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進京趕考的窮書生,在荒郊野外邂逅一位貌美似妖的女子,故事一般,主要是展示漢服的美,到最後彭勤才看出這是一個廣告視頻,而且全程無台詞,只要肢體動作跟上就行,再加上盧慶慶在旁邊指導,很快便拍攝完成了。
然後就是那些舞蹈演員們身著各式各樣的漢服表演,而女扮男裝的盧慶慶更顯出塵絕豔。
劉襄南遞給彭勤一瓶水,說道:“感覺怎麽樣?”
彭勤說:“不怎麽樣,我感覺很不在狀態,連女演員的臉都沒看到。”
林楠說:“鬼扯,怕是在想入非非吧!”
彭勤說:“懶得理你!”
劉襄南說:“或許恣意灑脫的俠客更適合你。”
彭勤說:“如果書生真是這樣子,女人怎麽會喜歡?你們買了什麽?”
劉襄南拿出來說:“買了筆墨紙硯,怎麽也得讓你留一幅墨寶。”
彭勤將長袍袖子卷起來,用悲情的語調說:“反正今天已經豁出去了,那就再現一回眼吧!”走到一石桌旁鋪紙研墨,搖著筆細細斟酌後,蘸墨揮毫一筆寫下十四個大字:
須知少時拏雲志
曾許人間第一流
劉襄南看了嘖嘖稱讚,說道:“難怪那麽多人罵你,這手字實在招人嫉妒啊!”
彭勤將筆放下,邊解長袍邊說:“江郎才盡之後,不知道誰還會記得我了。”
彭勤解開衣服,長袍被春風吹的飛舞,頭巾包住的假發也散出三兩縷在風中飄搖,這場景看著竟多了幾分悲涼。
在彭勤換衣服和去假發時,盧慶慶又走進來幫忙。彭勤調侃道:“喜歡伺候我更衣啊?”
盧慶慶說:“我怕你把衣服弄壞了。”
彭勤說:“以前看你總是板著臉,還以為你討厭我呢!”
盧慶慶邊疊衣服邊說:“我現在依然討厭你。”
彭勤歎了口氣,坐到小凳子上換鞋,心說:“女孩的情緒真是多變。”
“給,你的演出費。”盧慶慶將錢遞到彭勤眼前。
彭勤說:“你拿著吧,女孩子用錢地方多。”
盧慶慶說:“我又不是你情人,乾嗎花你的錢!”
彭勤仰起臉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可伸手去拿錢時,盧慶慶卻忽然把手收了回去。
“既然你說了,那我不收起來豈不是不給你面子?”盧慶慶狡黠的說道。
彭勤歎了口氣,把鞋換好準備站起來時,沒料到盧慶慶忽然趴在自己背上,腳下一踉蹌差點撲倒在地,悶悶不樂的說道:“你這是做什麽,男女授受不親。”
盧慶慶說:“那你親我時怎麽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呢?”
彭勤登時語塞。
盧慶慶接著說:“背我一下。”
彭勤努力站起身背著她繞了一圈,把她放下來後心有不甘的摟住她的腰熱吻起來。
“放了我吧,這裡不可以的,回學校再陪你好不好?”盧慶慶央求道。
彭勤捶著自己的額頭自責道:“我怎麽能對你這樣子,太過分了,真是該死。”
“你別這樣,我……你要是忍不住,我現在就給你,只是求你快一點。”盧慶慶說著就要解衣。
彭勤見狀急忙握住她的手說:“不要,等回學校再說吧,我們也都冷靜冷靜,免得將來後悔。”
盧慶慶以為彭勤後悔了,眼淚在眼眶打轉,哽咽著說:“你是不是生氣了?我……”
彭勤急忙抱住她安慰道:“沒有後悔,只是……怎麽能這麽草率的對你呢?”
盧慶慶說:“嗯,只要你不生氣就好,回學校了我去找你。”
彭勤點了點頭說:“我先走了。對了,你前男友看你的眼神不善,千萬不要一個人外出,保護好自己。”
“演出結束我就回去了,不會給他機會的,放心吧!如果你怕見不到我,不如現在……”盧慶慶話沒說完臉已經紅透了。
彭勤摸了摸她的臉說:“你這樣子可真迷人,好想咬一口。”
盧慶慶拉住彭勤又吻了上去,但又很快放開了他,扭過臉說道:“你快走吧,現在不要給我念想,要不然我就不讓你走了。”
彭勤說了聲“再見”,戀戀不舍的松開盧慶慶的手走了出去。
林楠看彭勤走出來,氣勢洶洶的問道:“換個衣服要這麽長時間嗎?該不會和那個小美女在裡面卿卿我我吧?”
彭勤的臉倏地紅了,狠狠地瞪了林楠一眼。
王致昭怕彭勤難堪,打圓場道:“楠楠,你說話別那麽誇張,就幾分鍾而已。”
林楠依舊咄咄逼人的說:“一分鍾也夠乾很多壞事的。”
彭勤被臊的不行,隻得裝做沒聽見拉著王致昭的手向前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