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后,蘇淵來到了七星大域的南部。
這十五天裡,加上刻意的繞路,蘇淵一共用瞬移,行進了一百三十多萬裡。
飛過一片大山後,蘇淵突然停了下來。
前面是一座小鎮,蘇淵突然想起了雷耀城救的那個女孩。
“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蘇淵喃喃著,神識掃過,知道了小鎮的情況。
接著,蘇淵飛到通往小鎮的道路上,破天荒的落了下來,一步步的走向了小鎮。
到了小鎮中,來到了一家酒樓的三樓靠窗處,蘇淵點了幾個菜,靜靜的看著外面。
“客官,您的美酒來嘍。”
一個小廝喜慶的喊著,把一壺美酒放在了蘇淵桌子上。
“多謝了。”
蘇淵笑著說道。
不一會,菜也上來了,蘇淵一邊吃著,一邊靜靜的看著街外的風景。
過了一刻鍾左右,街道的東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
蘇淵放出神識,籠罩了過去,不一會就知道了情況。
原來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兒子,今天十八歲,在進行成人禮的儀式慶祝。
“已經兩年多了,算下來,我也十八歲了。”
蘇淵思緒不禁飄蕩了起來。
在小鎮酒樓坐了一個時辰後,蘇淵放下一錠銀子,直接瞬移離開了。
對面角落那裡,一個正喝酒的中年人,看到了這一幕,剛倒進嘴的一口酒,頓時噴了出來。
“咳咳咳……”
中年人頓時咳嗽了起來。
“客官!客官您沒事吧!”
不遠處的小廝頓時慌了,這位可是老主顧,出了事,他會受罰的。
只見中年人,死命的壓製著咳嗽,連忙邊指著邊說道:“那個人沒了!修仙者!他是修仙者啊!”
小廝連忙看向蘇淵的位置,頓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蘇淵從一座座山的上空飛掠而過,忽然,蘇淵往下降落,落在了山頂上。
“嗯……雖然不知道哪天生日,就當成今天好了。”
蘇淵欣慰的一笑,然後手一揮,地面上的塵土,瞬間聚攏,在前面地上,形成了一個蛋糕的樣式。
蘇淵再次手一招,一大堆樹枝飛了過來,漂浮在他身前。
蘇淵看了眼,挑了十八根筷子粗細的樹枝,然後再一揮手,其余的樹枝落在了一邊。
蘇淵把十八根樹枝,插在泥土蛋糕上之後,開始閉眼許願。
許願結束後,蘇淵看了眼蛋糕,想了一下,然後並沒有毀掉,而是直接飛上天空,離開了這裡,泥土蛋糕則留在了原地。
“你在……給自己上香嗎?”
蘇淵剛離開那裡,器魂試探的問道。
“哈哈哈……”
蘇淵頓時笑的停不下來,半天才說道:“哈哈……那算是一種成人禮的儀式吧……”
三天后,蘇淵從一個瀑布裡飛了出來,手上拿著一株葉子很大的小花。
“三翼花,應該能賣五十塊極品靈石。”
蘇淵欣賞著手中的花朵,這還是器魂發現的,這朵花閉藏的時候,氣息隱藏的很厲害,神識很難發現。
“嗯,現在距離南部五城之一的鸞鳳城,應該不遠了。”
蘇淵收了花後,繼續向前飛行,器魂則繼續尋找著其它的靈草。
不過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畢竟有不少修士,整天就在野外尋找這種靈物,所以數量已經極少了,
能不能碰上,只能看運氣了。 由於快要接近鸞鳳城了,剛剛已經碰到好幾波修士了,所以蘇淵把神識范圍,縮小到了二十多裡,這樣能避免引起衝突。
在前進了一個時辰後,器魂突然說道:“咦,東北方向,九十多裡的山谷位置,有一個熟人,是塔裡面的那個擅長陣法的結丹期修士,他使用了屏蔽神識的特殊符紙,正躲在那裡。”
“哦?”
蘇淵頓時想到了那個,八字胡老者,放出神識,在那裡掃了一下,符紙的效果果然很強,神識什麽都沒察覺出來。
“器魂,他一個人躲在那裡嗎?在幹什麽啊?”
蘇淵疑惑的問道。
“嗯……就在那裡躲著,一副鬼鬼祟祟的害怕樣子。”
器魂說道。
“要不要過去看看?”
蘇淵猶豫了下,決定過去看一眼。
放出神識後,蘇淵一個瞬移,直接向那個方向,前進了八十多裡。
“一百裡內,沒有其他修士。”
蘇淵瞬移過來後,器魂說道。
蘇淵頓時放心了一些,然後慢慢的靠近那裡。
突然這時,一道蒼老急促的聲音,出現在了蘇淵的腦海中,是神識傳音:“道友,道友!是我,我是當初塔裡的人,道友可否幫我,我可以給道友極品靈石,有很多!”
蘇淵知道,這正是那個八字胡老者。
琢磨著對方說的話,蘇淵停了下來。
“道友,你是看不到我的,沒法給我神識傳音,我就在你前方十裡的山谷內,我這就過來。”
這個話音落下後, 蘇淵看向前方。
只見不一會,那個八字胡老者的身影,在遠處出現了。
不一會,八字胡老者看到了蘇淵,遠遠的,就滿臉喜色的熱情大喊:“道友道友!哈哈!看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
八字胡老者來到蘇淵跟前,高興的看著蘇淵。
蘇淵平靜的疑惑問道:“嗯……我們很熟嗎?”
八字胡老者頓時怔了下,隨即連忙賠笑的說道:“是我不對,是我不對,不過道友若是願意幫我,我願意給你極品靈石,給你二百極品靈石。”
“二百……”
蘇淵想了想,問道:“先說說你要我幫什麽事?”
八字胡老者頓時一喜,連忙解釋道:“是這樣的,我遇到了一個,以前和我有過節的修士,不過他僥幸突破到元嬰期了,見了我後,立刻就追殺我,我就只能趕緊逃命了,但是他給我種下了特殊印記,我靠著符紙才躲了起來,我的符紙時間到了,就會被他追上來的。”
“過節?什麽過節?”
蘇淵臉上假裝出一副,猶豫懷疑的表情。
八字胡老者連忙說道:“我明白道友擔心什麽,只是爭奪寶物時候產生的過節,沒有什麽別的原因,道友不必擔心。”
“哦?是嗎?可是對方是元嬰期,你確定我能打得過?”
蘇淵摸著下巴,依然假裝出一副猶豫的樣子。
“道友說笑了,當初那麽多人,你都震住了,再說了,當初那把飛劍,普通的結丹後期,可擰不斷啊。”
八字胡老者賠著笑說道。