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很快將抽簽的道具準備好,總導演讓八位嘉賓和身為主持的唐靜就位。
總導演拿著擴音器喊道:
“OK!”
“先按劇本進行抽簽分組的拍攝!”
總導演親自打板示意開拍,唐靜立即站在八位嘉賓中間,對著鏡頭開始講開場白。
“哈嘍!”
“《不一樣的ta》第二期節目正式與大家見面啦!”
“今天我們分別請到四位女嘉賓和四位男嘉賓進行混合組隊,通過一起詭異事件的調查,帶大家深入了解神秘的詭異!”
“現在先請各位嘉賓進行自我介紹,第一位,當然是大家最喜愛的凝凝小姐啦!”
說著,唐靜將話筒遞給女嘉賓第一位置的葉凝。
四位女嘉賓介紹完,然後輪到四位男嘉賓,除了新晉影帝張暖陽的介紹能說的過去,其余三位基本上都是以“大家好,我是xxx”的句式一句話搞定。
準確說,其余“兩位”。
畢竟林歌一個人就說了兩次“台詞”。
隨後,唐靜將話題引入分組,工作人員將分組道具拿上來讓八位嘉賓抽簽。
不得不說專業的和業余的差距確實很大,葉凝在知道結局的情況下,將抽到林歌後那種“驚喜”與“幸福”表演的淋漓盡致。
唐晴晴和張暖陽的表演也不差,皆是從驚喜轉到“鬥嘴”,儼然一副放大兩人cp效應的架勢。
而蒙萌則是一臉害羞,走到鮑乾員身邊時,連原本的台詞都差點說錯,旁人一看差點要以為她是來參加非誠勿擾的了。
至於剩下的四位嘉賓……總導演都不知道該用“波瀾不驚”還是“心如止水”來形容了。
唉。
策劃組到底是怎麽敲定請這四個面癱的?
“cut!”
“第一環節結束。”
總導演趕緊上前為四位面癱嘉賓惡補拍攝知識,可惜四人反應平平,只能退而求其次,苦口婆心的說道:“諸位,其實我們節目不需要嘉賓特意去演某個角色,或者制定人設,你們大可放開了玩……做生活中真實的自己就行。”
“不必擔心一些不好的習慣或者不良的形象會暴露在觀眾面前,因為我們後期會進行剪切,所以各位別束手束腳。”
最後,總導演看向其他幾位嘉賓,說道:“諸位明牌後面有一個小身份牌,目前已定的身份有‘詭異’,詭異的扮演者是憐憐,她負責向大家傳達錯誤的信息。”
“第二種身份是‘乾員’,目前明牌乾員是龐乾員,他會在拍攝過程中借機向觀眾普及詭異知識。”
“第三個明牌身份是‘學者’,則由鮑乾員扮演。”
“……”
總導演將眾人的角色講了一遍,然後交代每位嘉賓需要做的事情,說白了,就是讓眾人按照節目組所寫的劇本走一次流程。
安排好眾人的身份,總導演退到場外,拿著擴音器喊道:“第二階段準備,在開始後,節目現場的燈光會突然熄滅,給觀眾營造一種你們真的碰上詭異事件的錯覺,然後根據劇本展開調查!”
“相信各位在此之前對劇本都有了解,所以在開始後,女嘉賓盡量表現得害怕一些。”
“這樣,才能彰顯出男嘉賓的男友力。”
“特別是……”
總導演正在繪聲繪色的講述著,突然“啪”的一聲,拍攝場地所有燈都熄滅了!
總導演立即怒道:“誰啊!我tm都還沒喊開始,
急什麽急,沒看到我在和嘉賓交代嗎?道具組呢?趕緊把燈打開,其他人員就位,我喊開始再開始,別tm擅自做主,還想不想幹了!” 總導演作為《不一樣的ta》三季的導演,在綜藝圈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業內都知道他的脾氣火爆,因此這會兒看到他發飆,也沒人敢接話。
但,一名工作人員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導演,不,不是我們控制的,而是跳閘了!”
“還不趕緊找維修部的來!”總導演罵道。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隱隱約約傳來一個冰冷的女聲:“來,玩,遊,戲,嗎?”
“啊!”
“啊——”
冰冷的聲音讓人聽了毛骨悚然,蒙萌和唐晴晴頓時嚇得尖叫起來。林歌立即將葉凝拉到懷中,同時控制鮑乾員和龐飛護在其他嘉賓身前,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
何憐卻發出一聲輕笑,聲音平靜的問道:“導演,我剛才扮演的狀態可以嗎?”
啪。
一聲輕響,拍攝區的燈亮了起來。
總導演興奮地說道:“完美,太完美了!你那句臨場發揮的台詞瞬間就將氣氛帶起來了,後面完全可以加入到拍攝中!”
“哦對,還有唐小姐、蒙小姐,你們的狀態很不錯,可惜剛剛拍攝組沒準備好,不然就剛剛的狀態,甚至都不用重新拍了。 ”
面對總導演的誇讚,蒙萌和唐晴晴頓時無比尷尬,因為兩女是確實被嚇到了。
前者下意識抱著鮑乾員的手臂,後者下意識抱著張暖陽的手臂,如果不是林歌反應快,在狀況發生的一瞬間,本能的將葉凝拉到懷裡,不然現在又得多一隻考拉。
總導演倒覺得此時的氣氛很不錯,趕緊想到抓緊時間拍攝,讓眾人就位。
“!”
啪。
這次在總導演喊開始後,片場的燈瞬間熄滅。
蒙萌、唐晴晴和葉凝各自“尖叫著”跑到自己的搭檔身邊,而何憐則不慌不忙的走到龐飛跟前。
一時間,龐飛感到一股寒意將自己籠罩,如果不是知道現在是在拍攝節目,他甚至會受內心的恐懼影響,瞬間來一道“天罡五離火”。
“嘻嘻。”
突然間,片場中響起一陣小女孩活潑可愛的笑聲,但奇怪的是,笑聲慢慢變得尖銳,像是被人掐著脖子發出的聲音。
“嘻嘻。”
“來,玩,遊,戲,嗎?”
冰冷的聲音再次出現,嚇得蒙萌和唐晴晴驚叫連連,就連葉凝都忍不住朝林歌懷裡縮了縮。
啪。
燈亮了。
燈亮的一瞬間,龐飛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圈,背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
他目光凜冽的看向何憐,但對方只是勾了勾唇,露出一道和善的微笑,仿佛剛才那發出詭笑的並不是她。
此時拍攝區四周的場景布被拉了起來,八名嘉賓和唐靜已經“身處”在吉祥鎮的酒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