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過後,小區裡面一片狼藉,家家戶戶都在收拾自己的屋子。我家三樓客房陽台的水還在滴答個不停。細弟說他們家的陽台也在滲水,看起來昨天的雨是太大了,開發商蓋的房子質量太差了,經受不起自然的考驗。
上午把院子給收拾妥當。雞和兔子是不能再養了。細弟說他一會兒過來把寄養的三隻雞給處理了。結果過來一看,那隻小母雞正在抱窩。抱窩的雞還暫時不能宰殺,就把另外的兩隻公雞給殺了,雞肉暫時存放在我們家冰箱裡。
說起殺雞,我不由得想起一段小小插曲。那還是我上大學之前,朋友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是老家縣醫院裡的護士,比我還大幾個月,模樣倒長得俊俏。我在部隊呆了那麽多年,對異性很很生疏。第一次見面,朋友安排我們去看電影。在電影院我正襟危坐,心裡頭好緊張。電影散場了,我也沒敢正面看一眼緊挨著我座位的她。事後,朋友問我感覺怎麽樣?我說我連她是梳辮子還是剪短發都沒看清楚。朋友說,你怎麽這樣啊?對方已經捎過話來。說對你還滿意。
我們就這樣接觸了一段時間。有一次,護士出題考我。她問我:“如果叫你殺雞開膛的話,你是從脖子剪進去,還是從屁股剪進去?”這個問題可給我難倒了。我吱唔了半天告訴她,可能是從脖子上剪進去吧。護士聽後笑彎了腰,用手指著我說,你呀,真是個大笨瓜。
我和她最終沒成,這還真的感謝這場殺雞的考試。
言歸正傳,細弟留下的那隻小母雞,等著它抱窩清醒了,再下一窩蛋犒勞我。現在的問題是兔子的口糧,下雨天不能拔草,只能拿剪刀去剪草。拔草的話,地太潮濕,一把能帶起一坨泥。再說,帶著雨水的草,兔子吃了也會鬧肚子,只能給它們喂剩飯剩菜了。我準備過兩天,也給它們處理了。
這種讀書、勞作、健體的日子過得蠻充實,就像昨天電視上的那位明星說得那樣。她父親退休以後,住著別墅、種著菜地、喝茶看書、寫著文字,悠閑自得。這叫做老了老了,又回歸自然。我這一輩子沒有種過地,這老了倒當起了農民,也自覺非常有趣。再者,離開城裡的小區,心情豁然開朗,每天也不用看著原單位個別人嫉恨的眼光,心裡頭亮堂多了。
妻,你過得還好吧?祝你和我一樣開心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