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彈夾的子彈瞬間打空,但準頭堪憂,只有兩槍擊中了江疑……
分別擊中了江疑的胸口和膝蓋,手抖得厲害。
很明顯李無言的槍法不如葉歸和林瀾,連把握時機的洞察力也不如。
在李無言將彈夾打空後,葉歸很好的抓住時機,連開數槍。
“八倍速!”葉歸銀牙一咬連開四顆子彈分別擊中江疑的黃金眸。
林瀾則唐刀一橫衝向江疑,守護之力包裹刀刃。
江疑的雙眼被子彈洞穿,一聲急劇憤怒的吼聲從他的嘴中響起,高大的身形一個踉蹌單膝跪地。
在葉歸開槍時江疑也有了動作,金黃的鏈條以快出殘影的速度衝向葉歸和林瀾。
林瀾刀一橫砍在了鎖鏈上,一陣巨力襲來,瞬間便將他震飛。
一口鮮血從林瀾的口中噴出,使他的臉色顯得蒼白如紙,身體更是因為巨力從空中如拋物線般飛出,在連續撞斷了數顆大樹後消失在了陰影裡。
而葉歸則沒有林瀾超出常人的反應速度,他眼神一擰,知道避無可避。
八倍速加持下葉歸身影不斷閃現,金黃鏈條像附骨之蛆一樣追逐他的身形。
短短幾秒便追上了他的身形洞穿了他的左肩膀,將他狠狠釘在了樹上。
吳雅妍沒有管同伴的慘狀,八面漢劍去勢不減逐漸逼近江疑,在即將洞穿其頭顱時,一陣心悸沒來由的從她心裡升起。
她遵循潛意識沒有絲毫猶豫的放棄了必殺一擊,向左格擋。
刺啦刺啦金屬碰撞的難聽聲音響起。
哢擦一聲,經過煉金的八面漢劍應聲而斷,一道黑影洞穿了吳雅妍胸口。
李無言看著吳雅妍緩緩倒下的身影,一瞬瞪大了雙眼,恐懼的情緒從他的心中升起。
一朵血花在吳雅妍的胸口炸開,血液一股股的從她的嘴裡冒出,染紅了那美麗的臉頰。
吳雅妍緩緩倒下,腦袋微微偏向李無言的方向,那似乎死不瞑目的雙眼看著李無言……
暗紅的血液染紅了祭壇,似乎無聲控訴著一條生命的消逝。
一隻白色的花豹踩在吳雅妍的身體上,看著爪下溫熱的屍體漸涼。
李無言看著花豹略微舔舐著沾染鮮血的爪子,露出癡迷的神色,怒氣便不自覺的從心裡升起。
生命的消亡總是令人措不及防,可能下一秒便會讓相識的兩人天人永隔……
淚水從李無言的眼角流下,他向前走了幾步便雙腳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鼻子一酸便哭啦出來。
淚水模糊啦李無言的眼睛,使他的眼逐漸變得赤紅,紅的似火。
滾燙感從李無言兜裡傳出,灼燒在了他的皮膚上。
孟極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用人類的語言嘶啞的說到:“現在真的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入羅刹了,真是可笑。”
“小子,如果你臣服於我,拜我為主,我可以選擇放過你。”
“跪下,向螻蟻般搖尾乞憐,哈哈哈。”
孟極肆無忌憚的大笑著,藐視著一切。
江疑從地上搖晃著起身,大手一揮便收回了神禦鎖鏈,鎖鏈從葉歸肩膀裡拔出,使他的身體從樹上滑落,留下一行血痕……
江疑對孟極吐出由不明意義文字組成的話語,孟極也低吼回應著。
在兩人眼裡不會在意那個沒有絲毫威脅的螻蟻。
李無言在兩人交流之際,早已止住眼淚,悄悄的掏出兜裡的青銅打火機。
狡黠的神色從他的眼裡一閃即逝。
“禦座.鳳凰。”李無言悄無聲息的低吟著源於本能的神聖文字。
“去死吧,你們這些鬼東西!”李無言將青銅打火機扔向江疑,禦座也立即發動。
火焰圍繞在他的身體周圍,李無言腳下一踏直衝吳雅妍。
一道火焰從他的身體直衝青銅打火機,轟隆一聲青銅外殼炸裂。
火焰席卷四周,已不可比擬的勢頭直衝江疑和孟極。
李無言愣了愣,又加快了速度。
兩荒蠱同時感受到了熾熱的灼浪,孟極豹眼一擰,一瞬間便消失在了祭壇上。
但江疑受傷嚴重是躲不過鳳凰的涅槃之火,一瞬間便被火焰包圍,痛苦的嘶吼響徹在李無言耳邊。
李無言及時抱住了吳雅妍,用自己的身體緊緊包裹著她嬌小的屍體,不讓火焰灼燒這名美麗的女子。
四顆石柱倒塌,江疑在火焰之下化為了飛灰,那一瞬怪雨消失,森林也恢復了正常。
“我去威力這麽大,都快趕上洲際導彈了吧?”李無言抬起頭,用赤紅雙眼看著周圍的慘狀有些吃驚。
孟極的身影閃現在了祭壇旁,雪白的毛發被火焰灼燒的如焦炭般漆黑。
“該死!該死!該死!
我要殺了你,螻蟻!”憤怒的嘶吼傳來,孟極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衝李無言。
李無言看著流光直衝自己,眼神一縮便緊緊抱住吳雅妍,圍繞身上的火焰加大形成火龍卷將兩人保護其中。
孟極的身影被火龍卷掀飛。
“你要殺誰?”肅殺的聲音從森林裡傳出, 同時傳來的還有無數劍光呼嘯的音爆聲。
在空中無處借力的孟極腹部被切出來一個大口子,鮮紅的血液流出,身體在切割時身形一閃消失在了空中。
“切,讓他給跑了。”溫信從森林黑暗中走出,他後面是內傷嚴重的林瀾。
火龍卷消散,李無言看著兩人有些想哭的衝動。
一隻溫柔的手掌摁在了李無言頭上,狠狠的揉了揉。
李無言懵逼的轉頭看著詐屍的美麗隊長:“詐屍了!”
吳雅妍翻了個美麗的白眼:“你還要抱到什麽時候?”
李無言挑拉挑眉,臉噌的一下紅了。
他紅著臉手忙腳亂的放開吳雅妍。
手掌抵在她的後腦杓,撐起身子俯身時看到了一張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
兩雙眸子正對,李無言看到了略顯流露出柔弱的雙眼。
李無言愣了一下,急忙偏過頭去,不敢在看。
他將吳雅妍緩緩抱起,原來赤紅的雙眼恢復了正常顏色。
“其他人怎麽樣了?”吳雅妍有些虛弱的聲音在李無言懷中響起。
李無言環顧四周,看著一片狼藉,最後看向葉歸處時,溫信正蹲在他身邊。
溫信轉過頭對李無言點了點。
李無言有些尷尬的說:“都受了傷,但沒人離開。”
李無言走下祭壇,在沒有聽到回復後,有些疑惑的低下頭。
他看到了緊閉的雙眼和略微起伏的胸口。
吳雅妍像小貓一樣窩在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