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往生巷的駱毅直接回了家,現在還是凌晨呢,就算知道黑衣男人的事很急也不該這個時候去警局打擾,不然有可能被當成神經病抓起來。
回家後駱毅立馬就上床睡了起來,今天晚上可是要去做第一個任務的,現在趁著有時間多睡會,保存點精力應對晚上的任務。
“李哥,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勁,我從剛才開始手就好癢啊,不會是屍體有病毒,發生感染了吧。”
清河市的一所醫院走廊上,一個青年瘋狂的撓著手和旁邊的同伴抱怨。
“你可別自己嚇自己,雖然這具屍體身上的病毒數據庫根本沒有記載,但我們可都做好了防止感染的措施了的,不可能發生感染。”一旁的同伴覺得他有點杞人憂天了,完全就是在自己嚇自己嘛。
說著,他的手也開始癢了起來,他不自覺的伸手去抓,隨即立馬一愣,好像真的不太對勁,兩人互看了一眼,連忙調頭跑了回去。
很快兩人就跑到了解剖室,直接推門而入,大喊道:“大家小心,這具屍體不太對勁。”
“你們不是去吃飯了嗎?這麽這麽快回來了?”
“就是,你們要是不餓我就先去吃飯了啊,忙活了這麽久我可還餓著肚子呢。”
解剖室內的眾人雖然對兩人的行為感到疑惑,但是都不以為然,還紛紛打趣到。
他們圍著的台子上擺放的正是在電台離奇死亡的死者屍體,屍體從運回來他們就開始調查了起來,但死者身上的腐爛原因他們至今沒找到,他們把此歸結於一種新型病毒。
之後他們就不停的解剖采樣,一直忙活到了現在,連飯都沒來得及吃,這麽久了都沒什麽事,現在突然說屍體有問題,他們自然是不信的。
解剖室內一個老人看著兩人連防護服都沒穿就著急趕來的樣子不由的有些不滿:“你們都是醫學院優秀的學生,大呼小叫成何體統,還不快去把防護服穿上。”
看見眾人不相信兩人都有些急了:“老師,我們說的是真的,這屍體真的有問題,我們的手莫名其妙的就開始變的很癢,都是觸碰過屍體的位置。”
說著,手直接伸了出來拿給老人看,但這一看才發現,原本只是有點癢之外,並無其他變化,但現在,兩人的手都微微變紅,上面還出現了類似屍斑一樣的東西。
“老師,屍體真的有問題,我們剛才手上還沒有這樣的。”兩人又著急又害怕:“為什麽會這樣?”
看到兩人的手部變化後,那個老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連忙喊道:“大家先別管屍體了,馬上隨我去檢查一下。”
說完老人把一塊白布蓋在了屍體上,立馬打開門走了出去,其他人見狀也有些擔心了,迅速跟了上去。
眾人很快就來到了另一個房間,他們已經褪去了防護服,換回了常服,他們脫去防護服才發現他們的手也開始變紅,並出現發癢的情況了。
看著眾人害怕的樣子,老人安撫道:“大家不要擔心,這個只是普通的感染而已,只要消消毒,然後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不管眾人有沒有相信,老人率先帶頭給眾人依次消毒,消完毒後的眾人就這樣坐在房間內等著結果。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眾人手上越來越癢,甚至有人開始出現了疼痛的症狀,發紅的部位還在不斷朝其他地方擴散。
整個房間裡除了不斷用手扣皮膚的吱吱聲外沒有其他的動靜,大家都不願意接受被感染的現實,
整體氣氛顯得格外的壓抑。 “老、老師,我們不會死吧,就像那具屍體一樣,死的不明不白。”一個學生堅持不住了,帶著些哭腔道:“我不想死。”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老人冷靜的安撫,接著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粗糙的手上屍斑已經密密麻麻了,整隻手都已經發紅了。
老人看著周圍坐在椅子上不斷撓手的學生有些不甘,自己出事了不要緊,但這些學生都還年輕啊,他們不應該在這裡出事。
老人走到一邊的櫃子前不斷找著解決感染的方法,找到一種後迅速的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他需要給學生們當實驗的小白鼠,他得確認有用了才能給學生們用。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老人已經試了無數種辦法,但那種感染絲毫沒有減退的現象,反而過了這麽久感染情況加劇了,不僅僅是身體上, 就連他們的臉部都開始發紅並出現了屍斑。
老人眼角帶著淚光,看了一眼低著頭沉默不語的學生,又轉頭看著漸漸升起的朝陽,他腳步沉重的來到房間裡的座機電話前,拿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接通道:“喂,你好?”
“我是唐玉先。”唐玉先就是這個老人的名字,和他通話的正是那個警察隊長。
“是唐老啊,有什麽發現了嗎?”
“封鎖醫院吧。”老人的語氣有些憂傷。
“您說什麽?”電話那頭的警察隊長有些不明所以,有些擔憂的問道:“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這具屍體很奇怪,我和我的學生全部被感染了,這種東西會傳染,我們處理不了。”一個六十余歲的高齡老人,此時的他語氣有些哽咽,在他看來是他連累了這些學生。
“您先別急。”電話那頭的隊長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還在床上躺著的他此時已經連忙起身穿衣服了。
“您別急,我現在出門了。”說著隊長掛斷了電話,連洗漱都來不及就匆匆出了門。
隊長開著車迅速前往了警局,在路上他緊急通知了還沒有上班的各個警員,其他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匆匆出門,朝著警局趕了過來。
聽到電話裡的掛斷聲,老人放下電話,他的手有些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不甘,特別是轉過頭的時候,學生們看著他的那一張張稚嫩的臉。
“對不起,我對不起大家。”老人哽咽的不斷道歉,此時的他一點也不像個德高望重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