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波比,最喜歡波和比。”
“我叫波比元素木,是個廢物你記住。”
“求求你們不要網暴奧特之父了,什麽?你問我是誰?我就是奧特之父。”
看了看在一旁胡言亂語卻又裝作一本正經的賀渺,又看了看還在狼吞虎咽的方天。
孫志新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這些超凡者的副作用都這麽恐怖嗎?
你瞧瞧賀渺,那麽好一小夥子,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子……
孫志新成為超凡者的心思也淡了下去。
萬一他成為超凡者後,得到了一個奇怪的副作用怎麽辦?就比如說生吞奧利給,想想就可怕……
想了想,孫志新走上樓,把方天的外賣箱拿了下來。
往裡面看了看,就一部手機。
孫志新懂的,他知道這是賀渺的手機。
到了樓下,方天已經恢復了正常,現在正在拿著紙巾擦嘴。
而賀渺還在旁邊說一些奇怪的話。
孫志新看著賀渺輕笑兩聲。
而賀渺正好也在此時看向孫志新。
“看你媽。”
“……”
要不是知道使用超凡能力有副作用,否則他肯定要教育一頓賀渺的。
“感謝您,孫校長。”
方天把紙巾丟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走到孫志新的身前對他鞠了一躬。
“沒事沒事,應該的應該的。”扶起方天,孫志新搖搖頭道,“那現在操場上的那個東西該怎麽辦?”
方天歎了口氣,“你們小心點那個光點,它能讓生物變異為輻射怪物,至於那個肉球,額,輻射前線局會派人來處理的,我只是一階超凡者,那個肉球估計需要三階超凡者來處理。”
“什麽一階超凡者,三階超凡者啊?”孫志新聽的一臉懵逼。
方天不在意的甩甩手,“沒事沒事,就是對超凡者實力的劃分。”
說著說著,他對著賀渺喊了一聲,“賀渺,你好了沒?”
“好你大爺。”
“看來是沒好。”方天無奈苦笑一下,“也不知道賀渺的副作用是啥。”
“我知道。”孫志新連忙把剛剛賀渺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方天頗為感慨的看著賀渺,“沒想到啊,他竟然真的成為超凡者了,真的是福大命大啊。”
就在方天和孫志新交談時,賀渺也慢慢恢復了神志。
“臥槽,好可怕。”賀渺皺著眉頭說道。
超凡之力的副作用,給人一種無法抵抗,無法抗拒的感覺。
就像爸爸打兒子那種,只能默默挨著,還無法抵抗的那種。
“恢復了?”就在賀渺細想著副作用時,方天的聲音傳來。
“嗯。”嗯了一聲,賀渺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也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麽,做了些什麽。
“恭喜你,成為了超凡者。”方天拱拱手,臉上帶著笑意,多一個超凡者,意味著華國的實力也更強了一分。
“感謝。”賀渺也學著方天的樣子拱了拱手。
對於賀渺的這個態度,方天也是非常滿意的,有很多新人在成為超凡者之後就拽的跟二五仔一樣,以為自己就是天和地似的。
然後就是新人企圖反客為主,被老人教育好好做人的故事。
“對了,那個超凡珠呢?方天突然問道。
賀渺從口袋中掏出那個閃著黑光的珠子,遞給方天。
“方大哥,這是你的超凡珠。
” “二階超凡珠?”方天的表情似乎有些驚訝,“這隻超凡怪物竟然是二階的超凡怪物。”
“什麽二階的超凡怪物啊?”聽他這麽一說,賀渺好奇的問道,“超凡怪物還有等級劃分的嗎?”
方天點點頭,“沒錯,超凡者和超凡怪物一樣,都有著等級劃分,全世界公認的等級制度是階制度。”
“階制度?”
“嗯,超凡能力一共分為一到五階,一階最弱,五階最強,而你手上的這個超凡珠就是二階超凡怪物化作的。”
“我聽說,超凡能力能通過吸收超凡珠提升,這是真的嗎?”賀渺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方天毫不意外的點點頭,輻射前線學院的學生,知道這些很正常。
“吸收超凡珠的確可以提升自己的等階,不過這也是有副作用的,如果你一次性吸收過多的超凡珠,那麽未吸收殘留剩下來的超凡之力就會汙染你原本的超凡之力,從而導致神志不清,失控,甚至直接化作超凡珠等嚴重的行為!”
見賀渺緊張的看著手中的超凡珠,方天的臉色也放緩下來,他這是怕這個新人沉迷於這股力量,就像那個人一樣,墮落為恐怖分子……
甩甩頭,方天歎了口氣,“自己怎麽會想到那個人?算了,不管他。”
他看著賀渺,安撫道。“放心吧,只要你不過量吸收,其實也沒什麽事的,況且超凡珠的研究價值也很高,二階的超凡珠, 放到黑市上估計可以賣到五百萬左右。”
“這麽高?”賀渺微微一驚,連忙把超凡珠塞進了方天的手中,“方大哥,那你快把超凡珠拿回去吧。”
方天也有些驚訝,這麽貴重的東西竟然給自己?
“你給我幹嘛,這是你的戰利品。不是我的。”
“不,這是你的戰利品。”賀渺搖搖頭,說道,“我都看到了,變異人是你打的,大部分的傷害都是你打出來的,我只是最後K個頭而已。”
看著臉色認真的賀渺,方天愣了愣,然後輕笑兩聲,將超凡珠塞回賀渺的手中。
“不不不,你救了我的命,這是應得的,沒有你,我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所以,還是你拿著吧,這個算你的功勞。”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拿著!”
“拿就拿,凶什麽嘛……”賀渺無奈的收下了這顆超凡珠。
“那我們現在幹嘛?”
“撤離,帶著考生們撤離這個地方。”
……
花省輻射前線局。
一間擺放著許多花卉的辦公室內。
一個身穿西服,手拿黑色拐杖,戴著墨鏡,頭髮梳的油亮油亮的一名男子正輕輕的撫摸著一株花卉的葉子。
而在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名身穿包臀裙和黑絲的女子。
“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那名黑絲女子推推臉上的眼睛,淡淡的說道,“很不樂觀。”
西服男子無所謂的攤攤手,“情況不是一直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