麽天尋司的。”安竹淡淡說道,話罷便趕緊做好戰鬥準備。
不遠處的霧鳥再一次站了起來,安竹知道,雲溪是撐不了多長時間的自己要趕緊想辦法。
只是此時的雲溪那水霧凝成的眼睛裡,一股怒火正熊熊燃燒。
“果然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