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文京區東京亞洲大廈B2棟
一位穿著學校製服的女孩站在大廈下面向上張望著,好像在尋找著什麽
“你好,小姑娘,我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在她身後,一位穿著黑色西裝套裙的女人問道
“啊!你好。”女孩趕緊點了個頭
“怎麽了?有什麽我可以幫你的嗎?”女人笑了笑溫柔地問道
“那個......我想問一下....哦對了,我叫....洋子。”女孩顯然有些緊張
“沒事的,小妹妹,你慢慢講。”女人的語氣很溫柔
“我叫石本洋子,是青田高中高三在讀學生,我......”女孩又緊張了
“嗯,沒事你慢慢來。”女人笑了笑
“姐姐,我想找中森律師事務所,可是.....我不知道在大樓的哪裡。”
“哦,那很巧啊,我也正好要去中森律師事務所,那這樣,你跟著我,我帶你上去。”
“嗯...謝謝....謝謝姐姐。”女孩感覺有點欣喜
“來,跟著我就行。”女人伸出一隻手拉起來了女孩的手,走進了亞洲大廈
“姐姐,你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哦,是嗎?”
“哦!我想起來了,姐姐你就是上次校園霸凌案的主審法官!你好像叫....叫上”
“上原天恩”
“嗯!對對對!”
...
中森律師事務所
“進來吧!小妹妹。”天恩把中森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中森律師在裡面等著你呢。”
“好的....我馬上進來。”女孩緊張兮兮地走進了辦公室
祐一看到女孩走了進來,立馬起身把辦公桌前的椅子推開
“來,你先坐。”
“不不不不,不用了,中森律師,我站著就行。”女孩連忙搖了搖手
“沒事,你先坐,坐下來才能好好說。”祐一笑著說
女孩見中森律師那麽熱情,就勉為其難地坐了下來
“那你們先聊,我去給二位泡杯咖啡。“天恩笑著說
“小妹妹,你喝什麽咖啡的?”
“都都都.......可以。我無所謂的。“女孩顯然還是很緊張
“給她泡杯奶咖吧。”祐一笑了笑
“去你的。”天恩給了祐一一個白眼走了出去
“小妹妹,有什麽事嗎?”祐一也坐了下來
“中森律師......如果.....請你當律師會不會很貴?”女孩說道
“你先說什麽事吧,委托費到時候再說。”祐一看出女孩好像有些為難
“你這裡.....這麽好....應該要不少錢吧。”女孩說道
“其實我之前呢,有好多些案子是沒有收錢的。”
聽到這裡,女孩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中森律師,你一定要幫幫我爸爸啊!”
“不是,小姑娘你慢慢說。”
“是這樣的,我爸爸是一位在練馬區三營倉庫的挑工....去年在挑貨物的時候不小心從貨車上摔了下來,在家裡休息了幾天之後還是感覺心臟很疼,在床上昏了過去,好在救護車來的及時,搶救過來了,但是在搶救的過程中,意外發現我爸爸有心臟壞死,需要馬上換心臟.....我們大概在醫院等了幾個月......住院費好貴的,幾乎是把爸爸前幾年的積蓄都花完了....好在最近說找到了匹配的心臟源,
可是被那個大明星,叫什麽美子搶了過去....” “嗯,小姑娘你叫什麽?”
“石本洋子。”
“嗯,洋子妹妹是這樣的。一般的器官移植都會有專門的器官移植委員會裡的權威專家做評估決定誰先誰後的,如果說是器官移植委員會評估的田口久美子小姐應該在你的父親前面,這就不算醫療失德。”
“不是的!”女孩的語氣很氣憤
“?”
“我後面去那個大明星的病房偷聽過的!是那個社長答應用5000萬的私人報酬給院長,來買那顆心臟的......而且,而且中堂醫生也幫我們去看過了那個大明星的就醫記錄,中堂醫生說那個大明星遠沒有到要換心臟的地步!”
“中森律師......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沒有那顆心臟,我爸爸會死的......他還沒有看到我考上理想的大學呢.......不能就這麽走了.......他這輩子那麽辛苦”女孩泣不成聲
“我以後工作了.....你想讓我們怎麽報答您都行.......求求你了.......沒有那顆心臟我爸爸真的會死的.....”
中森抽了幾張餐巾紙遞給了女孩
“那我們起訴他們。”
...
東京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行政樓院長辦公室
辦公室牆上的電視機正在播報著新聞
“本台最新消息,就在今日下午三點二十三分,在東京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就醫的六十七歲老人石本信夫就不知情器官移植輪序改變而起訴東京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就可靠消息稱,老人的器官移植被之前拍攝落水的田口久美子小姐所插隊,當事人不禁懷疑是有院方在背後暗箱操作....”
“大森先生啊,你也知道的,你的選舉,我們這裡一隻以來都有在支持的.....這次醫院碰到這種事。”院長站在沙發旁邊很無奈地說道
“我知道的,谷本院長,但是你也知道啊,我退出日本法律界那麽多年了,已經不能當辯護律師了。”大森先生坐在沙發上,手裡拄著拐杖說道
“這一點我當然清楚,可是對方請的律師讓我們院方實在有些難堪啊!那個老頭請了中森律師,就是您的愛徒,你也知道的,他這幾年在東京法律界根本沒有敗訴的案子。”院長表示很無奈
“如果不是您親自出馬,我們感覺這次官司毫無勝算。”院長補充道
“我的徒弟我是很了解,但是我已經宣布退出法律界了也就不再回來了,但是,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位律師。”大森先生在沙發上說道
”他呢,是我在美國收的一位菲律賓裔學生,名字叫Ulrica,我呢會推薦他做你們院方的辯護律師。”
“這個人可靠嗎?”院長問道
“那,他是我帶出來的,中森律師也是我帶出來的,他中森祐一這些年能在東京贏這麽多案子,我想他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許多了。大森先生,真的我們做院方的也不容易,明明是按照程序辦事的,可那些市井小民就是這麽刻薄,總覺得我們偷了他們什麽的。”院長的表情看起來很無奈
“是的,這些呢,我也都了解。我對我的徒弟呢,那就更加了解了。他們總是願意為這些市井小民講話,總是站在道德高地來顯擺自己的公義,卻從來不在乎規則和秩序。”大森由實拄著拐杖說道
“還是像大森先生這樣的大律師懂得我們的幸苦啊。”院長笑了起來
大森先生站了起來,院長想去扶他,被老先生拒絕了
大森先生走到電視機下面抬起頭,看著電視機屏幕
“為什麽你越來越像藤原那小子了?”
“是時候栽個跟頭了,祐一。”
...
文京區東區商業街
“怎麽樣對這次的案子有信心嗎?”天恩帶了條圍巾,手裡捧著一杯熱巧克力
“說實話嗎?”祐一和她肩並肩走著,手裡也捧著一杯咖啡
“廢話。”天恩瞟了個白眼,喝了口奶咖
“我不是很有信心。”祐一呆呆地看著前面
“為什麽啊?”天恩哈了口熱氣
“雖然我相信洋子說的都是真的,但是我們手頭實在是沒什麽實質性的證據能拿出來指控醫院在輪候冊上造假,我只怕到時候案子越拖越晚,錯過了洋子父親的治療時間。”祐一很無奈
“這不是很簡單嗎?把田口久美子的醫療記錄給法官看不就好了嗎?”天恩說道
“你覺得醫院在輪候冊上能造假,就不能在醫療記錄上造假嗎?”
“也是哦,那怎麽辦呢?我們要不找師傅幫忙?”天恩斜過頭了,語氣有點調侃
“我想不用了,這次被告的辯護律師是Ulrica。”
“有什麽關系嗎?”
“他就是師傅在美國新收的徒弟。”
天恩被熱巧克力嗆到了,顯然她有些驚訝
”那個老頭又收徒弟了?“
“你怎麽總是學藤原的口氣,師傅就是師傅,不是那個老頭。”祐一反駁
“我才沒有學那家夥呢”天恩的語氣有點狡辯的意味
“以前上學的時候總是覺得你乖乖的, 高中那會我覺得你是班裡最乖的女生了。可是自從藤原走了以後,你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說話語氣越來越像藤原。”祐一的語氣很疑惑的感覺
“還有,你能不能別老是在我面前提藤原那家夥 那家夥咱們就當他死了吧。”天恩捏著祐一的臉說道,語氣像個姐姐教訓弟弟
“嗷嗷嗷,知道了”祐一連連求饒
“哎,前面怎麽這麽熱鬧?”祐一指了指前面
街道旁邊停了一排警車,圍住了一棟二層的小別墅,兩人跟了上去,湊近了人堆裡
“發生什麽事了?”祐一隨便找了個旁觀者問道
“聽警官說好像是這家人家裡有人非法闖入好幾次了,主人實在不堪其擾,就報了警。”
“這樣啊,那真的是應該報警。”祐一說道
“不是吧,祐一這點事你都感興趣?你啥時候這麽婆婆媽媽了?”天恩說道
“不是,我說天恩,你怎麽對外人都是溫柔知性的,怎麽對我和藤原總是這麽刻薄呢?”祐一有點不服氣
“誰是你倆內人了,還有說了別提藤原那家夥了....說了就來氣。”天恩的語氣很調皮
“現在犯人找出來了嗎?”祐一繼續對旁邊旁觀者說道
“現在還沒有,不過據街道有些目擊者反映,那個小偷個子高高的,戴著一定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穿的破破爛爛的。”
“這算是把小偷的人均特征反映出來了。”天恩在一旁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