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和我一個小區啊?”林路遙驚訝的看著蘇洛,起初她還以為蘇洛是想送她回家,但是看到他和門口保安有說有笑的時候,這才意識到不對。
蘇洛聽她這麽一說感覺整個人都僵住了,他轉過頭來苦笑著說:“姐姐你嘴是不是開過光,說什麽來什麽,早上剛說過讓我回家小心點我就碰到那群人,現在還真是....”講到這他沒了聲音,林路遙正奇怪他怎麽不說的時候。“你是不是騙我的啊,哪有那麽巧的事情,你不會真的想綁架我吧。”蘇洛輕輕的說到。
“啊!”林路遙一拳頭砸在他頭上,“誰要綁架你啊,你有什麽地方給我綁的,自戀狂!還有,你這是什麽表情啊,和我住一個小區讓你感覺很丟人是吧!”她扯著蘇洛的耳朵喊到。
“停停停停放手,耳朵要聾了要聾了。”蘇洛趕忙求饒,正巧這時他的電話響起,“電話電話,讓我接個電話。”他指了指手機。
林路遙捏也捏夠了,於是就放了手,蘇洛一邊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一邊接起了電話“喂,琴姐?”
“噢,我吃過了,剛到小區門口呢。”林路遙看著蘇洛蹲在地上心不在焉的畫著圈圈,不禁笑了笑,這麽大人了打個電話還這麽不安分。
“好啦,我知道了,我可沒有惹禍,同學之間相處的也還好啊。”講著,蘇洛眼神古怪的看了林路遙一眼,還帶著一絲害怕,“嗯嗯,我知道了。”他掛了電話,看著林路遙,“走吧,在門口站著幹啥,各回各家。”
林路遙跟在他後面,“怎麽,也不請你的同桌去家裡坐坐客嗎?還有,剛剛幹嘛那麽奇怪的看著我,我很嚇人嗎?”
“我閑的沒事我請你坐客,我可不想變成一隻耳。”蘇洛看了她一眼毫不掩飾的說到。隨後悄悄補了一句,“可嚇人了。”
“剛剛家裡人來電話啊?你一個人住嗎?”林路遙沒有聽到他後面的話,不然可能蘇洛真的要變成一隻耳了。
蘇洛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是我媽的一個好姐妹,她問我今天怎麽樣,我是一個人住啊,有什麽問題嗎?”
“那你父母在外地嗎?”林路遙又是好奇的問到。
蘇洛聽了沒有回話,顯得有些沉默,林路遙詫異的看著他,但是背對著什麽也看不到,兩個人走了一路,“我也不知道。”蘇洛突然開口說到。
林路遙愣愣的看著他,發現他的情緒有些失落,也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只能又換了個話題,“這裡就是你家啊,好像離的還不算遠啊,我就在你家對面,你看那棟樓。”她拉著蘇洛來到窗邊,指了指對面,“你看。”
“這麽誇張,整棟樓啊?”蘇洛瞪大了眼睛,“你想什麽啊,那一層。”林路遙拍了他一下,給他指了指。然後兩個人又回到門口,蘇洛瞪著她,她也乾瞪著眼看向蘇洛。
“開門呐,你看著我幹嘛?”林路遙輕輕推了他一下,蘇洛看著她,“你真的不走?”
“我來都來了參觀一下啊,走到家門口了趕我走你覺得合適嗎?”林路遙反問到。
“我感覺挺合適的。”蘇洛說著也是把門打開,林路遙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哇!你家……好空曠啊。”林路遙先是驚喜的叫了一聲,但是看到之後顯得有些意外。
蘇洛讓她坐沙發上,給她倒了杯水說著,“我剛搬過來,早上就把東西拿出來就去學校了,哪有時間添置新東西啊。”
林路遙端著水杯盯著空曠的屋子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正當蘇洛懷疑她是不是睡著了想去拍她的時候,她整個人蹦了起來,嚇了蘇洛一跳,“這個周末我來幫你的房間打扮一下吧,你看怎麽樣?”她轉過頭一臉期待的看著蘇洛。 蘇洛想了想,“我感覺沒必要吧?反正是給人住的,空曠點多好,空白簡潔。”
林路遙聽了直搖頭,“這哪裡可以,萬一我以後和家裡人吵架了我還想來你這躲躲哩,這麽空曠一點都不能治愈我受傷的心靈。”
“敢情你把我這當避難所了是吧。”蘇洛無語的看著她。林路遙確定好後準備離開,“哎呀反正就這麽確定了,我周末來你這幫你裝修哈,拜拜啦。”她揮了揮手,也不等蘇洛答應就走了。
蘇洛看了看四周空曠的地方,默默的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畢竟他可不能保證周末過後這裡會變成什麽樣,他認為有必要來保存一下現在的回憶。
洗完了澡躺在床上,蘇洛給自己最好的玩伴白景騰發了個消息,“最近過的怎麽樣兄弟。”
那邊很快就回復了,“我還是老樣子唄,不過我聽說你去市一中了啊,也不主動和我說,正好我們兩所學校離的近,有時間出來玩啊。”
蘇洛剛想著回復,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你怎麽會想著來z市念書啊。”電話那頭的白景騰正百無聊賴的玩著手中的鉛筆。
“我也不想啊,我明明是替天行道,結果他們非說我無理取鬧。”蘇洛無奈的說到。
“我會信你啊哈哈哈,快來說說看你怎麽回事。”白景騰顯然不相信蘇洛說的,沒有辦法蘇洛只能和他講自己是如何從探索科學一路變到欺負同學。 至於探索的什麽科學呢,那就是粉筆到底能不能吃這個問題。他為了驗證這個想法,騙了班上三個同學,一個騙他說這是新上架的餅乾,一個把它磨成粉泡起來和他說這是家裡面帶的茶,還有一個就過分了,也是磨成粉,給包在饅頭裡給別人吃,最後發現這三個人好像都沒什麽事。他還打算加大力度來著。
電話那頭的白景騰全程沒有停止過笑聲,“都高中了怎麽還有人會這麽傻啊哈哈哈哈。”
蘇洛無奈的撇撇嘴,“可不是嘛,然後他們就去和老師說了。”
“可是這也不至於把你開除吧?”“不至於啊,然後我用同樣的方法騙了三個老師之後就給開了。”
“……”
在經過短暫的沉默後,白景騰表示自己快要被笑死,蘇洛給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你別顧著笑我,你小時候乾的事比我高中乾的還有趣呢。”
接下來兩個人都在聊小時候發生的趣事,當然,高中的也有,白景騰告訴蘇洛他們三中經常有人犯事兒,他們學校的懲治手段有意思啊,讓那幾個學生端著個水桶舉過頭頂,蘇洛則和他說了一中裡的懲罰措施。
“你們學校那兩個老師在,可沒有人敢明著幹什麽事情。”這是白景騰的原話。
兩個人就這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說著第二天還有課才掛斷了電話睡覺,並約好了周末白景騰來找他玩,蘇洛想的是到時候多個人可能林路遙不好意思放開手腳改造房間,他還是挺喜歡這樣白白的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