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晨和米娜緩緩從黑暗裡走出,暴露在眾人的
此時,其實索斯一行人比朱晨更加緊張,朱晨知道萊昂此時不在身邊,可他們並不知道,那可是戰勝了賽博瑞的怪物,別說他們十個人,就算百人小隊全部都在、能不能從他手裡逃掉都是個問題。
瓊斯帝國因為“隱藏在暗中的萊昂”不敢動手,只是死死握著牽手裡的長劍做出一副隨時準備拚命的架勢。
而此時米娜卻突然率先開口,用她那清脆的聲音說道:“既然瓊斯人不拿你們的命當命,大哥哥們為什麽要幫他們賣命呢?”
“賽博瑞和你們說了他是怎麽被萊昂哥哥打敗了沒有?他是不是說哥哥勉強才戰勝他?才不是呢,哥哥很輕松就把他打敗了,不然為什麽他不敢第一個追蹤我們?”
“前幾天萊昂哥哥僅僅是6級的大元素法師,就能戰勝8級的大禁咒師,昨天萊昂剛剛憑借在麻扎羅裡找到的材料突破成為7級禁咒師,他說他已經可以和天災級法師交手了呢。”
朱晨在旁邊強忍住笑意,這些當然都是米娜信口胡謅,上次見萊昂就在昨天,他還沒突破,戰勝賽博瑞也的確是兩敗俱傷……
但只要現在能唬住眼前這幾人,吹牛皮又不犯法……
見索斯幾人不答話,米娜繼續加強攻勢。
“你們追擊我們這麽久,應該知道萊昂哥哥和他是赫伯特國王的兒子,現在瓊斯帝國裡有多少將軍還衷心於赫伯特家族你們知道麽?萊昂哥16歲就已經7級,再給他幾年,等他成為天災級法師,有多少瓊斯的將軍願意幫他奪回王位?”
“你們現在投靠萊昂哥哥說不定以後還能混個將軍當當,要是晚了,你覺得他會看得上一個百人小隊的小隊長?”
就在十個瓊斯騎士其中幾名有些意動目錄思索時,米娜突然朝著他們背對著的方向招了招手,喊道:
“萊昂哥哥,你回來啦!他們決定以後跟隨你啦!”
十個人中六七個聽見這句話都慌忙地轉身向後看去,生怕萊昂在身後給他們來發狠的。
而就在這時,從走出來後一直沒說話的朱晨動了,迅速地衝向兩個緊挨著卻都轉身向後看的士兵。
從一開始,米娜的每一句話,都不是為了真的給萊昂找幾個跟班,她又不傻,自己一個12歲孩子就能說服經歷過不知多少戰爭的騎士?
但聽他們剛才的對話,似乎幾人對瓊斯的高層都有不滿,只要能借此,擾亂他們的心身,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最後的那一句“萊昂哥哥你回來了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正常來講,萊昂如果想襲擊他們從正面還是背後偷襲完全沒有區別,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做出回頭的舉動去把後背爆率給一定存在敵人的方向,而且就算被背後偷襲,訓練有素的小隊對於什麽情況,誰回頭,幾人的站位都有明確的訓練內容和規定。
但米娜之前那一頓“拉攏”,使得每個人都在思考萊昂能不能真的重回王座,當思考扯去他們太多心神,應激時的本能便戰勝了一直以來的訓練有素。
從一開始,米娜和朱晨就沒想過能夠成功招安避免戰鬥,兩人在簡短地時間裡制定這個計劃,隻為能更多地取得先手優勢。
當然主要是米娜制定計劃,朱晨負責“嗯、嗯、啊、就這麽辦。”畢竟他腦子確實沒米娜好用。
騎士手冊裡有一句話朱晨以上輩子的格鬥眼光來看寫的很對———騎士的戰鬥,
哪怕斷掉手臂換來進攻的先機也是值得的。 騎士之爭,寧失一臂,不失一先。
此時朱晨迅速衝向兩名背對著自己的敵人,索斯反應最快,也迅速朝著朱晨重來。
雖然朱晨與兩人距離僅有十多米,但是畢竟索斯和幾個並沒轉身的士兵就在身邊,還是趕在朱晨得手之前成功攔在了朱晨與他的兩個目標之間。
朱晨立馬停住,嘿嘿一笑,看似剛才米娜的努力都白費了,其實他們的計劃已經成功。
此時,米娜正站在不遠處手中凝聚著從白鱗大蛇處感悟到的新水系魔法,一條迷你的水蛇在她手中環繞,而她的腳邊,站著一隻不到一米,全身毛發漆黑的猴子。
米娜趁著幾人注意力都在爆起的朱晨身上時去偷偷將這隻“空”的頂級幼崽救了出來。
此時索斯抬手阻止後方一種想要衝上去砍死兩人的騎士,沉聲對著兩人說:
“我承認,這位小姐,你剛才說的真的很讓人心動,我不與你們為敵,你們可以從麻扎羅平安的離去,但是這隻猴子,你們帶不走。”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仿佛是發現了萊昂不在,索斯也大膽了起來。
“要麽,猴子留下,你們離開,要麽、你們都別離開了。”
索斯心裡也有自己的小算盤,抓捕小隊的指揮有不是他,就算把這兩個人抓回去,功勞大頭是賽博瑞的,但這隻“空”不一樣,這是意外發現,賽博瑞並不知情,到時候自己親自去上繳,功勞大半都是他的。
而且這隻空的幼崽他們捕獲了幾天了,也沒遇到什麽危險,但是把這兩個人抓走了,現在賽博瑞不在,萊昂如果真的找來了怎麽辦?
朱晨此時隻想趕緊點頭答應,雖然這小東西看起來挺可愛,但是屬實是沒必要為了它拚命啊……
瓊斯人把它抓回去油炸還是清蒸,關自己什麽事?
但他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因為此時,下意識想讓米娜交出這隻幼崽的朱晨,滿腦子裡都是那隻巨大的空,拔掉每一棵巨樹尋覓什麽東西的身姿;都是它找不到後那狂亂的發泄;那雙急迫到血紅色的雙眸…….
沉默……
大概這麽過了一分鍾,米娜仿佛看出了赫拉克的狀態不太對,沒有自作主張,而是等著他來做決定。
朱晨緩緩抬頭,不知是不是錯覺,此時他的眼睛,仿佛那天的巨猿一樣,也泛著紅光…..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你們都死在這….”
“或者……我讓你們都死在這……”
瓊斯的幾名士兵剛要發出嘲笑,索斯卻緊皺著眉頭手持大劍第一個衝了出去,同時喊到:
“還愣著幹嘛?迅速解決戰鬥,馬上離開這裡,小心萊昂。”
索斯一馬當先衝到朱晨身前,雙手持大劍一劍對他當頭劈來,朱晨不慌不忙一個側身躲過,然而畢竟是四級騎士,憑借著肉身的力量,長劍剛斬落到朱晨腰部位置,他就憑借蠻力硬生生將其旋轉了90度,變為橫向想朱晨腰部攔腰揮來。
此時,另一名緊跟著索斯衝過來的騎士也衝到朱晨身前,與索斯的斬擊方向不同,從另一側像朱晨腦袋揮來。
此時的造型就仿佛一把剪刀,而朱晨就是正在被裁剪的物體。
他卻不退反進,向前邁出一步雙手按上那名騎士持刀的雙手,借力順著他的手臂轉動身軀,整個人滑倒士兵右側,也就是索斯與其中間。
朱晨不與高了自己一級的騎士正面角力,而是順著他用力揮劍的方向全力一推,盡力讓自己用出的力與騎士揮砍方向有一定夾角。
這樣垂直於於長劍運動方向、也就是現在這名騎士的力施加方向、朱晨施加的力的分量就能起到以最小的代價最明顯的改動這把長劍的運動軌跡。
長劍被偏轉著斬向索斯,索斯剛才能夠在揮砍途中改變武器方向,一是因為豐富的戰鬥經驗讓他出手之時便留了三分力,二是因為他4級騎士的強大肉體基礎。
而此時這名3級的騎士士兵想要收回這砍向隊長的一劍就沒那麽容易了,全力揮出的武器,哪有那麽好中途停下,更何況後面還有朱晨在發力。
但畢竟是身經百戰的騎士,戰鬥本能還是豐富的,為了不讓敵人借力打力壓製隊長限制索斯接下來的發揮,這名騎士在無法改變手中大劍揮砍方向的情況下邁開大步向前衝了兩步,使長劍的攻擊范圍遠離索斯。
不過因為是突然加速而且長劍揮空,慣性作用下將士兵帶的一個趔趄,這和體制無關,畢竟一個人力氣再打也舉不起來自己。
而朱晨要的就是這個機會,他順勢兩步跟上士兵,趁著他還沒有穩定重心,同時也沒有其他士兵跟上的時候。
“轟”的一聲炸響,只見那重心不穩的士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此時,朱晨右腳從他身後伸到身前,狠狠踩在了他的右腳面上,剛才的巨響就是這一踩帶來的。
八極拳——震腳。
朱晨上輩子從沒用過這招,畢竟也沒和誰玩命過,這一腳下去不死也殘,他這一腳不算恐怖,就以現在的身體素質,朱晨也覺得自己這一腳也就上輩子老連長的八成水平。
不說威力,朱晨依稀還記得老連長那一腳帶來的聲音比部隊集合哨還要響亮……
腳掌完全變形,甚至連腳下的地面都被踩出了一個土坑,朱晨卻不給任何喘息機會,就勢左手搭住他的左肩,側身微微以右側身體斜對著士兵背部,右肩微沉,雙膝微屈,突然兩隻腳向前發力,帶動小腿提力,帶動雙膝繃直,再帶動腰部旋轉,最後將全身力量傳導至肩頭,對著士兵的背部裝了上去……
八極拳——鐵山靠
上輩子就是朱晨和老連長最熟練、威力最大的一招。
又是“轟”的一聲,這次伴隨的不是慘叫,而是無數的鮮血和內髒碎片從士兵嘴裡噴湧而出。
本該被撞飛出去的身體去被朱晨搭再肩膀上的身體迅速捏住喉嚨拽了回來……
上輩子連長說過搏鬥時每一招都要有後招,絕對不能出現一拳打出對手中拳後你卻不知道該怎麽打了這種情況,也絕對不能出現明明你取得先機、卻一腳把人踢開給敵人喘息機會、無法連續壓製敵人。
簡單來說,連招不能斷。
因此朱晨才留了一手,沒直接將人撞飛,打算接後續打擊。
但現在眼看這人已經只有出的氣兒沒近的氣兒了,朱晨乾脆直接丟在地上補了一試震腳幫他結束痛苦……
鮮血濺的朱晨渾身都是……
不知不覺,在麻扎羅這麽多次生死危機,原來他已經不是那個雞都沒殺過的大頭兵;不是面對賽博瑞卻下不去殺手的少年…….
細節雖多,但其實現在距離索斯帶頭髮動衝鋒還不超過五秒……
五秒,一個3級騎士和4級騎士聯手之下,竟然五秒就沒了一個……
就在眾人在驚訝中紛紛更謹慎起來時,滿身鮮血的朱晨擦了擦面頰上沾染的鮮血,緩緩說到:
“我…幫你們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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