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長老眼中,蘇一綰不配擁有血隱的說法,他們其實已經不止一次和蘇爸,也就是前蘇家家主說過這件事情。
只是一直被蘇家主所拒絕罷了。
那一次他們乘著蘇爸蘇媽都不在家,於是乎設計了這麽一出,擅自將兩個孩子騙進了他們準備好的法陣。
……
他們的話向蘇一綰展示了他們的那份惡意。
來自偏見的無盡的惡意。
只不過一件他們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害怕的蘇一綰睜開了自己血紅的雙眼。
“這……怎麽會?”長老們頓時無語了。
誰有會想到,他們精心準備的為了將蘇一綰的那一半血隱之瞳奪走的法陣,反而奪走了他們本來看好的蘇一鳴的血隱之瞳。
“挖掉她的眼睛……”大長老像是命令一般陰沉的說道。
“……”盡管這是在場所有人現在都想做的事情,但卻遲遲沒有人動手。
“……”大長老也沒有在說話,他們心裡清楚,血隱是有自我保護的意識的如果強行搶奪的話,傳承不知多少年的蘇家可能就滅亡了。
也就是這時候,他們的前家主和他的妻子的死訊傳了回來。
血隱對蘇家很重要這是可以肯定的但盡管如此,這之後蘇一綰還是過著非常糟糕的日子。
蘇家的千金小姐,淪落到每天和下人同吃同住,好在那些下人們也給了蘇一綰不錯的童年,這大概也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十年後,蘇一鳴終於從那場事故的後遺症中走了出來,並以過人的才智與心智真正的擔任了蘇家家主這一位置,並且選擇與天尋司分道揚鑣。
而與此同時蘇一綰選擇了脫離蘇家去加入天尋司,這十年間,眾長老想盡辦法想要奪走蘇一綰的靈瞳,但依舊是一籌莫展。
十年中兩姐弟只能悄悄的玩,哪怕是學校也有些那些長老的眼睛。
……
“其實當時是我主動放棄了我的血隱之瞳。”就在和安竹講述那些事情的時候,蘇一鳴突然補了一句。
這一句不只是震驚到了安竹就連蘇一綰和暗媃也被震驚了,這件事情這麽多年蘇一鳴也從未提起過。
安竹也大概猜到蘇一鳴的追加條件了,於是主動開口問道。
“所以你的條件是什麽?”
蘇一鳴笑了,笑得有些無力,“我的時間其實已經不多了,最多就是個兩三年……不可能都不到。”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治好當年留下的後遺症。”
蘇一鳴的語氣是無比真誠的,這是安竹能夠聽出來的。
“這應該不是難事,但我想知道一個五歲的孩子是如何去改變那陣法的?”
安竹的疑問讓蘇一鳴也不禁陷入了對曾經的回憶。
數秒後,蘇一鳴開口道,“當時陣法中好像有人問我問題了,但具體的問題我有些記不清了。”
見蘇一鳴一臉的為難,安竹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打算。
接著經過商量後,安竹決定先幫蘇一鳴看看他那所謂的後遺症。
……等到兩位女士回避後,蘇一鳴脫下了上衣,露出了背上的傷痕。
從腰椎一直到頸椎的一道傷口,盡管已經是傷疤,但這疤痕還是令人看的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