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

　　這就是鹿呦呦腦海裡唯一的想法。

　　以至於小學生完全可以把林驚渝的衣服當睡衣穿了。

　　鹿呦呦捧著自己的衣服出來，把剛剛被打濕一點的衣服用衣架晾起。

　　然後林驚渝就悄悄盯著鹿呦呦的後背看。

　　看她穿的格外寬松的衣服，看她晾衣服時的動作，看她露在外面的小腿……

　　林驚渝眼睛眨眨，將一切美好風光盡收眼底。

　　果然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她幹什麽都是好看的。

　　呵，男人。

　　鹿呦呦晾完衣服了，然後便轉過身來，把自己穿在身上的衣服扯了一下，對著林驚渝說道:“好像大了億點。”

　　她穿在身上就跟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樣。

　　屬實大了。

　　“不會啊。”林驚渝說，“剛剛好。”

　　該遮的都遮住了，是不是剛剛好?

　　鹿呦呦:“……”

　　行吧。

　　也有道理。

　　然後鹿呦呦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小學生又走了幾步去把燈關掉，頓時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

　　林驚渝:“……”

　　看不見了。

　　黑暗裡只聽得見學姐踩著拖鞋走路的聲音。小學生一路走到另一張床邊，然後“啪”地一聲滾上床睡覺去了。

　　“晚安。”鹿呦呦扯緊被子，說道。

　　林驚渝回應:“晚安。”

　　學姐困了，但是林驚渝還清醒著。

　　互道晚安之後，林驚渝就背過身玩手機去了。戴上耳機，刷視頻。

　　鹿呦呦悄悄睜開眼睛，看見了林驚渝那邊的一片光亮。

　　沒過一會鹿呦呦就繼續閉眼睡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驚渝準備關了耳機睡覺，剛摘耳機就聽見那邊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

　　看起來是睡著了。

　　林驚渝心神一凜，想著去那邊看看學姐的情況。

　　心裡的這樣想的，腳上也是這樣做的。不知不覺地林驚渝就扯著被子起身了。

　　嘿嘿。

　　等人睡著了才下手。

　　他感覺他跟個變態一樣。

　　林驚渝保證他就看看，他不做別的。

　　女孩子閉著眼睛睡得很死，林驚渝抬手忍不住在學姐臉上流連。

　　鹿呦呦，笨蛋。

　　然後低下頭，悄悄在學姐額頭上親了一口。

　　小學生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麽，然後就翻過身繼續睡覺去了。

　　……

　　……

　　畢竟是出了錢的，哪怕是次日鹿呦呦起得再早，她也依然是想在床上賴到十一點。

　　十二點退房嘛。

　　他們十一點半再走都沒有任何問題。

　　鹿呦呦起得早，她醒的時候林驚渝還沒有醒。

　　然後鹿呦呦就跟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起床，把她自己的衣服取下來，帶進浴室換了。

　　換完衣服，林驚渝還在睡。

　　鹿呦呦湊過來看了一眼，哼哼兩聲。林驚渝，真沒出息。

　　小學生伏在林驚渝的床邊，然後突然伸出一隻手去勾林驚渝的眼睫毛。

　　忽的。

　　林驚渝睜開了眼。

　　鹿呦呦:“……”

　　小學生的手指還停留在林驚渝的眼皮前。

　　嗯……

　　如果說這只是一個誤會，林驚渝會信嗎?

　　林驚渝:“……”

　　皆沉默了一下。

　　半晌，鹿呦呦弱弱把手收回來，然後控制表情起身，抬手把林驚渝的被子一抖，“快起床！太陽都曬屁股了還睡！再遲一點我們的押金就不會退了。”

　　林驚渝這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才十點。

　　離十二點還有兩個小時。

　　學姐怎麽跟他媽一樣，明明還早卻硬說快中午了。

　　哼哼，鄙視謀害不成就惱羞成怒的小學生。

　　鹿呦呦也自知理虧，然後就心虛地挪到一旁背著身去玩手機了。

　　林驚渝醒了醒神。

　　清醒了一下就下床準備去刷牙。

　　大概是聽到了某人下床的聲，小學生眼在瞟著手機，余光卻飄向林驚渝那邊。

　　他當然是沒有衣服可以穿的。

　　昨天林驚渝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現在他又才醒，身上怎麽可能有衣服。

　　……

　　余光瞟了一眼，鹿呦呦就抿著唇繼續看手機了。

　　太大了。

　　小學生面紅耳赤。

　　她覺得將來有一天她會死在林驚渝的床上。

　　……

　　林驚渝倒是不知道有人在偷偷看他，下了床就往浴室裡面刷牙去了。

　　不得不說，酒店的一次性牙刷用起來就是不好。

　　鹿呦呦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的東西。

　　刷牙、漱口、洗杯……

　　然後伸出雙手接一捧水洗臉。

　　“咯吱——”

　　門開了！

　　林驚渝洗漱完出來了。

　　接著，鹿呦呦便迅速轉過頭，看著林驚渝義正言辭地批評道:“不穿衣服！羞恥！”

　　林驚渝:“……”

　　林驚渝微笑。

　　小學生罵完，又偷偷樂著玩手機了。

　　她清心寡欲。

　　——

　　待到十一點半，兩人才收拾東西去退房。

　　一前一後地走。

　　出了電梯林驚渝就先出了酒店，然後站在門口等學姐。

　　現在是中午。

　　兩人計劃著吃一頓飯再回學校。

　　蘇明月倒是關心鹿呦呦，一大早就給鹿呦呦發消息。

　　明明如月:「昨晚感受怎麽樣?」

　　呦呦鹿鳴:「很厲害。」

　　她這不是信口胡謅。

　　昨天那麽多好吃的，酒店的床還那麽軟，學弟還那麽……咳，這個不能講。

　　明明如月:「[大拇指]」

　　蘇明月驚呆了。

　　鹿呦呦這就把學弟給拿下來了?

　　呦呦鹿鳴:「[齜牙笑]」

　　要是小學生在蘇明月的面前， 她肯定會叉腰樂的。

　　吃完飯，林驚渝和鹿呦呦就坐上回學校的地鐵了。

　　回去鹿呦呦就洗澡。

　　昨天的衣服沒換，將就了一天，可難受了。

　　然後等鹿呦呦洗完澡出來，蘇明月看鹿呦呦的眼神就更奇怪了。

　　鹿呦呦倒也沒在意。

　　最後等她坐下的時候，蘇明月湊過來了。

　　“讓我看一看現實生活裡是什麽樣的。”蘇明月說著就拽起鹿呦呦胳膊上的衣服往上拉。

　　“看什麽?”

　　“……”

　　蘇明月在尋找。

　　尋找鹿呦呦身上有沒有什麽印記。

　　這隻胳膊沒有，那隻胳膊也沒有。

　　蘇明月:“……”

　　索然無味。

　　鹿呦呦大概想到蘇明月在找什麽了，然後，鹿呦呦就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會是一個好人。”

　　蘇明月才不管鹿呦呦是不是好人。

　　只是歎氣一聲，一隻手拍在了小學生的手背上，語重心長地說道:“你不行啊。”

　　片子裡的東西，她是一個也沒學會。

　　虧她還以為鹿呦呦拿下林驚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