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渺在裡面幹嘛?”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雲若煙呆呆的偷聽著。
就在這時,裡面又傳出來了一點聲音。
“啊!你們這群小黑子,我受夠了!能不能發點動圖?別發清朝老圖!我賀某人不好這一口!我不是超導體啊!”
“賀渺這是在幹什麽啊?”越聽,雲若煙越迷糊,賀渺這都是在說些什麽啊?她一點都聽不懂。
想了想,雲若煙又敲了敲門喊道,“賀渺!是我!我來給你送合同了!”
說完,雲若煙又趴在門上聽裡面的響聲,還是那些的奇怪的話。
“嘿,為什麽不理我?”雲若煙感到有些生氣,這家夥肯定聽到了,但為什麽不理自己?
“反正他在,我也敲過門了,那我就進去了?”
雲若煙又喊了一遍,還是沒回應。
“誰啊!在那裡大喊大叫!”
就在這時,樓下的宿管阿姨跑了上來。
看到站在404室外的雲若煙,阿姨還愣了愣。
“是你啊,你不是來送合同嗎,怎,那人不在嗎,哪個男的,跟阿姨說說,阿姨下次幫你訓訓他,竟然把一個小姑娘晾這,一點風度都沒有。”
見阿姨的情緒越來越激烈,雲若煙連忙說道,“沒有啦阿姨,他沒晾我,只不過他好像腦子出了點問題,一直在大喊大叫。”
“你找的就是剛剛大喊大叫那位?”阿姨問道。
雲若煙指了指404室,“是啊,他就在裡面,說一些奇怪的話,我叫他他也不理我,我現在就打算進去看看呢。”
阿姨也點點頭,聽著耳邊的鬼叫,她又煩躁的皺皺眉。
“走,阿姨帶你一起,大晚上的鬼叫什麽呢,還要不要休息了?”
快步走上前,拉了一下門把手,嘿鎖住了。
見狀,阿姨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大串鑰匙,一邊尋找著404室的鑰匙,阿姨一邊小聲念道。
“這小子,發癲竟然還有準備,還真當阿姨治不了你了?”
“找到了!”
拿著貼著404標簽的鑰匙,阿姨將鑰匙插入鎖孔,打開了門。
隨後,便是一聲驚呼。
“我草,這小子玩的挺變態的啊?”
雲若煙也上前看了一眼,賀渺的左手上銬著手銬,臉上傻笑著,同時嘴裡也在小聲嘟囔著什麽。
“這怎麽那麽像賀渺今天說的超凡能力副作用?”見到賀渺變成這個樣子,雲若煙也忍不住懷疑起來。
神志不清,胡言亂語,甚至還拿手銬把自己銬起來,這就是賀渺超凡能力的副作用!
下定了結論,雲若煙走到了滿臉我草的阿姨旁,說道。
“阿姨,你下去休息吧,我來照顧他,他是個超凡者,他這是使用了超凡能力之後的副作用。”
阿姨顯然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她便點點頭道,“行,那你照顧他吧,我先走了,記住,別在讓他鬼叫了哈。”
說完,阿姨轉身就走,沒有一丁點猶豫。
她現在要回去睡美容覺了,到了她這個年紀,可得好好保養。
關上門,賀渺也不在大叫,他只是坐在床上小聲嘟囔著什麽。
而一旁的雲若煙卻顯得特別好奇,她這還是第一次見賀渺這個模樣呢,以往的賀渺要麽就是處事不驚,要麽就是賤兮兮,而像現在這樣傻傻的樣子,可真的不多見啊。
她甚至覺得這樣的賀渺有點可愛。
想到這,雲若煙湊到了賀渺的眼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賀渺?能聽到我講話嗎?”
賀渺似乎聽到了雲若煙的話語,於是抬起了低下的頭,看著她,傻笑著喊了一句……
“老婆,嘿嘿。”
“啥?”聽見賀渺這樣叫自己,雲若煙先是愣了愣,然後滿臉便變得通紅,可愛無比,而她那張小紅臉嫩的似乎能掐出水來。
看著這樣嬌羞無限的雲若煙,在本能狀態下的賀渺伸出了手,掐了掐雲若煙的小臉蛋。
“嗚……”被她這麽一掐,雲若煙的臉就變得更紅了,匆忙拍開賀渺的手,雲若煙瞪了他一眼,用奶凶奶凶還帶著一絲撒嬌語氣的說道,“賀渺,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而在副作用下的賀渺又是不受控制的,賀渺一邊說著老婆,一邊又用手來了個摸頭殺。
直男撩人,最為致命。
感受著一隻大手在她的腦袋上撫摸著,雲若煙的心中居然沒有一絲絲厭惡,甚至更多的還是享受。
“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這樣!我明明和他是清清白白的!”一邊在心裡反思著自己,雲若煙一邊卻又眷念著這些。
從小到大她都是孤身一人,在她的幼年時期,她的父母便已經離婚,而父親和母親都視她為累贅,不要他。
最後在法院的判決下, 她被判給了一臉嫌棄的父親,而母親則在旁邊歡呼雀躍著。
等回到家,父親便開始對她拳打腳踢,一邊打著,一邊罵她是個累贅。
在那樣壓抑的環境下成長,雲若煙的童年其實並不歡樂。
別的小孩可以對著父母撒嬌,而她卻只能看著父親的眼色過日子。
或許是老天有眼,在雲若煙高中的時候,她的父親因為酒駕被判了刑,判了三年。
在警察帶走父親的時候,她的內心是快樂的。
於是,高中三年,那棟房子便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很自由,但一切的一切都需要自力更生。
不過還好,華國資助了她高中三年的學費和生活費。
而對面的一位鄰居老奶奶也對她很好。
在聽說過雲若煙的事情後,那位奶奶就一直把雲若煙當成自己的子女來看,雲若煙也一直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奶奶來看。
經常給雲若煙做飯洗衣服,而雲若煙也很孝順的承擔下了奶奶家的家務,空余時間還和奶奶聊天,幫她按摩。
就這樣,在那位奶奶的幫助下,她也從童年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人也變得越來越自信。
她的高考成績更是排到了全省第二,就此,她被輻射前線學院邀請,加入到了輻射前線學院。
在搬離房子的那天,她甚至還抱著奶奶痛哭了一場。
她仍然記得,在走的那天,奶奶摸著她的頭,撫去她臉上的眼淚,笑盈盈的說道。
“若煙啊,哭鼻子可是會變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