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洗漱完就開始宅在家裡玩手機,一玩就是一個下午。
到了傍晚的時候駱毅就前往了電台,他想早點完成今天的節目去往生巷找張老了,張老昨天說要拿一個東西給他,他可一直惦記著呢,萬一是和昨天那黑色藥丸一樣的好東西呢。
駱毅到達電台的時候發現眾人都是急匆匆的,像是在忙著什麽一樣,還有不少人神色慌張的,連東西都不拿,匆匆就離開了電台。
“怎麽了?”駱毅走上前去問著門口的保安。
保安也是一下就認出了台裡的新星,他先是朝四周看了一眼,接著低聲在駱毅的耳邊道:“就在剛才,在二樓男廁所裡發現了一個死人,他下午的時候都還在工作呢,就去上了個廁所人就沒了。”
“公司第一時間就封鎖了現場,我偷偷去看了一眼,你是不知道,那個人全身都爛掉了,像是放了好久的屍體一樣,可嚇人了,這不,好多人都已經辭職了。”
看著保安低聲說話的樣子,駱毅笑著問道:“那你怎麽還在這工作,你不是也害怕嗎?”
“你以為我不想嗎?”保安頓時瞪大了眼睛:“但我一沒學歷二沒本事的,現在工作又那麽難找,家裡還指望我養家糊口呢。”
駱毅畢業後立馬就被電台給招了進來,一進來後各種順風順水,仿佛世界的寵兒一般,估計要不了多久自己還能轉到大火節目中去呢。
現在聽到保安的話後駱毅才明白,原來大多數人和自己並不是一樣的,他們只能靠自己的勤奮和堅持,甚至連選擇工作的權利都沒有。
就像這個保安一樣,哪怕知道公司裡有人離奇死亡了,還是只能老老實實的在這重複著之前的工作,而其他人則相繼跑路了。
“那您忙,我進去看看。”駱毅朝他點點頭就快步走了進去,他現在很在意一件事,剛才保安說那個死者像放了很久的屍體一樣腐爛了,這他可太熟悉了。
很快駱毅就來到了二樓的男廁所,現在這裡已經圍了不少人,大部分人來都是看熱鬧的,只有少部分人應該是死者的朋友,他們的神情略有些傷感。
駱毅很快就擠到了離廁所最近的位置,他努力往裡面望去,不過什麽都沒有看到,那個死者已經被一塊巨大的白布給蓋住了,他完全看不見死者的模樣。
“麻煩讓一讓。”突然這時遠處走來了一隊身穿警服的人,他們應該是接到報案立刻就出發了,居然就比自己慢一點。
眾人看到警察來了紛紛退開了一條路,幾個警察立刻走進了男廁所之中,又有兩名警察拉出了封鎖線把廁所周圍給封了起來,包括駱毅在內的其他人都被攔在了外面。
駱毅站在警戒線外努力朝裡面看去,只見那群警察中有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人蹲到死者面前,看樣子應該是跟著來的法醫,負責收集死者的信息的。
法醫掀開白布頓時眉頭緊鎖,他看了一會後就又把白布蓋了回去,然後朝著站在最前面的一名警察搖了搖頭,看了這名警察應該是領隊了。
“來兩個人把屍體抬走。”這名警察對著身後的警員說了一聲,隨後立馬有兩名警員走了出來:“是,隊長。”
不一會他們就拿回了一副擔架,他們又把屍體放到了擔架上面,兩名警員很快就把屍體抬了出來,眾人紛紛退開,只有駱毅沒有動作,他想看看死者的模樣。
駱毅一直觀察著兩名警員,等到警員抬著屍體走過他旁邊的時候,
他伸手去扶了擔架一下:“同志們辛苦了,我來幫忙吧。” “不用了小哥,你退遠點吧。”警員感覺有人靠上來的時候本想怒斥,但聽到駱毅這麽關心他們的工作,他們這才平和的婉拒了。
駱毅聞言也是立刻退讓開了,但他剛才伸手扶的時候很自然的把白布往上掀了一下,他看見了死者的手。
那隻手看著很嚇人,就和自己之前的一樣,不過要更嚴重,他的手只剩下外面的一層腐爛的皮了,裡面的肉都已經消失不見了,像是被腐蝕掉了。
駱毅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死者一定是遇到過那個黑衣男人,然後遭遇了不測。
黑衣男人也不知道又跑什麽地方去了,不過就這次襲擊普通人加上次把自己逼上公交車可以看出, 黑衣男人似乎喜歡在電台一帶活動啊,得找個機會想辦法把他處理了,要不然也不知道下次誰又要遭殃。
駱毅一邊思考著,另一邊處理好一切的警察也準備收隊了,那個被叫隊長的警察從他的身邊走過,其他人緊隨其後。
駱毅看著眾人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麽事,連忙追上了已經上警車的隊長,迅速跑到他的車窗面前:“請等一下。”
聽到駱毅的聲音坐在駕駛位上的隊長看了他一眼:“這不是之前幫忙的小兄弟嗎,之前謝謝小兄弟啦,小兄弟是有什麽事嗎?”
這位隊長很和善的看著駱毅,原來剛才駱毅幫忙扶擔架的時候他也注意到了,不過駱毅可不是來聽他的感謝的。
“你們得趕緊把那具屍體處理掉,記住千萬不要觸碰到屍體,那種東西是會傳染的。”
駱毅雖然不知道那名死者是怎麽死的,但他也是有親身體會的人,他之前還隔著衣服撞了一下那個黑衣男人,自己的手臂卻發生了腐爛,可見這玩意感染性有多強,哪怕不是本體他也覺得應該引起重視。
“哦?”聽到駱毅說起死者隊長把車子熄火,他好奇的問道:“你竟然知道這種東西會感染,難道你知道這種怪病?”
這個隊長是把死者的死因歸結於得了奇怪的病嗎,可他該怎麽說呢,說那其實是一種靈異嗎,這樣會被當成神經病吧。
“我不知道這種病怎麽治,但我從別人那看到過這種病。”駱毅很自然的說道,既然他們相信這是病,那它就是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