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無序之亂】黑小醜。
外貌描述:目前化身為一米六八短小身材的小醜,穿著短小滑稽西裝,利用臉上的紅白油彩和黑霧面具下的鬼面喚醒人們心中的恐懼,頭戴一頂三尖紅黑帽。
簡介:來自深淵混亂與瘋狂的化身,十三個深淵觀察者之一,同時也是十三至高者之一的分裂體,擅長利用恐懼與汙染擊破敵人心裡的防線,使其放棄抵抗,時常語序不清,攜帶的語言和聲音具備一定的汙染性,難以理解這個小醜做出的事情,有時會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
事件:在xxxx年xx月xx日的深淵看到一個人類調查員在原初層研究,調查員在發現他後拚命向營地奔跑,期間沒有任何語言交流,只是跟著調查員追到了營地,然後在數名半神的圍堵下突破封鎖,重傷3位封號半神後,只是給了那名調查員的臉一個巴掌,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揚長而去。
最後在地上留下了1021個音響,全天環繞式地發出刺耳的尖笑。
結果:留下的音響的尖笑潛移默化的帶來比深淵侵蝕更嚴重的模因汙染,長期陷入噩夢,大批營地內的人員被強製記憶清洗。
......
下面還有許多內容,林驚邪捏著這張書頁,仔細想著應對這個黑小醜的方法,這張書頁正是林驚邪命運路徑的能力之一。
標簽:將事物化為標簽,助於自己理解那些無可理解之物。
這個是最開始的能力,但由於自己的等級暫時提升到了階段五,所以這個能力再次發生了改變。
標簽:將事物化為標簽,可展開【主觀敘述】、【全知視角】、【標簽修改】助於自己理解或抹除那些無可理解之物。
除此之外,那個第三能力【湮滅】也得以動用,標簽對於這個能力的描述也尤為簡潔,
湮滅:湮滅事物。
心念一動,那張標簽就化為了燃燒的灰燼消失在他的手上,那張標簽暴露出了黑小醜的許多能力,以及一些非常重要的情報————至高者。
但現在不是想這麽多的時候,現在該想的是如何解決眼前這個深淵的觀察者,那個棘手的多的多的存在。
另一邊的黑小醜也重新從牆上跳下,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斷裂的身體的肉眼可見速度愈合著,落在地上的殘肢肉塊,被一條從小醜軀乾連接的紅線拉回,像玩具一樣拚接回原樣。
小醜看著自己的身體恢復原樣又禁不住笑出了聲,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笑了好一會,那瘋狂的本性才漸漸收復,或者說它在積蓄著那瘋狂的本性,直到那關鍵一刻才會如同疾風驟雨般爆發。
“嘶......按理說他憤怒的情緒應該想著第一時間就會想著找到我,然後將我毫不留情的殺死,怎麽這麽久都不來呢?”小醜坐在地上,一隻手托腮想著這個問題。
“無聊無聊,好無聊。”
就在它大呼無聊準備轉身走入深淵的時候,等待許久的獵人終於發出了預謀已久的攻擊,一道絢麗的火光點亮了小醜黑色的眼眸,一隻帶著熊熊火焰的拳頭狠狠砸向它的天靈蓋。
砰————,強烈的能量波動在小醜身上爆發,蔓延到周圍的建築,震碎了那一層層的玻璃,黑色的土地上被砸出一個大坑,大坑中間濃濃的煙霧彌漫開來,一顆巨大的光球透過重重的煙霧照亮著這個世界。
那不是太陽,
那是日冕神話狀態的林驚邪,看著眼前這個將人命隨意玩弄的怪咖,他一點多余的情緒都難以給予,有的只是對它草菅人命行為的蔑視與憤怒。 “聽說你在找我?你這個瘋狂的怪咖。”一拳砸下,將他的軀體打的粉碎,強大的衝擊將肢體四散到各處,只剩一顆頭顱卻仍在嘴硬的嘲笑著眼前的偽善的人。
“你以為你們人類好到哪去,卑劣的根性注定了你們的滅亡,你們覺得你們拯救世界是為了愛與和平?
當然不是,只是為了你們人類這個物種的延續,只是為了自己的世界就可以將深淵推向地獄。
那些善良的,你們讓他們邪惡,那些罪惡的,你卻想讓他們救贖,你們果真是矛盾的事物呢。
你以為你們建設的物質與技術從何而來,那些龐大工程足以掏空這個世界數百次,那些物質來自那些消亡的【舊世界】,
你真以為那些不同時間線的【舊世界】真的所有都是我們深淵清除的嗎?當然不是,還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於你們自己。
因為害怕被那些深淵毀滅的侵蝕會影響自己世界,於是便將深淵連同掏空的舊世界一起拖進地獄。
因為你們的貪婪,觸發了這個世界的預警機制,於是【三大基石】之一的深淵應運而生,成為了毀滅一切,重塑萬物的神明,靜默的觀察螻蟻的愚蠢自救。
為了自己的世界就可以掠奪別人的世界,為了自己世界的就可以肆意的毀去他人的世界,
為了打敗惡龍,於是為了更強大的力量將自己改造成惡龍,你們又是否有善待過那些與我們鬥爭的惡龍————【遺忘戰士】們?這種道貌岸然的偽善何嘗不是一種瘋狂。”
說道這,他又嘿嘿笑了起來,眼前的林驚邪表情陰晴不定,心裡似乎被這番話泛起漣漪。看到這,黑小醜身體放松了下來,準備接著嘲笑眼前的年輕人,不,應該是所有不明所以享受在陽光綠蔭之下的人類,
“你......”第一個字剛落下,一把左輪的槍口就死死對準在小醜的腦門,另一隻手鎖住小醜的咽喉。
“不好意思,剛才在憋大招,不過我好像聽你說了瘋狂。”林驚邪受到了小醜故事的啟發,決定放開對小醜瘋狂侵蝕的抵抗,以瘋狂應對瘋狂,消除掉恐懼帶來的影響。
在混亂與瘋狂的影響下林驚邪發出一種混雜各種聲音的笑聲。
通過軀乾的絲線不斷掙扎,小醜企圖突破林驚邪的束縛,密密麻麻的蠕蟲看到主人受到了危險,互相吞噬,通過消化的方式壯大著自己的體型,最後嘶吼著衝向林驚邪,張開血盆大口,噴出綠色毒液。
左輪發出著熾白色光芒,可小醜卻看到一條回環的銀蛇忽的睜開眼睛,金色的豎瞳裡卻盡是虛無。
小醜不屑一笑,隨後卻感到一股背後發涼的預感。
湮滅權能發動,
看著蠕蟲衝向自己,林驚邪深知來不及猶豫了,對準小醜扣動扳機,卻被忽然加速的蠕蟲撞飛,瞄準了蠕蟲。
咚咚咚的聲音響起,林驚邪被蠕蟲擊飛了十余米,然後一步踏出,在天上躍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回到了血肉滿地紛飛的大坑,此時的小醜早就逃之夭夭了,連蠕蟲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林驚邪回想起自己剛才那一槍似乎是發射了,但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
難道是個啞炮?
還是說我這把槍廢了?
舉起那把命運之輪,另一隻手托起了一個火球,試圖看清手上的槍械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很快他就失望了,那把槍還是和原來一樣,他還以為蓄力憋了個大招,不說能秒怪,至少能夠重傷吧,結果憋了個啞炮。
命運之輪從手上消失,看著眼前狼藉的林驚邪決定還是先看看那個情緒崩潰的女士。
一瞬間,在林驚邪的腦海裡湧入一片黑暗,紅白油彩的臉出現在他的腦海裡,帶著一個詭異弧度的微笑,千百個林驚邪從黑暗中走出,臉上塗著千奇百怪的油彩,但有的人臉蛋裂開,有的眼球突出,一齊捂著肚子對他發出嗤笑。
半神化的形態消失,他此時穿著校服,仿佛回到了高中的時候,揮出一拳,卻什麽都沒有發生。
看來這個世界的能力都被禁用了。
千千萬萬個林驚邪拿出撬棍,來者不善地對著他的腦袋敲下,
小醜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虛空中傳出:“你居然殺了我的貝貝,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貝貝應該是那隻巨大蠕蟲的名字,可是林驚邪想不起來怎麽就把它殺了。
轉眼間,被毆打著的林驚邪臉上也同樣塗著紅白的油彩,發出激動的尖叫,不知道小醜的位置,於是高聲喊道:“我來找你咯。”
一把搶過旁邊林驚邪的撬棍,一腳踹飛想要毆打他的林驚邪,一個橫掃將所有靠近的林驚邪甩飛,像一隻瘋狗一樣伸出舌頭,喘著粗氣,頂著幾十人的攻擊,閑庭信步觀察著四周。
不斷的被擊倒又不斷的站起,回頭笑著對那些林驚邪說道:“我可以和你們打一整天。”
可腦中混亂的想法越來越多,林驚邪難以維持一丁點的理智,稀奇古怪的想法充斥他的大腦,未曾出口他的想法就顯現在這個世界,
“傑克是一條狗,小醜只會咿咿叫,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陣大笑,
不出意料,走了幾十步就看見了一個和所有林驚邪都不一樣的小醜,舉起撬棍衝向黑小醜。
黑小醜也不想再躲了,舉起撬棍向他揮去,兩人的撬棍撞到一起,發出金屬哐哐聲,死死頂住對方,不讓別人寸進分毫,然後林驚邪一腳踏出,丟下撬棍一腳踹到小醜的肚子裡,將他踹出三米遠。
如何才能殺死一隻惡龍,那就把自己變成一隻惡龍,吞噬一切,將理智溶解,拋棄一切理性、和平、和無用的愛、信奉一切瘋狂與混亂的事物,直到將自己折磨成瘋子,顛覆整個世界。
被近身踹飛的黑小醜不甘的哭出了聲,不理解這個人類為何比他還瘋狂,黑暗隨著消散,之前的幻覺也消失不見,小醜臉上的油彩隨之變色,變得五顏六色,原先的微笑弧度卻彎了下來,形成一個可憐的哭臉,黑色的西裝也褪去,穿著繽紛多彩的彩色演出服。
小醜拉開寬大的演出服,一群獵犬形狀的陰影從裡面出現,撲向林驚邪,林驚邪揮了揮拳頭,火紅的光焰綻放,獵犬陰影就隨之消散,
如此簡單就被化解掉,林驚邪不禁開聲嘲諷,“你這小醜練了三十個月吧。柔軟不堪,就像一隻還未出籠的雛雞。”
也不知道哪句話說錯了,小醜表情再次變化,這次是單調黑色油彩,帶著一個憤怒的表情,從自己肚子裡扯出一把黑劍,黑色的劍刃上還浮雕著那些恐懼者的神情。
“喲,拚刺刀了,那我就陪你玩玩吧,
畢竟這是你的葬禮。”滿不在乎的語氣輕松的就像開門朋友家吃席。
身後時鍾轉動,太陽落下,三輪明月升上高空,弦月,圓月,殘月,那具燃燒的戰甲也在月亮的照射下發生變化,
天幕之上的星空夜幕化為了一件披風,向高山的瀑布般傾瀉到地面,火紅的甲冑漸漸黯淡,幽藍的光芒亮起,猶如河水流淌,翡翠色的手甲山鐫刻著月亮的銘文。
林驚邪拉下一輪殘月,一柄彎刀就浮現在手裡。
隨著大腦的瘋狂,彎刀的形狀也千奇百怪,生出了鋸齒又變得平滑,縮短了刀刃的長度卻又像刺蝟皮膚開花般的生長碎裂的刀刃,
小醜捂著劍刃一劍橫斬,林驚邪張開雙手任他刺去,還貼心的主動迎上去,
悲鳴尖嘯著的劍刃即將刺破他的胸膛,可小醜無論如何都無法動彈,就像靜止一般停滯在這片時空,
時間權能:凍結。
林驚邪低頭行了一禮,向著周圍不存在的觀眾獻上禮讚,然後才優雅又瘋狂的揮動劍刃,一道又一道出現在小醜身上,傷口上滲出黑色的血液,又蒸發成黑氣漂浮在天空中,
就這樣砍了五分鍾以後,小醜終於恢復了行動,但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滲人的傷口,四肢被砍斷,連身體中的血肉都被刀刃攪的破碎,頭顱被瘋狂的林驚邪擰下來當球踢,
一腳踢到大廈最中間,死死鑲嵌在水泥牆體裡,
直到血肉冒出的黑氣越來越大,凝聚在天空撲向林驚邪籠罩在他的周圍,僅存一絲理智的他看向眼前的身體,膨脹地越來越大,小醜的笑聲再次傳出。
升起身後甲冑的兩翼,扇動著藍色的羽翼,向後疾馳,撞破了數個建築才離開那殘破的戰場。
砰——一朵小型的蘑菇雲升起,在強烈爆炸高溫擴散下燃起了火焰,一個個建築像荒草遇到火星般點燃了整片星空
林驚邪的瞳孔越發猩紅,那瘋狂的獸性在黑暗中向他呼喚,小醜的聲音如同魔鬼的誘惑
“你不拒絕的話,那我可要進來咯。”意識重新被黑暗籠罩,這一次甚至扭曲了意識的黑暗,那團黑暗蜿蜒著錯亂的身形,一步一步走來,林驚邪揮出一拳,卻摔倒在地,重重磕破腦袋
【扭曲錯亂】,【瘋狂化身】,【意識入侵】,【六感剝奪】,這才是小醜的真正擅長的能力,至於【恐懼吞食】,【苦痛強化】都是它折磨人用的小小花樣,
但林驚邪來的那一刻它就知道對手有多麽弱小,於是他營造了一種雙方能夠打的有來有回甚至對方佔據上風的假象,做的那麽多鋪墊都是為了此刻能夠搶奪林驚邪的身體,尋找更大的消遣。
小醜嘖嘖稱奇:“你以為以你那野狗一般的獸性就能稱為瘋狂麽,你以為那種程度就能與我作對了嗎?你以為你真的能殺死我嗎?
真正的瘋狂是掌握一切的無邊自由。”
只不過林驚邪的感官都被剝奪,聽不見了。
扭曲的黑暗中,林驚邪正在被無數的黑暗中伸出的雙手抓住,拖向更黑暗的黑暗,小醜在一旁默默注視。
面無表情,死板的臉上找不到往昔的歡樂,從黑暗中抓取了一團氣體,對著吹氣,變出了一束帶著露水的花束。
獻給那墜入黑暗的林驚邪,然後流下一滴眼淚,上面的黑暗凝聚成一個石碑,上面寫著————獻給最好對手。
恭敬的將花束留在石碑,然後捂著臉龐,悲傷的——————哈哈大笑。
他古怪的說道:“這真是我演過最差的喜劇了。”
“靈魂日益萎縮和空虛,只剩下了一個在世界上忙碌不止的軀體。”一道聲音迎著黑暗中走來,林驚邪抱著金色的書籍,看向小醜。
???
小醜看見這個林驚邪一臉訝異,隨後一陣欣喜,竟然高興的淚流滿面,
猙獰的笑道:“我都不忍心殺你了。”
林驚邪撫了撫眼鏡,金色的神性瞳孔燃燒起來,儒雅的笑道:“那就讓我們這場喜劇演完。”
小醜高聲大笑,揉捏著自己的臉龐,從陰影裡跳出三個小醜拍手叫好。
紅白油彩的開心臉小醜,
黑色油彩的憤怒臉小醜
七彩繽紛的悲傷臉小醜
以及最後這個猙獰的鬼臉小醜。
林驚邪不屑地看著眼前的小醜做戲,閉上眼睛似乎聽著不存在的風聲,輕聲低語:“離群索居者,不是野獸,就是神靈。”
“風起。”
三個小醜使用著不同的能力對他進行干擾,
這片林驚邪的意識空間中,扭曲的黑暗不斷坍塌,好似存在一隻大手將這片空間揉碎。
開心臉小醜【扭曲錯亂】無效
林驚邪笑道:“瘋狂的本性就是靈魂日益萎縮和空虛,只剩下了一個在世界上忙碌不止的軀體,一位神明的軀體無懈可擊”
憤怒臉小醜【瘋狂化身】無效,林驚邪握著命運之輪發動湮滅權能,一槍射出無形的子彈,觸碰到憤怒臉小醜的時候直接消失。
“至於你的【意識入侵】恐怕在我身上也無法生效。”林驚邪如是說道。
悲傷臉小醜【意識入侵】無效, 全身像泥石流一樣溶解在這個世界,成為這片天地的養料。
猙獰的鬼臉小醜不能接受這個不可思議的現實,憤怒說道:“你究竟是誰?”
這個世界還存在未知的恐怖存在,能力比它還要詭異,它必須將這個消息傳到深淵,以此警惕這個未知的神明。
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一張書頁從小醜的身上飛出,林驚邪手握一隻羽毛筆,對小醜說道:“該謝幕了。”羽毛筆輕輕劃去那張書頁。
【標簽修改】發動,對於小醜的存在予以否定,於是小醜的身體飛快消散,走向死亡。
看向那被黑暗拉扯的林驚邪以及一群怪異的林驚邪,有些無奈。正是因為有著那群怪異畸化的林驚邪,在與小醜戰鬥時才會被趁虛而入,留著他們也沒用。
撫了撫眼鏡,乾脆大手一揮,自己抹除了那些怪異的存在,只剩下一個失控的林驚邪,走近那個僅剩的林驚邪,從他身上飛出一張書頁,
“誰說標簽不能自己用了?”劃去了標簽上的瘋狂字樣。
重新塑造起了這個空間,就像過去做了許多次的那樣,
低頭看起手上凝聚人類智慧的書籍,上面寫到:一切都重新再來,一切都永遠存在,一切都用鏈子連結起來,用線穿在一起,你們這些永恆的人,請永遠而且時時刻刻都喜愛這個世界:而且你們也要對痛苦說:消逝吧,但要回來!因為一切快樂都要求——永恆!
林驚邪坐在底下的荊棘王座,閉上眼睛像做了一個大夢似的呢喃著:
“永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