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淼在會議室裡看著搜查上來的資料。
“目前最大可能被害者是王偉濤的兒子王鑫澤,據他口供他兒子已經多日未回家,調查所知最後一次出現的地點是在城東街的酒吧。”武楚詳細的一一匯報,看著秦淼一言不發:“怎麽了?”
“他是跟誰來的?最後又是跟誰走的?”
“這個還在調查,不過你有頭緒了嗎?”
被武楚這麽一問秦淼倒有些迷糊,不是說沒有只不過不知從何查起,後廚只有那兩個攝像頭就在無其他線索,倒是旁邊有個小賣部。
“對哦,小賣部!加上當時正在上課,也沒有多少人去買東西,這樣子的話,排查的范圍就大大減小。”
旁人看秦淼想的那麽入迷就沒再打擾,“如果沒有人呢?那就從老師查起,以防萬一,到時候學生也可能懷疑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
秦淼正想著他看到武楚正要走了,連忙詢問:
“有沒有查那三個年輕人和之前辭走的那幾個廚師的資料?”
“桌上,我先去處理一些事,先走了。”
武楚很相信秦淼的能力也知道他的性格所以會議室只剩下秦淼一人。
整個下午,秦淼一直看資料把可疑的地方一遍遍的圈出來,一切整理好後秦淼眉毛才舒展開來。
他向學校要到了小賣部老板的電話和分布學校各個角落的攝像頭。
片刻後
……
“啊?很多學生都來這裡買東西……哦哦你說昨天中午,我想想……也是有學生跑來小賣部,不過是上體育課的學生,除了體育老師就沒看到其他老師咯……”
掛完電話後秦淼想了另一種可能“或是供應商的人,在運輸過程動了手腳。”
為什麽不懷疑那三個男人呢?秦淼沒對他們抱太大想法,他認為這和上一個案件如出一轍,都只不過是拿嫌疑人當幌子罷了。
……
“你上午不是剛剛來過嗎?我只是一介凡人,沒那麽快搞定。”
“咯”
秦淼不服氣的做了鬼臉:
“我看拚的還不錯,我初步懷疑被害者是周三或周二殺害的,因為王鑫澤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周二的晚上9點左右……”
“等等。”林簡妤打斷了接下來的話,“為什麽不是周四?而且我都沒說這具屍體是男是女,就這麽快辨認了?”
“因為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很有嫌疑,而且照目前來看。”
秦淼盯著那殘缺不齊的骨頭,“雖然是沒有拚好的骨盆,但是恥骨角度明顯小於90度,只有男性的才會有的特征,也是辛苦你了拚的那麽好——”
“至於為什麽不是周四……”秦淼被問住了,“是沒有時間嗎?還是因為第二天是周末呢?”
“為什麽?”秦淼自顧自的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